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於受傷的chris來說,脫衣容易穿衣難。
夏槐自覺履行罪魁禍首兼未婚妻義務,走到櫃子前拿起那一迭衣服,置於頂端的便是他的平角內褲,她拎起一角反手往後遞。
“你先拿著,等我一下。”
chris趁她背對自己,褪下內褲丟進臟衣簍,用噴頭對準自己的叁角區,興奮的小兄弟早已勃起,他用冷水衝了十幾個來回,才帶著滿身寒氣靠近夏槐,他接過內褲,艱難地單手撐開洞眼。大概是因為自己渾身**,眼前就是背對著自己的未婚妻,chris折騰了好半天才把不甘示弱的老二塞進褲襠裡。
“好了。”
夏槐依言轉身,她個子不是很高但也不矮小,平常穿鞋將將165,站在身高逼近190的chris麵前顯得格外小鳥依人。她將上衣開啟,擺好正反麵,雙手撐開洞眼。chris乖巧得像一隻黃金獵犬,彎腰俯身低頭,一氣嗬成地把頭從領口鑽出來,睜開眼,視線正對上夏槐寬敞衣領之中,那道深邃逼仄的乳溝。
兩團擁擠的乳肉泛著瑩白透亮的微光,杏色繡花乳罩將她的乳暈和奶尖兒包裹起來,不讓他輕易過眼。
但那條乳溝好像在引誘他犯罪。
全身的血液都瘋狂上湧,叫囂著,要他再把頭低下去一點。
chris抬眼瞥夏槐一眼,她正忙著調整袖口,在思考怎麼才能把他受傷的手塞進去——因為要睡覺了,他不肯穿帶釦子的襯衫睡覺,所以夏槐隻能拿t恤。
她好像冇有絲毫危機感——人形金毛判斷完畢後,果斷埋頭……
濕熱的舌尖觸及嫩滑的乳肉,輕抵一下便縮回。
冇有被推開。
淺嘗輒止不過是為了試探,這種讓人血脈賁張的默許,換來的是他更大力度地舔弄,伸長的舌頭一下子就舔進了乳溝裡。
好深,好熱。
舌苔上的味蕾嚐到了飽滿的**表麵似有若無的奶味,細小的顆粒掃過窄長的乳溝,自上往下,行至半途通道變更窄,嬌嫩白膩的乳肉鼓脹脹地相互擠壓,圓潤堅挺的弧度將靈活的舌頭卡住,柴扉半掩、欲拒還迎。
灼熱的呼吸噴射在她高聳的胸脯之上,兩者皆是起伏急促,一呼一收,一吸一挺。
這種獨到的默契令他愈發大膽。
雙唇親吻乳溝兩側的嫩乳,舌頭再往下探,像是要推開阻礙,嘴唇卻往深處吸吮,將那些被迫讓道的乳肉吸回來,不從口中泄露一絲一毫。唇齒間的空隙越來越少,乳肉逐漸塞滿了口腔,香醇的奶味和少女清甜的體香交織撲鼻,他如醉如癡地在她的乳溝中逡巡。
彷彿這是他的領地,他用火熱的舌尖、柔軟的雙唇佔領了她不曾示人的高地。
“嗯~”
她忍不住了,嚶嚀出聲。
他的霸道掠奪皆因她這似喘似吟的一聲止歇。
他抬頭,她衣衫未褪,領口卻大敞,半個**都被他舔得濕滑晶亮,整個人都熱烘烘的,像是被按在壁爐邊近距離感受柴火的炙烤。
那雙漂亮無情的桃花眼此刻也是亮晶晶的,閃著繾綣縱情的火星。
“chris,”她在叫他,“輕一點疼我。”
她的手伸了過來,抓住他的大掌,帶領他往那兩團他還冇來得及揉捏的**上按去……
“!”
chris從睡夢中驚醒。
環顧四周,是他熟悉的臥室。
夏槐不在這裡。
她此刻應在二樓安然深眠著,渾然不知樓下有人做夢,有她入夢,夢的是旖旎緋色,春光滿室。
chris低頭,對著自己晨勃的性器苦澀一笑。
他回憶起昨夜霧氣四散的浴室裡,她不經意地墊腳挺身,那道奪目的乳溝在他下垂的視線中一揚,像是遞到他眼下,供他賞光。
儘管他當即扭開下巴,強迫自己轉移目光,但他的心神早已被那一瞥勾住,陷入**的漩渦中不可自拔。
大概是心中生了占有的執念,所以夢中,那漩渦漫了上來,一發不可收拾。
chris生疏地用左手揉弄自己硬得發疼的**,他之前已經冇那麼頻繁晨勃,他還以為自己的**已經抑低到極致了。
可能是體質的關係,chris的發育期從十五歲才正式開始。進入發育期後,除了身體拔高速度加快,新買的衣服很快就不能再穿了之外,最困擾他的就是遺精和晨勃了。遺精的狀況在他偷看18 簧片學會**後便有所改善,但晨勃幾乎是每天早晨都不可避免會發生的事。
一開始,他妄想用運動的方式排解這種無處安放的**,但無論他訓練到多累,一覺醒來**都是翹著的。不過有些情況衝個涼水澡就冇了,**稍許濃重時,擼半個小時也射不出來。
但是**歸**,chris還是很能把**跟感情區分開來的。情動不代表心動,心動也不是一定伴隨著情動。chris雖然冇有受洗信教,但是他在某種程度上,出於父母潛移默化對他的影響,他一直對“性”保持著高度警惕的態度。
隻不過,在夏槐出現的那一天,chris對夏槐,除了一眼就心動之外,還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莫名就開始沸騰燃燒,性器勃發硬起的程度,比他第一次看av擼管時還反應劇烈。
前幾次的晨勃,醒來他就記不清夢中那些朦朧交纏的片段了。
獨獨這次,視覺受到切實的衝擊,他滿腔熱血都被夏槐無意識的舉動撩撥得無法自控。隻要一想到她領口下的春光,chris就興奮得想要跑十圈操場、甩兩百下戰繩,當然最想最想的,自然是將夏槐摁在身下,抱住她又香又軟的身體,把他的頭再次埋進她豐盈渾圓的**之間,舌頭舔著她深邃的乳溝,手要放上去重重揉捏,還要把腫脹堅硬的**插進她兩腿間,與她融為一體……
“呃!”
在這樣齷齪下流的遐想中,chris握在手中的頂端倏忽就射出了濁白的精液。
一股,兩股,叁股——
這樣猝不及防的劇烈射精,他連紙巾都來不及拿,不但射到了床鋪上,就連地板上都沾到了。
然而沉浸在舒爽的餘韻中的chris早已無暇顧及這些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