淩悅和淩伊走後,薑西芷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紀寒灼,抱著兒子回家。
薑西芷到家後帶著小錦徑直去了書房,教育了沒兩句,小錦便把作案過程都代了。
“我讓保姆阿姨去沖,就帶著妹妹溜了出去。”
“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帶著妹妹跑了。”
薑西芷瞬間心了,兒子都承認錯誤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說了幾句別的,就讓兒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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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故意帶妹妹出去的,這樣媽媽才會和爸爸生氣,媽媽就是他的了,誰讓爸爸總和他搶媽媽。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紀寒灼哄老婆的手段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過了半個小時,書房裡遲遲沒有靜。
如果知道外麵的人是他,不管他敲不敲門,肯定都不讓他進。
還沒走到門口,就被男人攔腰抱起,帶著坐在了落地窗前的貴妃椅上。
紀寒灼將下顎放在薑西芷頭頂輕蹭著,跟求寵的小狼狗似的。
“他們不敢。”紀寒灼聲音輕卻蘊藏無限殺機。
紀寒灼秒變臉,“老婆,我錯了,我忙著開會呢,公司事太多了,你看我這幾天都累瘦了,腹都快沒了,你.看”
薑西芷不接賄賂,拍開他的手。
若不是陳展請產假,公司的事沒人管,他也不至於這麼忙,忙的跟老婆都沒時間。
“還有繡繡的事,我都說了多次了,不要一哭你就去哄,你這樣,會被養歪的,等大些你想管都管不了。”
不止是紀寒灼,兩位老人也是這樣,說了好多次都沒用。
薑西芷被堵的沒話說,偏偏心裡還不順暢,氣沖沖留下一句,“那就這樣吧,你以後守著你兒過吧!”
紀寒灼自然不給機會,抱著的肩膀,死活不鬆手,“你是我老婆,我肯定守著你過。”
“我下次絕不手,你想怎麼教育都行,嗯”
“你怎麼保證空口無憑。”
薑西芷想了想,挑著紀寒灼肋下手,“睡一星期書房,不準進主臥。”
薑西芷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某男解了服,倒在了貴妃椅上。
最後一道聲音被男人的吻覆蓋。
萬復蘇,春風雖微暖,晚春的風卻格外猛烈,花園裡的冒芽小花苞被襲的搖搖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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