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雲崢有事相托,嚴綱和葉乘風兩人都朝陳雲崢望過來。
“我重傷昏迷期間,為了讓陳大師出手治我,南部戰區會欠陳大師一個人情,陳大師有事儘管說,我雖然離開南部戰區了,但是這個承諾一定會兌現。”
葉乘風開口說道。
“不錯。”嚴綱認真地說道,“葉神雖然離開南部戰區,但是我依然會鎮實南疆還在,我會讓南部戰區不折不扣地履行承諾。”
聽到兩人的話,陳雲崢卻是淡淡一笑。
對於葉乘風和嚴綱的秉性,陳雲崢自然不用懷疑,此時有兩人這一句保證,那麼他想做的事情應該冇有問題。
“南疆多山林,人跡罕至,估計有許多珍稀藥草,若是兵士們進山巡邏之際,發現珍稀藥草,我可以高於市場價收購。”
陳雲崢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這個冇有問題。”嚴綱立馬作出了保證,然後好奇地問道,“陳大師難道準備做藥材生意?”
“我準備成立一個藥材生產基地,專門培育珍稀藥草,如果在南疆發現珍稀藥草,我可以試著繁殖這些藥草。”
陳雲崢冇有隱瞞,他需要的藥草,還必須是活的,要第一時間派人從南疆送到杭城。
“陳大師種植這些珍稀藥草,是想利用這些藥草提升修煉的速度?”
葉乘風敏銳地意識到陳雲崢這樣做的目的。
“葉戰神說得不錯。”陳雲崢笑了笑,“藥草是修煉途中非常重要的一種資源,用得好可以加速修煉的速度。”
聽到了這話,葉乘風開口說道:“若是陳大師成功了,今後必定掌握大量珍稀藥草,若是今後軍方需要培養強者,陳大師可否出售一些給我們軍方?”
葉乘風意識到了,珍稀藥草會是一種戰略性資源。
他身在軍方,自然希望能夠獲得這種資源。
“培育珍稀藥草,目前還隻是我的一個設想,至於能不能把這件事情做成,還要看能不能收集到足夠多的珍稀藥草,可以讓我把培育珍稀藥草這件事情做下去。”
陳雲崢嘴上雖然這樣說,事實上他對培育出珍稀藥草非常有把握。
他之所以這麼做,其實也是留了一個鉤子。
葉乘風表現出了興趣,那麼不出一份力就說不過去了。
“陳大師放心,收集珍稀藥草的事情,南部戰區一定會當作重要的事情來抓,我甚至可以打一個報告,讓南部戰區專門成立一個搜尋珍稀藥草的部門。”
葉乘風目光灼灼地說道:“我非常樂意陳大師培育珍稀藥草能夠大獲成功,從而可以從陳大師手中買到培育武道強者所需要的珍稀藥草。”
“對對對,我回到南疆之後,親手來抓這樣一支隊伍,進入深山老林搜尋藥草,這對戰士們而言,也是一種非常好的訓練方法。”
嚴綱也立刻表了態。
“既然兩位如此熱心,我非常期待藥草培育基地獲得成功,從而能夠和兩位進行合作。”
陳雲崢笑了笑,有專門的隊伍進山搜尋珍稀藥草,這會大大加速藥草培育基地的建設。
隻要珍稀藥草能夠培育出來,他也不介意出售一部分給軍方,這絕對算得上是雙贏的事情。
“來,乾一杯,我相信陳大師一定能夠成功。”
葉乘風率先舉起了杯子。
“來,大家乾杯。”
“乾杯。”
望京樓九樓,雖然是嚴綱的餞行宴,可是氣氛卻是極為歡快。
眾人吃喝得差不多後,便都準備起身離開望京樓。
他們從九樓下來到了八樓,迎麵碰上了教務長潘安民,他從衛生間出來,正準備重新回到自己的包間。
“陳老師,你現在纔來嗎?我們正一邊吃一邊等你呢,來來來,和我一起進包間。”
潘安民喝了一點酒,此時表現得有些熱情。
“潘教務長,我已經酒足飯飽,你們繼續吃,我要走了。”
陳雲崢笑了笑,並不打算跟潘安民進包間。
“陳老師,今天幾位副校長也在,就是為了歡迎你們幾位新老師,其他幾人都已經在了,就當是認識認識新同事也該露個麵吧。”
潘安民拉著陳雲崢不住地勸說道。
“我們都已經是同事了,以後每天都是碰麵的機會,見麵也不用急在一時。”
陳雲崢不打算在望京樓繼續待下去。
他不喜歡酒桌上的那些應酬。
除非是非常熟悉的人,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還行。
潘安民見陳雲崢是油鹽不進,想要拉陳雲崢走,可是陳雲崢像在地上生了根一樣,他根本就拽不動。
“陳老師,今後可冇有多少機會和校領導一起吃飯,你可一定要想清楚了。”
潘安民開口說道,他的語氣已經冷淡了很多,此時也鬆開了陳雲崢的手。
陳雲崢隻是淡淡一笑,朝潘安民擺了擺手,一行人便朝走出瞭望京門。
看到陳雲崢冇有接受自己的勸說就離開了,潘安民麵色不太好看,這說明陳雲崢根本就冇有把他這個教務長給放在眼裡。
望著陳雲崢等人離去的背影,他忽然看到一個挺拔如槍的身影,竟然有一種熟悉感。
他突然想起,前段時間,前往校長室彙報學校的教務工作,當時正好有一人離開校長室,似乎也是如此挺拔的身影。
等到見到校長時,校長正望著那個背影喃喃自語道:“葉戰神真是人中之龍,能夠擔任我校名譽校長,是燕京武道大學的幸運。”
潘安民當時聽到這句話時,心中也是極為震撼,因為他看到了葉乘風的背影。
雖然隻是匆匆一瞥,可是那挺拔如槍的背影,卻他在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剛纔和陳雲崢一起出去的背影,竟然和葉戰神有幾分相似。
這讓他短暫的失神。
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否認了自己可笑的想法。
葉戰神乃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自己碰見。
更不可能和陳雲崢一起離開望京樓。
他重新回到了包間,便有一位老師開玩笑道:“潘老師離開這麼久纔回來,不會是躲在衛生間裡吐了吧?若是把酒吐了,可是要罰的啊。”
眾人都望向了潘安民,他卻擺著手道:“我剛纔碰見陳雨嶸陳老師了,想拉他進來,結果被他給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