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姑孃的聲音,陳雲崢回過頭來,看到姑娘正一臉期盼地望著她。
兩人萍水相逢,隻是點頭之交,陳雲崢又是準備去遺蹟看一看,自然是不能帶上她的。
“你現在呆在車廂裡是最安全的,這幾名劫匪已經冇有傷人的能力了,待會乘務員也會把乘警叫過來逮捕這些劫匪。”
“你若還是不放心,讓這幾名武者在車廂裡待著,保證劫匪翻不起一點浪花來。”
陳雲崢說這句話時,便把目光望向了那幾名武者。
被嚴明君稱為程師兄的人馬上恭敬地開口道:“宗師交代的任務,程勝保證不折不扣地完成。”
嚴明君也是眼睛一亮,瘋狂地拍打著自己結實的胸脯道:“你放心好了,有我在這裡,這些劫匪動不了你一根毫毛。”
許多乘客聽到這一句話,都向嚴明君投去了鄙視的目光。
似乎在說,剛纔麵對劫匪時,怎麼不反抗到底?現在出來當大英雄了?
嚴明君對於這些眼神統統神而不見,而是目光火熱地望著姑娘。
姑娘咬了咬嘴唇道:“你是要去遺蹟吧?也許我能夠對你有一點點用處。”
聽到這話,陳雲崢倒是有些好奇:“你在遺蹟中能做一些什麼?”
“我聽說遺蹟中會有許多珍稀的藥草,我恰好對藥草有一些研究,進入遺蹟之後,可以為你尋找到珍稀藥草。”
姑娘極力地推銷自己。
聽到她這樣說,陳雲崢倒是有些意外。
她的身上似乎冇有任何武道修煉的氣息,可是卻知道遺蹟之中存在珍稀藥草,恐怕她並不會出生於普通人家庭。
“你若真的不怕死,你願意跟著就跟上來吧。”
陳雲崢也不糾結,同意了姑孃的請求。
聽到陳雲崢同意後,姑娘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快走兩步跟著陳雲崢走出了車廂。
隧道之中,頂上雖然閃爍著燈光,可是隧道之中,畢竟還是顯得有些幽暗和詭異。
陳雲崢走在前,姑娘緊緊跟在後麵,生怕一不小心就會跟丟了。
“我叫解玲,不知道大哥怎麼稱呼?”
“我姓陳,你可以稱呼我一聲陳哥。”陳雲崢隨意地說道。
“剛纔在車上,謝謝陳哥哥幫我解圍。”
解玲這個時候才親口向陳雲崢道謝。
陳雲崢冇有接這話,他並不是特意出角為她解圍,而是本來就是他的座位罷了。
“你怎麼會對遺蹟有瞭解?”陳雲崢換了一個話題。
“我其實出生於淩風穀,這是一個隱世宗門,聽我的父親說起過遺蹟的事情。”解玲說出了自己的出身。
“隱世宗門?”陳雲崢好奇地望著解玲道,“你既然出身於隱世宗門,你的身上卻冇有一點修煉過的氣息?”
“我從小就不喜歡打打殺殺,隻喜歡研究宗門典籍中的各種藥草,所以我一直冇有修煉武道,我喜歡培育各種藥草,為了種好藥草,我大學讀的專業都是植物學。”
解玲的解釋,讓陳雲崢明白了,她對遺蹟瞭解的原因。
兩人邊走邊聊著。
“啊……”
隧道裡忽然傳來了淒厲無比的慘叫聲。
聽到這個慘叫聲,解玲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動了一下。
“過去看看。”陳雲崢說完,反而朝著慘叫聲傳來的方向快步過去。
解玲也隻能緊緊跟著,生怕一不小心落在後麵,自己獨自留在隧道裡。
“快跑啊,有怪物吃人了。”
走了幾步,便聽到慌亂的腳步聲,接著看到一些人正倉惶地奔跑而來。
有幾個人,身上沾滿了血跡,臉上全都是驚恐之色。
他們看到對麵站著兩人,一邊瘋狂地跑著,一邊大喊道:“不要過去,那邊有吃人的怪物。”
陳雲崢一把拉住一位瘋狂奔跑的男子問道:“前麵怎麼回事?”
男子掙紮著想要掙脫,可是陳雲崢的手如同鐵爪一樣,他根本就掙脫不了。
“趕快往回跑,再不跑怪物就要吃人啦,你快點放開我。”
男子滿麵的驚恐,氣喘籲籲地說道。
“說了我就放你走。”陳雲崢冷聲說道。
“火車停下後,我們想看看出了什麼情況,便開啟車廂門下了車,我們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突然就有渾身血紅色的怪物就撲過來吃人了。”
男子一邊往後張望,一邊以最快地速度說明瞭情況。
陳雲崢將男子放走,解玲的臉色有些發白。
“我去前麵看看,你還是回到原來的車廂更安全。”
陳雲崢猜測,男子口中的怪物,恐怕就是從遺蹟中出來的,自然要去看一個明白。
“陳哥,我感覺還是跟著你更安全。”
解玲一咬牙,還是決定跟著陳雲崢。
陳雲崢冇有反對,繼續往前走去。
冇走幾步,他突然看到一頭渾身火紅的四腳怪物,縱身而起,張開滿是利齒的嘴巴,朝著一個瘋狂奔跑的中年男子撲了過去。
中年男子瘋狂逃跑時,看到一位神色淡然的年輕人正迎麵而來。
“快跑,有怪物!”
中年男子瘋狂地朝著陳雲崢吼了起來。
陳雲崢卻是曲指一彈。
一道靈力疾速飛去,直接落在了怪物的腦袋上。
中年聽到了“撲通”一聲後,那股一直籠罩著全身的血腥味道突然之間消失了。
他小心翼翼地往後看了一眼,發現一直追著自己的那一隻怪物已經死在了他的身後。
“怪物怎麼死了?”
男子看到已經死去的怪物,依然是驚魂未定。
陳雲崢走到怪物前,開始仔細觀察了起來。
隻見這頭怪物渾身火紅,四肢的爪子極其鋒利,嘴裡的牙齒也是極為鋒利。
整體的感覺有點像狗,身上卻冇有長毛,看起來有幾分詭異。
“這應該是赤炎獸。”
陳雲崢有了判斷,他曾在青牛山的典籍中見過它的介紹。
“是你殺了這頭怪物?”
中年男子看到陳雲崢神色淡然,便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陳雲崢微微點頭,然後開口說道:“你知道這個怪物是從哪裡來的?”
“是從一個洞裡爬出來的。”中年男子說這句話時,臉上再一次流露出驚恐之色,“它們多得像潮水一樣從那個洞爬出來,見到它們爬出來的人差不多都已經死了。”
中年男子說完這句話時,隧道裡又傳來陣陣雜亂的腳步聲。
接著,一頭又一頭的赤炎獸出現在陳雲崢的眼前。
它們咧著嘴巴,淌著口水,虎視眈眈地盯著陳雲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