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大學開學報到的時間早,淩伊算了一下初十可能就要,不過會盡量趕在元宵節之前回來。
今年是他的本命年,本命年穿紅寓意好,有福運,他有一條紅圍巾,就想著用杭母之前教的手藝給織件紅。
謝家富貴之家,什麼都不缺,自己親手織一件更顯得有誠意。
前兩天下了雪,今天天放了晴,日很暖,曬的人渾暖呼呼的。
淩伊昨天又試了幾次,編出來的效果都不錯,覺得應該可以了。
低著頭問他:“你檔案都整理好了嗎”
昨天給他購置了新的書房家。
謝錦深在淩伊旁邊的椅上坐下,隨手拿著昨天編功的幾條紅繩看著,平緩的麵容上帶著幾分懶洋洋的笑。
上不見半分之前的冷厲影子,淩厲冰川在暖的照耀下消融直至沉海底。
盒子上印的logo是前天他們買婚戒那家店的logo。
淩伊目聚在手裡的黑繩上,生怕一個不小心再編毀了,“嗯,對,你開啟看看喜不喜歡。”
謝錦深拿過,修長有力的指節挑開盒子,目是一個小兔子金墜子,小兔子雕刻的很可,臉頰鼓鼓的,微微著兩顆大門牙,栩栩如生。
“我心挑的肯定好看啊,不過你喜歡就好。”淩伊應著,話裡洋溢著點自豪。
謝錦深拍了張照片發給李朔,[幫我買一個同款的小蛇墜子,送到老宅來,盡快。]
“要不你教教我我也想學。”謝錦深拿過紅繩看著的手法試著編著。
“給你做定信啊,你給我做了,我當然也要回禮,這樣別人一看就知道我們是一對。”謝錦深肆意的聲音滿是認真。
淩伊聽著他的話覺著有些囂張,卻有種說不出來的舒適。
說到後半句聲音有底氣了些。
前些天和他說的那些不過是想過的最壞況,未來怎麼樣誰都不知道。
中的人就是這麼多變,前些天還慫恿著人出軌,今天又敲打人不許勾三搭四。
“你老公我肯定會斷絕源,京市絕不會有任何關於我的緋聞傳出,謝太太這下放心了嗎”
“好,一定給謝太太做一條最好看的。”
下午李朔送來了同款小蛇金墜子,謝錦深一拿到盒子就牽著去了臺,上午兩人做手繩的材料還沒收起來,正好可以接著做。
謝錦深也不賣關子,開啟盒子,“同款金墜子,你幫我墜到手繩上。”
是屬蛇的。
十分鐘後,一條鑲著小蛇金墜子的紅手繩和一條鑲著小兔子金墜子的黑手繩徹底完工。
淩伊小聲吐槽了句:“稚死了,現在誰還玩定信這一套啊。”
謝錦深不以為然,細的幫打著結,“這定信在古代可是定婚的重要標誌,贈上了信,猶如呈上了自己的心願,表明自己將終不移其誌,非但不稚還是表明的代表。”
“嗯。”淩伊給他係手繩前又了一把他手腕上的疤痕。
但不可否認的是,兩者都有。
晚上的時候,淩伊給淩悅打了通電話,問和白言的近況。📖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