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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又火熱的性器壓住夏槐的舌頭,她的嘴被迫撐到最大,也不過將將吞下了他碩大的頂端和一部分前端。他突然壓下來的時候,**一下子就頂到了夏槐的懸雍垂,破開她的嗓子眼往喉嚨深處擠了進去。
深喉。
幾乎是一瞬間發生的事,速度太快了。
兩人都冇有反應過來。
等到chris的大腿被疼得一直掉淚的夏槐重重掐了一把,他才如夢初醒般撐起身,將自己抽出來。
那細窄濕熱的觸感絞得chris直冒汗,他小心翼翼的將棒身從夏槐的口腔抽離,他聽到夏槐壓抑的抽噎聲,慌忙把人撈起來。
隻見她捂住嘴,兩眼楚楚可憐地銜著淚珠。
低頭的姿勢柔弱得像隻小兔子,看上去就嬌軟可欺。
艸。
chris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了個國字。
為什麼他的愛人,就連哭起來都美得要命。
chris的下體膨脹硬挺到發痛,他想哄夏槐,抱著她時,卻忍不住想與她合為一體。
“對不起,我剛剛太粗魯了……”chris把夏槐摟進懷中,他伸出拇指去揩夏槐的嘴角,粘膩透明的津液從他的指腹拉絲,他輕輕吸吮掉,從自己的拇指,到夏槐的唇邊,“不要哭了寶貝,我幫你舔一舔就不疼了。“
熟悉的舌頭又開始肆意地在夏槐唇齒間遊移,他探進她口中長驅直入,深到鼻尖都貼在她麵頰上,呼吸都困難。
夏槐被他吃人似的吻弄得有些氣惱,她推開他,“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呀?”
“不知道,他們開了很多紅酒和香檳,喝到飽。”
chris也覺得自己一直冒熱氣,渾身都很燥熱。他的視線在房間內逡巡一週,覓到了夏槐給他泡的蜂蜜水,他不再黏著她,起身去喝。
冰涼的蜂蜜水帶了點柚子味,chris一杯下肚後頭腦都清醒很多,他口中的溫度降下去了,下體卻還滾燙著。
他回頭,看到夏槐正半跪在地板上,上半身的內衣淩亂又搖搖欲墜,她渾然不覺這對於男人來說是何等誘惑,隻自顧自研究房間的門鎖能如何開啟。
房裡自然是有備用鑰匙的。
但chris怎麼可能讓她知道?
他緩緩走過去,兩腿開啟亦是半跪在她身後,他感覺到夏槐的身形明顯一僵。
“我想就這樣來一次,你乖乖的給我後入,可以嗎?”
他用的是商量的口吻,眼神卻閃著異樣興奮的光芒。
“去床上好不好?”夏槐回眸看chris,此刻的他充斥著危險的訊號,寬厚的肩背與胸腹的肌肉代表著力量,下腹昂然挺立的性器,在等待時機。夏槐不願與他較量,她與他談判,“地板太硬了……”
“好啊,床上也可以。”
chris俯身,撈起夏槐纖細的腰肢,手指摸索著她的居家褲,靈巧地鑽了進去撥弄她。
“可是你已經很濕了,忍得到床上嗎?”
“唔!”
花穴被他攪出陣陣水聲,夏槐的腰因為承受不住這刺激,漸漸塌陷,方便了chris的進入。
挺翹的蜜桃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chris難以忍受這視覺上的衝擊,嘴唇一路從夏槐的腰線,舔到了她的臀部。
“嗯……呀、不要舔!”夏槐被chris舔到臀尖,她如泣如訴地低吟,“chris、chris……”
炙熱的唇舌自臀尖下滑,有力的舌頭破開花縫,狠狠刺了進去。
“啊!!!”
夏槐尖叫出聲。
本想壓抑,卻根本壓抑不住。
這是chris第一次替她口。她本就潮濕的海灣漲潮了,水花泛著白色的沫子奔湧而出,鋪天蓋地地打在chris的舌頭上。
chris嚐到了她酸甜的汁水,體會像她愛吃的西柚那般,起初帶著澀,吞嚥下腹後卻在舌間感受到了回甘。他貪婪地吸食她的蜜液,啜飲聲滿室飄蕩,落回夏槐耳畔時,變得愈發**。
在第二次尖叫聲破口而出前,夏槐及時捂住了自己嘴巴。
與緊張的夏槐不同的是,chris卻覺得這種親友在家安睡,而他二人卻在房間裡**的隱秘感,太刺激了。
又一波潮水拍濕了舌根,chris心滿意足地將夏槐的**吞冇,他抬起頭,換成已經硬如鐵的**插進冇有閉攏的**裡。
“呃!”
後入的姿勢加深了性器抵入的深度,chris爽得差點一撞就繳械。
“唔唔、”夏槐的嬌吟聲從掌心溢位來,“咿呀……”
她為了撐住自己,一隻手握在門把上,一隻手還得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尖叫聲吵醒家裡的其他人。
這一次同樣是後入,卻比在酒店浴室的後入還要深。
加上有了門把做支撐,夏槐的身體不會無限下墜。chris起先還不放心地前胸貼著夏槐後背,趴在她的美背上,手臂箍在她腰間牢牢固定住她。
等**了幾次,卻發現她握著門把,上半身微微仰起的動作令她的細腰凹陷,而他直起上半身後,性器的結合到了一種更緊密的狀態。
“cderel,”chris又開始說起胡話,“你咬我咬得好緊,你也喜歡doggystyle對不對?”
“嗚、你撞得輕一點、我頭快要頂到門板了!”夏槐不理會chris的調侃,幾次**後夏槐得出的經驗是,他越是興奮的時候就越喜歡言語刺激她,非要她認同他的“爽點”,“chris!你不要這樣、太深了、我要被撞飛了啊、啊!”
夏槐的雙膝在木質地板上不斷摩擦滑動,她的身體也不斷晃動搖擺,chris興奮得兩手抓住她的胯部,快速地撞擊她的嫩臀。
夏槐今天本就被他口得**高漲,春水盈盈滋長,浸濕了chris的粗碩。chris垂眸盯著兩人性器交合處,他看到飛濺出來的水花滴在地板上,令他不由自主回憶起了他受傷那晚,夏槐抱著枕頭出現在門口說要芋頭同睡,然後趴在地上替他拭去他因她而晨勃射精後,殘餘在地板上的精液。
此情此景,彷彿完成了他的一個夙願。
一個希望她能再一次跪在他房間的地板上,讓他從身後狠狠後入她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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