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道黑芒,徐清揚本能地想躲。
然而黑芒的速度太快,黑芒直接冇入了徐清揚的手臂之上。
徐清揚低頭望去,看到手臂之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血洞。
一隻黑色的甲蟲,正從血洞之中鑽了進去,讓他的肌膚微微隆起。
一種如同被電鑽鑽過的巨痛,又帶著火焰焚燒般的痛苦,讓徐清揚大汗淋漓,渾身痛得都顫抖了起來。
“你對我做了什麼?”徐清揚艱難地開口。
“一隻蠱蟲鑽進了你的身體,它會先啃食你手臂的肉,接著孵化出更多的小蠱蟲,鑽你的心臟,鑽進你的大腦,讓你在無比痛苦中死去。”
王正陽告訴了他,就是想看到徐清揚一臉驚恐的樣子,對他而言,這是一種享受。
聽到這話,一些離得近的富豪不由往後退了一步,他們望向灰衣男子時,充滿了驚懼之色。
“你好惡毒!”
徐清揚指著王正陽,他的身體因為無法忍受這股巨痛就要倒下去。
然而,他倒下去之前,一隻手扶住了他,然後朝著他的手臂一點。
隻見徐清揚手臂上不再隆起,接著一隻黑色的甲蟲從血洞排了出來。
蠱蟲已經一動不動,蠱蟲已經死了。
“陳大師?”
徐清揚手上的劇痛消失,當他看到那張年輕的臉龐時,忍不住叫出了聲音。
“你就是壞我好事的狗屁陳大師?”王正陽聽到了徐清揚的話,臉色變得無比冰冷,他對灰衣男子說,“讓他好好嚐嚐蠱蟲的味道。”
灰衣男子點點頭,陳雲崢一出手就殺了他的一隻蠱蟲。
每一隻蠱蟲都是他花費大量珍貴藥材,花費大量時間培養出來的,在他的眼裡,陳雲崢已經是自己的敵人。
灰衣男子目光冷漠,他往前一步,甩手之間,手中黑芒再次出現。
隻不過,這次是三道黑芒,意味著有三隻蠱蟲飛向了陳雲崢。
看到這一幕,有些富豪不由眼睛一亮。
終於有人來懲治這名壞了他們好事的安防人員了。
看到黑芒襲來,陳雲崢隻是隨手一揮,黑芒竟然倒轉了回去。
“你既然飼養了這些蠱蟲,就繼續以自己的血肉來餵養它們吧。”
陳雲崢麵無表情地說道。
“我養的蠱蟲能分辨我身上的氣味,不可能會噬咬我的麵板。”
灰衣人看到蠱蟲倒飛回來,心中雖然震驚,但是也不相信蠱蟲會噬咬自己。
陳雲崢手指一點,靈力如刀,立刻就在灰衣人的手臂上割出一個傷口。
然後,他將蠱蟲強行推到了灰衣人流血的傷口上。
蠱蟲嗜血的本能,直接就朝灰衣人的傷口擠了進去。
“啊!”突如其來的巨痛使灰衣人麵色扭曲,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
三隻蠱蟲鑽進他的身體,他的痛苦至少是徐清揚的三倍。
看到灰衣人疼得在地上打滾,全身顫抖,徐清揚隻覺得全身發寒。
若不是陳雲崢,忍受如此巨痛的人就是自己。
徐清揚望向陳雲崢的目光,這才真正充滿了敬畏之意。
灰衣人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就抹向了自己的脖子自殺了。
這一切,都發生得很快。
王正陽甚至都冇有反應過來。
陳雲崢望著王正陽冷漠地問道:“就是你派人調查我的下落,然後砸了巧姐的酒吧?”
看到陳雲崢的目光,王正陽隻覺得心中湧起一股無儘的寒意。
“這裡是夢星島,你想怎麼樣?”
王正陽鼓起勇氣,他們王家已經和島主達成了合作協議,他覺得在島上擁有了靠山。
“你說得不錯,這裡是夢星島。”陳雲崢點了點頭。
聽到陳雲崢如此說話,王正陽恢複了平靜。
憑藉著和島主的關係,在夢星島上,估計冇有人敢動他。
“徐清揚是我王家的對頭,你把他交給我處理,咱們的誤會一筆勾銷如何?”
王正陽不是傻子,他看出了陳雲崢的可怕,暫時不願意和陳雲崢結怨。
陳雲崢冇有理會他,他看到原本躲在一旁看熱鬨的獵鷹想要溜走,便開口叫了一聲:“獵鷹組長過來一下。”
獵鷹隻好苦著臉走了過來。
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這名手下不把夢星島鬨翻天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一旦島主被激怒,恐怕自己也會被牽連。
“此人企圖在酒宴會裡縱容手下用歹毒手段行兇殺人應該接受什麼樣的懲罰?”
陳雲崢望著獵鷹開口詢問。
“此人是島主的貴賓,據說剛剛和島主談成合作協議。”
獵鷹湊近陳雲崢的耳邊輕聲提醒了一句。
“你的意思企圖殺人都不用懲罰了?”陳雲崢冷聲問道。
“像這種情況,可以投到海裡喂鯊魚。”
在陳雲崢的目光下,獵鷹已經是一身冷汗。
獵鷹害怕積威深重的島主,可是陳雲崢的壓力近在眼前,他冇有其他的選擇。
“既然如此,就讓他接受這個懲罰吧!”
陳雲崢望著獵鷹淡淡地說道。
獵鷹聽到這句話,頓時心如死灰。
若是聽從陳雲崢的話,島主一旦發怒,他根本就無法承受。
若是不聽從陳雲崢的話,恐怕都活不過今晚。
幾天接觸下來,這個看上去帥氣的年輕人,每次出手都是果斷狠辣,絲毫不心慈手軟。
“王大少,得罪了。”
獵鷹彆無選擇,他一揮手,招呼幾名手下就朝王正陽圍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王正陽的臉色變了:“我是島主的貴賓,你們想清楚自己的後果。”
“把他的嘴給堵起來!”
獵鷹有些氣急敗壞,再讓他喊幾句,把島主驚動了他也要完蛋。
趁島主還不知情,立刻解決他,事後當作不知情,自己還有一線生機。
很快,王正陽便被控製起來,獵鷹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在他的身上劃了幾道口子,王正陽的嘴被堵著,隻能痛苦地扭動身體。
“把他抬到鯊魚池。”
獵鷹一聲令下,王正陽便被幾名安防人員抬出了酒宴廳,抬向了鯊魚池子。
“我也去看看。”徐清揚自然不願意錯過對王正陽的處罰。
陳雲崢冇有在意,王正陽在他眼裡,隻不過是螻蟻一般在存在。
王正陽被丟到了鯊魚池中,從他傷口流出的血液,一下子就染紅了鯊魚池。
幾條鯊魚聞到了血腥味,立刻朝著王正陽遊了過去,然後用鋒利的牙齒將王正陽咬成了碎片。
看到這一幕,徐清揚彎著腰將酒宴上喝過的酒全都給吐了出來。
酒宴廳裡。
管家在幾名富豪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他環視了一圈,望著身邊一位高大魁梧,肩膀寬闊的富豪問道:“王總,怎麼冇有看到王大少的身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