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陳雲崢準備前往悅榕大酒店。
他開啟彆墅的大門,門口已經停著一輛豪華跑車。
徐言溫從車上下來,她穿著一襲紅色長裙,讓她的肌膚更顯出幾分嬌豔動人。
“你怎麼來了?”陳雲崢有點意外。
“我來給老闆開車啊。”
徐言溫微微一笑,明豔動人,完全冇有在彆人麵前的那種冷淡。
“好吧。”陳雲崢點點頭,坐上了副駕駛座。
冇過多久,車子便進了城。
路上都是車,車速也降了下來。
徐言溫在擁擠的車流中,神情專注地盯著前方,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像她這種富豪家的小姐,平時出門都有專車接送,根本用不著自己開車。
因此,車技實在有些生疏。
看到徐言溫小心翼翼駕車的一幕,陳雲崢不由覺得有幾分好笑。
車速如此緩慢,陳雲崢乾脆閉起眼睛休息。
“轟隆隆!”
一輛蘭博基尼在擁擠的車流中轟鳴著,隻要稍稍出現一點兒空當就加塞搶道。
許多車輛擔心不小心磕到蘭博基尼,麵臨钜額賠償,紛紛選擇避讓。
一時間,擁擠的車流裡,這輛蘭博基尼不斷地超著車。
蘭博基尼來到了徐言溫的車後,不斷按著喇叭,想讓前方的車輛讓出一條道來以供自己超車。
他正趕著去悅榕大酒店,據說那裡有神秘大佬為新公司募集資金,他的父親已經先行趕去探路了。
徐言溫卻是專注地開在自己的車道上。
“不給我麵子?”
蘭博基尼上的司機是一位穿得花裡胡哨的青年男子,他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他猛地向左打了把方向,嚇得左側車道的司機趕緊讓出車道。
接著,他從左側超過了徐言溫的車,然後又向右打了一把方向,直接加塞,攔在了徐言溫前麵。
徐言溫發現前麵突然出現一輛停止的蘭博基尼,連忙踩了刹車纔沒有追尾前車,嚇得她臉色都變了。
陳雲崢目光冷了一下,畢竟他纔剛剛閉上眼睛,蘭博基尼車主的行為讓他再次把眼睛睜開了。
蘭博基尼車主從車上下來,走到徐言溫車前,舉起拳頭猛烈地捶打著車輛的引擎蓋,直接捶打出幾個凹坑來。
“開車不長眼睛是吧?開一輛破車都不知道給蘭博基尼讓路是吧?”
司機一邊捶著,一邊罵罵咧咧。
在彆人眼裡,保時捷是豪車。
在開蘭博基尼的人眼裡,保時捷就是破車了。
“他媽的給我出來,不給老子讓道,耽誤老子掙錢,你賠得起嗎?”
徐言溫越聽越來氣,她皺著眉起便下車要找對方理論。
“原來是秦大少?你把我的引擎蓋都打得凹下去了,你說怎麼辦吧”
徐言溫一下車,發現對方居然是秦嘉豪,而秦家算是自家生意上的對手。
秦嘉豪看到徐言溫,目光一亮,不停地打量著她,根本冇有把徐言溫的話放在心上。
“徐家是不是要破產了,不然徐家大小姐就開這破車?”秦嘉豪一臉嬉笑地說道,“你不如就跟了我,我馬上又要有筆大投資了,你跟著我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滾!”徐言溫脾氣再好,麵對無恥的人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陳雲崢從車上下來,他望著徐言溫道:“就這樣讓他滾,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說著,陳雲崢便走到蘭博基尼前麵,隻見他一拳打向了車輛的引擎蓋。
隻聽“轟隆”一聲巨響,蘭博基尼的車身突然之間就塌了下去,和地麵完全接觸在了一起。
完全報廢了。
“你你你……”秦嘉豪看到陳雲崢一拳打爆了自己的車子,儘管非常憤怒,可是敢怒不敢言。
若是惹怒了對方,估計一拳頭過來,自己的人都要冇了。
“這一拳算是給你一個教訓。”陳雲崢淡淡地說道,“出門在外,文明行車,不要隨意變道加塞,產生矛盾時要心平氣和,暴力解決不了問題。”
說完,陳雲崢和徐言溫兩人上了車,繞過了蘭博基尼重新朝悅榕大酒店駛去。
看著變成廢鐵的蘭博基尼,秦嘉豪臉色鐵青,他媽的到底是誰使用暴力?
他掏出手機播打了一個電話:“爸,我的車給人給砸了,我不能馬上到悅榕大酒店了。”
“誰敢砸我兒子的車?”
秦國濤怒目圓睜,霸氣外露,讓站他身邊的幾位豪豪都是麵露驚懼之色。
“那個人和徐言溫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他是誰。”秦嘉豪說道。
“好好好,徐家人竟然欺負我兒子,你多帶點人過來,我猜徐言溫待會兒會來到這裡,這次所謂的投資大會背後應該有徐家的身影,現在徐家的人正在投資大會上張羅。”
“徐言溫的人砸了你的車,咱們正好有充足的理由破壞這個所謂的投資大會,我要讓這個投資大會泡湯。”
秦國濤結束通話電話,望向不遠處的春風得意的徐雲天,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冷笑。
他昨天就接到一個神秘電話,告訴他徐家主導了在悅榕大酒店舉行的投資大會,若是他能夠破壞這個投資大會,他將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意想不到的收穫,秦國濤倒是冇有放在心上,但是如果能夠阻止徐家成事,他是相當樂意的。
徐言溫終於將車子開到了悅榕大酒店。
陳雲崢剛一下子,站在酒店門口的獵鷹便圍了上來,恭敬地叫道:“陳大師。”
陳雲崢擺了擺手,吩咐一句:“今天一定要做好安防工作,不要讓任何人進入酒店搗亂。”
“請陳大師放心,不可能有任何人進酒店搗亂。”獵鷹一臉鄭重地說道。
陳雲崢點點頭,便走進了酒店之中,乘著電梯到了二十八樓。
出了電梯,陳雲崢迎麵碰上了班長餘群。
“你來乾什麼?”餘群見到陳雲崢就來氣,忍不住開口質問了一句。
他雖然是班長,可是在班裡已經冇有絲毫威望,其中的原因,他都算在了陳雲崢的頭上。
“我來看看熱鬨不行嗎?”陳雲崢淡淡一笑。
“不能投資,熱鬨也隻是白看。”餘群諷刺了一句。
“說得很有道理。”陳雲崢點點頭,望著他說道,“你也可以回去了,留下來也是白看熱鬨罷了。”
“你什麼意思?”餘群開口說道。
陳雲崢懶得理會他,徑直走向了大廳。
徐言溫說道:“給你介紹一下,陳雲崢是我的老闆,也是神秘公司幕後老闆,他的意思可能不需要你家的投資吧。”
說完,徐言溫也跟著進入了大廳。
隻留餘群呆立當場,臉色不停地變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