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淩伊回門宴,在淩家用過晚餐,白言半強迫的帶走了淩悅,還是在淩父淩母眼皮子底下。
且白言這人八麵玲瓏,在外人麵前臉上永遠掛著笑,溫潤紳士。
整個過程,淩悅一直被白言拘束著,但沒有大吵大鬧,對於白言的所作所為也閉口不談。
兩人今天吵架的事一旦扯出來勢必會牽扯到江雲淮。
淩父淩母必定會多想。
隻能忍著。
可一旦到別墅,白言就先無理取鬧了起來,他像是忍不了了,又像是破罐子破摔。
各個角度,各個時間段,都拍的清清楚楚。
白言把一遝照片扔在了淩悅腳邊,聲音還算平穩但語氣篤定,“你別和我說你們清清白白,江雲淮看你的眼神分明就不對勁,你對他也還有舊。”
江雲淮的眼神分明就是三年前他還沒得到淩悅時,眼睜睜看著和江雲淮恩時的眼神。
一向一點就的淩悅此刻沒有生氣,不控製的彎腰撿起了灑落在腳邊的幾張照片。
婉轉濃麗的眸微妙而復雜,但更多的是愧疚。
人皮麵戴久了終有發的一天,何況是雙麪人白言。
看似很他,對他很好,但隻有這個當事人才知道到底走心沒有。
而白言現在好像是要把這三年的忍和積攢的無盡鬱氣都發泄出來。
命脈被人掌控,淩悅最討厭別人威脅。
有底氣後專挑白言的雷點踩,“白言,想死別帶上我,我不屬於你,你也不可能控製我。”
“你表裡不一,實際上多疑、占有強,還乾些上不得臺麵的事。”
淩悅依舊不要命了般繼續說,故意氣他:“如今隻是江雲淮,你不知道吧,江雲淮隻是我的前男友,我還有前前男友、前前前男友,是不是他們每一個冒出來一下,你都要發一次瘋!”
淩悅被掐的輕咳了幾下,殘存的理智讓白言放輕力道,他嗬笑了一聲,“前男友又如何,我纔是你第一個男人,他們都算什麼東西。”
“不過你考慮好,讓我發瘋,最終的承者還是你,難的也隻有你。”
淩悅眼睛瞪大了些,氣急道:“你想乾什麼我們之間的事不準牽扯到其他人,別讓我看不起你!”
白言聽到這樣說,像是想起了什麼,臉頰的手頓住,宛若深潭般的鷙眼神過一波瀾。
嗬,怎麼會沒有差別。
一年前那晚,淩悅喝了酒,郎有妾有意,兩人順理章發生了關係。
可就在他高興的心裡彷彿灌了般,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阿……淮……我……”
“阿淮,好……疼……”
……
想要別人
那晚,白言將淩悅的不樣子。
絕口不提淩悅喊了別人名字的事。
他隻害怕挑明話題,會離開,所以隻能用最極端的手段給予自己安全。
然後選擇找人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