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新年,淩悅回淩家的第二天白言就備了厚禮上門,順便賠罪,隻說是他惹淩悅生氣了才惹得回來,卻沒有說原因。
淩悅向來想一出是一出,比如大半夜突然萌發去旅遊行的念頭,然後起來收拾行李,這些都很常見。
夫妻倆雖然深知兒憎分明,必定是白言有錯在先,所以兒才生氣。
本就對白言這個婿很滿意的淩父淩母頓時和白言站在了統一戰線。
所以不管白言拉下臉賴在房間,淩悅都沒理他,隻當他是空氣。
但白言下了決心哄人,晚上就賴在淩家不走,淩父淩母無奈給人單獨準備了一間客房。
麵對盛的早餐,白言吃的索然無味,淩悅還是一副該吃吃該喝喝的樣子,時不時還和淩父淩母搭話,就是不理白言。
謝錦深同樣備了厚禮,還送了淩父一套不知道從哪兒高價收購的白玉象棋,送了淩母某品牌新年限定珠寶禮盒。
如果他沒記錯,謝老先前和他說過錦深小時候參加象棋競賽還得過獎。
淩母去廚房看著午飯,客廳就剩下白言和淩家姐妹。
即使再喜歡再沒有安全,也不能做出那種可怕的事,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別人監視著,沒有一點私,想想就窒息。
所以白言的追妻道路更加漫漫。
淩父因為高興喝的最多,醉的不樣子,飯後就被淩母攙上了樓休息。
白言還是鍥而不捨的哄淩悅回家。
從昨天開始,白言就寸步不離纏著淩悅,淩悅真的煩,刷著手機吃水果,無視白言。
“伊伊,頭暈,坐不住。”
哄老婆之餘的白言鄙視的掃了謝錦深一眼。
謝錦深半闔著眼不聲向白言投過去了個警告的眼神。
淩伊順從的讓謝錦深靠在了肩膀上,皺著眉,像訓斥小孩子一樣,清冷的聲線帶著點數落,“酒量不好就別喝那麼多,到時候難的還是你自己。”
謝錦深瞇著眼喝了口,低聲道:“爸不是別人,肯定要陪人喝高興,否則他不把兒給我怎麼辦。”
男人說話時含著酒氣的溫熱氣息打在淩伊側臉上,順著下顎往下,自上而下纏至心間,纏得忍不住心跳加速。
在商場上雷厲風行,說一不二,從來隻有別人給他敬酒的上位者,如今隻為了哄老丈人高興,即使酒量差也要陪著老丈人喝酒,不惜把自己喝醉。
心有些復雜。
淩伊一直以來堅守的信念此刻被掀起了一角,男人不加掩飾的意逐漸侵。
謝錦深閉著眼彎著老婆的照顧,心頭漾著幸福的波瀾。
淩伊和謝錦深在淩家一直待到淩父酒醒,和淩父淩母說了會兒話就離開了。
到謝宅的時候剛過三點,淩伊扶著謝錦深下車,謝錦深環抱著淩伊,半個子都在上。
他看起來麵正常,一隻胳膊抱著的腰,隻是呼吸有些不穩。
想著他醉著,淩伊有些好奇的問他:“你現在多高”
多高,問這個乾什麼
又是五遍,還真當他現在還是老師啊
“對,不是老師,我現在是你老……老公。”謝錦深驢頭不對馬說著,聲音還有點沾沾自喜,接著又似醉非醉的要求道:“聲老公聽聽”
淩伊打死也想不到他會提出這麼個要求,咬道:“不喊。”
“那回臥室就可以了嗎”謝錦深故意湊到耳邊問,過淩伊耳朵,淩伊被弄得一激靈。
然後帶著淩伊快步往臥室走,他雖快步走著步伐卻有些不穩,淩伊一點懷疑的機會都沒有。
反弧這麼長,淩伊這下是真的相信他醉了。
老爺子點頭,指了指半抱著的謝錦深。
老爺子疑的掃了謝錦深一眼,隻一眼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目滿是不屑。
不過還是點點頭讓人上樓了。
謝錦深將人抱了個滿懷,雙臂抱著的腰,將摁在自己膛上,懷裡的溫香玉。
在淩伊看不到的地方,謝錦深迷離的眼神清明瞭起來,眉頭揚的很高,無賴道:“可以老公了吧,完我就睡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