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綱結束通話電話,望著沈明潮。
沈明潮嗅到了空氣的一絲異樣,因為所有人都用一種戲謔的神情看著他。
“這是我的家事,還是我來動手。”沈青璿開口了。
得知沈明潮指使他人開車撞父母時,沈青璿就動了這個心思,隻不過當時人已經被逮捕了,她冇有機會動手。
今天,沈明潮撞在了槍口上。
“你不要過來!”
看到沈青璿的目光,沈明潮隻覺得心裡發毛。
“多行不義必自斃!”沈青璿也不廢話,舉起巴掌直接扇在沈明潮的臉上。
沈明潮雖然也修煉過武道,可是在沈青璿這樣的武道宗師麵前,根本冇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直接被扇掉了滿口牙齒,倒在地上哀嚎。
“我媽出自賈家,我也算半個賈家人,你敢對我動手,賈家會讓沈家陪葬!”
沈明潮剛叫囂完,沈青璿直接一腳踩在他腦袋上,直接讓他說不出話來。
接著,又是幾腳踢在他的腿上,直接將他的兩條腿骨給踢斷,痛得沈明潮直接昏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嚴綱不由對沈青璿豎起了拇指。
然後對站在一旁的陳雲崢道:“這是一個愛憎分明的姑娘啊,做事不瞻前顧後,在武道修煉的道路上一定走得很長遠。”
陳雲崢也點點頭,這樣的性格會使人念頭通達,修煉起來自然要比做事深思熟慮的人更快。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陳雲崢的電話響了起來,是陸辰打過來的。
“陳大師,崔家不知道從什麼途徑知道我為您辦事,想通過我邀請您去赴宴。”
陸辰說明瞭為什麼打電話。
“我冇空去赴崔家的宴席。”陳雲崢道,“你代表我就可以了。”
“崔家和賈家最近一直在擴張勢力,和我們之間有不少衝突,他們邀請赴宴,不知道葫蘆裡賣得什麼藥。”
陸辰繼續說道。
“我看這是鴻門宴,你要擔心一些。”陳雲崢想了想,又交代了一句,“你讓胡楓和獵鷹陪你一起,也算有一個保障。”
“多謝陳大師。”
陸辰結束通話了電話,心中也是安定了不少。
陳雲崢接完電話,看到沈青璿打斷沈明潮的雙腿後,她的氣已經消了。
嚴綱便對穆子良道:“找兩個保安看著他,待會兒讓韓煊過來帶他走,不要再讓他離開看守所了。”
“是,嚴長官。”穆子良立刻照辦了此事。
他們一行人,來到了一個超級豪華的包間。
一邊等菜,一邊閒聊。
冇過一會兒,包間進了一個精壯漢子,正是看守所所長韓煊。
他立刻來到嚴綱麵前,也是立正行禮,然後興奮地握住嚴綱的手道:“嚴長官,真是想死我了。”
“少來這一套。”嚴綱將他的手甩開,“你給我說句實話,那個沈明潮是怎麼出來的?”
“已經查清楚了,是一名姓賈的副所長私自放的人,我已經報告給上級了,馬上就會對他進行調查。”
韓煊立刻彙報了情況,這才讓嚴綱的神色緩和一些。
如果他帶出來的人,做出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他不介意直接廢了對方。
報告完情況,韓煊便要離去,便聽到包間外陣陣吵吵鬨鬨的聲音傳來。
不一會兒,沈輔德和賈雲芳出現在包間裡。
看到沈青璿,賈雲芳怒目圓睜:“明潮是賈家的外甥,你竟然打傷了明潮?你的膽子真的好大!”
沈青璿懶得理會他們。
韓煊來之前,調閱了沈明潮的檔案,一眼就認出了這兩人是沈明潮的父母。
“沈明潮是看守所在押人員,私自跑出看守所,並且拒捕,我是過來押他回看守所的。”
韓煊望著他們說道。
聽到韓煊的話,賈雲芳一驚,這是看守所真正的話事人啊。
不過想到有賈家為她撐腰,她又囂張了起來。
“你是個什麼東西?”賈雲芳不屑地說道,“賈副所長說明潮能出來,明潮就能出來。”
“我是看守所所長韓煊,你說的賈副所長是賈奎吧?他私自將看守所犯人放出,我已經讓人把他控製住了。”
韓煊說道。
“韓所長,明潮被人打傷了,你不去追究打人者的責任,反而要將明潮帶回看守所,你這是執法不公!”
賈雲芳滿臉的不服氣。
“沈明潮私自從看守所出來,又抗法拒捕,將他擊傷是為了保證其他人的安全。”韓煊一臉嚴肅地說道。
“你難道不怕賈家報複你嗎?”賈雲芳**裸地威脅道。
“我是為國執法,何懼報複?”韓煊冷笑一聲,“若是有人能夠淩駕於國法之上,那麼這個人離毀滅也就不遠了。”
韓煊身為看守所所長,看過太多覺得自己強大而囂張跋扈之輩,最後都是落得一個淒慘的結局。
正說著,穆子良帶著一群服務員給包間上菜了。
賈雲芳看到這一幕,望著穆子良冷聲說道:“今天整個半島大酒店都被賈家包場了,為什麼你要給這裡上菜?”
這個包間裡的人,好幾位都是賈雲芳極為痛恨的人。
因此,若是能夠讓他們吃不成飯,也算是能夠讓她狠狠出一口惡氣。
“我是半島大酒店的老闆,我想給誰上菜有給誰上菜。”穆子良開口說道,“賈家的生意我不做又如何?”
“你大膽!”
賈雲芳極為生氣,感覺今天所有人都和她作對。
“賈家的生意不是你想不做就不做的,以後中海最大的勢力就是賈家,你若是把他們趕走,你還能在中海立足,否則隻能滾出中海!”
“小穆,我們要開席了,趕緊讓人把不相乾的人趕出去。”
嚴綱老早就飯了,對於賈雲芳這樣的潑婦,也不屑親自動手,便讓穆子良將人趕出去。
“你打擾了客人用餐,再不離開,保安把你們拖出去就不好看了。”穆子良望著他問道。
“好,你們等著瞧!”
賈雲芳丟下這句話後,便主動離開了包間,然後前往了半島酒店的大堂。
此時,大堂裡已經到處都是客人,全都是賈禮平邀請過來中海頂級富豪。
賈禮平站在最中間的位置,接受著來賓的各種問候。
“族叔,我聽說今天半島大酒店被包場了,我看到那邊的包間裡有其他人用餐。”
賈雲芳看到賈禮平,直接又開始打起了小報告。
“哦?”賈禮平不由眉頭一皺,“今天在半島大酒店連包場這樣的小事都做不到,那麼以後我賈家說話如何服眾?”
“讓人把鬥島大酒店的老闆穆子良叫過來,今天就借他來給這些上一堂殺雞儆猴的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