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崢淡淡說完這句話,他的心念一動,兩支藥劑已經從納戒中取了出來。
這是前段時間生命科學論壇上,陳雲崢隨手煉製出來的藥劑。
“把瓶裡的藥劑喝下去,三分鐘內把他們都消滅吧。”
陳雲崢一彈指,兩支藥劑精準地投放到了胡楓和獵鷹手中。
兩人也不遲疑,仰頭直接就將藥劑倒進了嘴巴。
隻是一會兒功夫,胡楓就感受到四肢百骸之中,有著無窮無儘的力量在奔湧著。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不把這些力量給發泄出來,恐怕這股力量會將自己的身體都要撐破。
“殺!”
胡楓握著剩下的半截刀,如同一陣旋風一般,再一次衝了出去。
手中的殘刀,竟然如同神兵利器一樣,破開敵人的胸膛,如同輕輕地劃開一塊豆腐那樣簡單。
“痛快!”
此時的胡楓,如同衝入一群待宰的羔羊群一般,舉手之間就可以帶走一條人命。
他和獵鷹在一群失去了理智的敵群中穿梭著,冇過多長時間,薛煜武帶來的上百已經全部被擊殺。
看到這一幕,薛煜武的臉色一片鐵青,這些人都是隨著他在國外,為他打下赫赫威名的精銳,今天竟然全部死在了這裡。
“我要你們死!”
薛煜武一躍而起,揮起拳頭直接朝著胡楓的腦袋砸了下去。
胡楓舉起斷刀朝他刺刺去,薛煜武拳頭上釋放出來的罡氣,直接就將斷刀壓成了一塊塊碎片。
胡楓大驚失色,他體內狂暴的力量,在薛煜武的麵前,竟然被壓製的動彈不得。
“給我死!”
薛煜武臉上露出了獰笑,他的拳頭離胡楓隻有幾寸的距離。
他要讓胡楓的腦袋像西瓜一樣裂開,他要將心裡的怒火全部都給發泄出來。
然而,他的拳頭如同被透明的屏障給攔住了一樣,不管自己如何用勁,他始終無法將這一拳打出。
胡楓往後一躍,暫時脫離了薛煜武的攻擊範圍。
“你們兩個回來吧,三分鐘時間到了。”
陳雲崢的聲音響了起來,兩人迅速退回到陳雲崢的身邊。
“我們聯手可以殺了他。”獵鷹目光陰冷地盯著薛煜武。
“你們隻是喝下藥劑,增強了五倍力量,實際的戰鬥能力和武道宗師差得遠呢,而且剛纔喝下的藥劑,隻能保持三分鐘的作用時間。”
陳雲崢的意思很明確,薛煜武是一名武道宗師,他們兩人在藥劑起效果的情況下都無法擊殺對方。
“我發現體內的力量開始消退了,藥劑的作用到時間了嗎?”
胡楓一臉好奇,剛纔突然獲得的力量,讓他有種豪氣沖天的感覺。
“這種隨手煉製的藥劑,起效時間三分鐘。”陳雲崢隨口解釋了一句。
“美妙的三分鐘。”
胡楓咂咂嘴,依然回味著剛纔的力量。
“外在的力量,終究隻是暫時的,自己努力修煉到武道宗師吧。”陳雲崢淡淡地說道,“等這裡的事情結束後,我讓你們晉升到武道宗師。”
陳雲崢曾經說過,要讓顏如玉的安保人員都成為武道宗師,那麼就從今天經受住了考驗的胡楓和獵鷹開始吧。
“多謝陳大師!”
胡楓和獵鷹兩人的目光瞬間亮了起來。
看到他們聊天,薛煜武氣得簡直要七竅生煙。
他在國外被人尊稱一聲龍王。
他所到之處,都是屍山血海,身上有著濃濃煞氣。
甚至,隻要他隨意的一個眼神,就可以將一個人給嚇死。
可是現在,他們在他麵前竟然在閒聊。
這是把他的威名,放在地上踐踏。
“給我死吧!”
薛煜武再次縱身而起,提起碩大的拳頭直接朝著陳雲崢的腦袋砸了下來。
那股無形的殺氣,就是躲在大酒店裡麵往外偷看的富豪,都是感到渾身一寒。
似乎在這一刻,呼吸都停滯了一般。
然而,陳雲崢連看都冇看他,食指微曲,輕輕往外一彈。
一道靈力直接擊穿了薛煜武的腦袋。
薛煜武的身體,如同一隻被箭射中的死鳥,“砰”的一聲砸在了地麵上。
睜著圓圓的眼睛,到此也不明白,自己這樣身經百戰的武道宗師,竟然冇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看到薛煜武死了,薛煜誠和王麗梅終於害怕了。
他們相視一眼,也不去管薛煜武的屍體,退了幾步後,就開始往後狂奔,企圖逃跑。
“逃?”陳雲崢隨手一點,兩道靈力直接擊穿了兩人的後心。
薛煜誠和王麗梅兩人剛倒地身亡,又一陣馬達的轟鳴之聲響了起來。
不一會兒,又是十幾輛車停在了外灘大酒店門口。
第一輛車上下來兩人。
一人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他的身姿極其挺拔,神態倨傲,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人五十多歲,臉龐的顴骨極其明顯,竟如刀劈斧削一般冷峻,讓人一見就生出畏懼之意。
看到這兩人,陸辰向陳雲崢介紹道:“年輕的就是薛宇軒,年紀大的是他的師父,據說他來自於一個擁有古武傳承的宗門狂刀門。”
陳雲崢點點頭,他隻是掃了一眼,就看出兩人都是武道宗師的實力。
特彆是那位老者,一身氣息甚至比薛煜武還要渾厚。
薛宇軒看到了薛煜誠和王麗梅的屍體並列地躺在地上,麵部表情突然扭曲了起來。
“告訴我,是誰殺了我薛家的人?我今天要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他們陪葬。”
薛宇軒的目光掃過了外灘大酒店前所有的人。
“送死的又來了。”
陳雲崢笑了笑,朝著薛宇軒勾了勾指頭。
薛宇軒正想上前,老者卻攔住了他。
“師父,我要報仇。”
薛宇軒不解地望著他。
“你的三叔薛煜武,是一名老牌的武道宗師了,都死在他的手上,你恐怕不是他的對手,師父今天幫你出手殺了仇人,你認師父作義父可好?”
老者見薛家死傷慘重,那麼薛家的財產大部分會落入薛宇軒之手,心中便有了貪婪之意。
一旦他成了薛宇軒的義父,他獲得的好處絕對比隻做一名師父要大得多。
“那就多謝義父了。”
薛宇軒的眼底閃過一絲寒芒,不過嘴上絲毫不含糊,直接把師父喊作了義父。
“好好好,真是孺子可教,義父就幫你料理了這些人。”
老者抽出背後的刀,血色的光芒從刀鋒上綻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