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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和夏槐到酒店後,夏槐還要卸妝就讓chris先去洗澡,他洗完她就正好卸完妝進去洗澡。chris翻了下抽屜,發現兩盒避孕套size都不合,他下樓去超商重買,回來路過前台,正好聽到有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在跟前台的人說,要把1053的客人升級成總統套房。
前台的人要替他查詢資料,chris盛氣淩人地走上前,“我就是1053的客人,我並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替我換房間?”
那個男人顯然冇想到會被chris撞見這一幕,他麵露難色地交代,“是這樣的,我的boss與夏小姐的父親是舊相識,他希望夏小姐在durha住的最後幾天可以舒服一些……”
“謝謝你們的好意,但是不需要。”chris不清楚對方是以長輩的身份體恤小輩,還是夏槐的追求者以父輩的名義擅作主張,無論哪一種他都覺得不可取,“請轉告你的boss,夏槐小姐和她的未婚夫在一起,很安全。請他放心。”
說完,chris利落轉身上樓。
卻越想越氣,越想越不對勁。
回到房間後聽到浴室冇有水聲,隔著半透明的玻璃牆,他看到夏槐正在用浴巾裹住自己曼妙的**。
嗬。
外人哪懂什麼情趣,總統套房寬敞曲折,怎有機會看到這番美景?
chris開啟浴室的門,在夏槐的驚呼中,霸道地將她摁在玻璃牆上,一上到底。
“chris、chris!”夏槐被身後男人粗暴的挺入震懾,她被他連貫猛烈的插入攪得話不成句,豐滿的**貼在玻璃上被壓得越來越緊,她不適地討饒,“不要再這麼重地壓著我了,胸磨得好痛……”
“胸?”chris的手插進夏槐的**下緣和玻璃之間的空隙,他捏了幾下彈性十足的乳肉,手感細膩軟綿得他想一手捏爆,“你說‘**’給我聽聽好不好?‘胸’聽起來好乾澀,不如‘**’有勁。”
夏槐被他的虎狼之詞激得差點背過氣,“你好色啊!這麼羞人的話都說得出口!”
“不是我色,”chris繼續暴烈快速地挺動,他的手還塞在那裡,堵著夏槐的乳肉,揉捏把玩,“是你太好**了!”
“哪裡都是軟乎乎的,摸起來、抱起來都很舒服,舒服到隻要一碰到你,就想要插進你的身體裡,跟你黏在一起,怎麼都不分開!”
chris口中唸唸有詞,下身撞擊的力道也絲毫不削弱,氣息平穩得聽不到丁點粗喘聲。
“嗯、嗯嗯……不要說了、chris,輕一點,呃呃!我、我不行了……”
反觀夏槐,吟哦聲和語無倫次的求饒聲交織響起。
她腿軟得根本就站不住,雙手撐在玻璃上的力氣根本無法抵禦chris狂風驟雨般的侵襲,她的身體不斷下滑,他隻顧著捏她的**,彷彿抓住她的**,就可以將她整個人提在半空,無論他的**多麼猛烈,他都能保證她的**不會從他的掌心逃脫。
甚至他還往後退了半步,騰出更多的空隙在他這堵肉牆和浴室玻璃之間,跟她玩起了遊戲:
每當夏槐的身體墜落時,他一動不動地頂到最深處,任由她被地心引力狠狠往下摜,穴內的軟肉撐到最大程度來吞嚥他的粗碩。而他的雙手還托著她的**,彷彿在替她減少身體下墜時的重量。
直到她的身體彎到九十度,腰部凹陷出一個優美的弧度,他略微變幻**的角度,拇指伸到她背後,掐著背脊與乳緣,將她上半身抬起的瞬間,腰腹與臀部積蓄的力量猛然爆發——
“啊!!!”
夏槐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chris頂了起來,雙腳都快要離地了。
而他再次將她緊壓在玻璃牆上,不顧一切地把她往上頂,像是要把她送上天堂一般。
他快速抽送幾下,便故技重施地停下動作,靜止不動地抵在她最深處,雙手握著她的**掌控著她上半身落下的幅度,等性器感受到她瑟縮的媚肉再也無法擴張,他就猛地將她往上一送。
“啊啊、哦……chri、s!嚶……我要、噴出來了……”
她開始不自覺地抽噎,嗓音已經喊啞了。
夏槐感覺到才退卻不久的浪潮再次洶湧地漲起,張牙舞爪地朝自己撲來——她又要**了。
chris就是要夏槐**。
他愛死了她這副模樣。
被他**得神誌不清,手拍打著玻璃不想下滑,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在他的挺動下,急劇下沉到他想要的角度。後入的滋味爽得他腰眼都發麻,但他一點兒都不想射出來,他隻想要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她,把她頂到高處,恨不能將她頂穿。
“咿呀——”
夏槐在chris第叁次把她往上送時,噴出連綿不斷的春水。
溫熱的水噗呲噗呲澆灌在chris的馬眼上,他隔著薄薄一層膜都覺得自己被澆濕了。
他動作不停,繼續不管不顧地逆著水花將夏槐頂起,她瘋了似的哭喊起來,聲音嬌軟得令人憐憫。
“嗚嗚、不要了……不要再進來了……”
夏槐根本抓不住任何東西為支點,來對抗身後緊貼著她,力如蠻牛的男人。她雙腳都離開地麵,腳尖都不用再繃直踮起……他怎麼可以這麼野蠻?
用肉做的棍子把她整個人都頂了起來。
“啊啊!”
托著**的雙手倏忽卸力,夏槐加速坐下去,翹臀撞到他根部茂密的叢林,儘根冇入後他的囊袋也拍打在她的腿根處,要是再大力些,他可能要把睾丸都撞進她身體裡麵。
夏槐在這樣上上下下的折磨中,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恐懼。
她想起了她人生看過的第一篇黃文,名字叫《**電梯》。大概講述的是一個辣手摧花的變態男主,會在公司大樓的電梯裡侵犯獨自下班的女職員。而那些女生最後都在電梯中,因為自由落體和那個變態驚人的效能力,在持續不斷的**中,性窒息而死。
夏槐在霧氣四散的玻璃反光中,逐漸看到自己模糊的臉,雙唇嫣紅眼神迷離,髮絲淩亂地散在耳後與肩上。而她飽滿碩大的**正一顛一顛,隨著身後男人的頂弄起伏跳動著。
她的神誌越來越模糊。
她像是乘坐著電梯,被他加速捧高,再重重下墜。
他逼著她一次又一次的**,像《**電梯》裡的那個變態一樣,將她的理智逼到死角。
夏槐絕望地哭了起來。
如果chris真的是變態的話,那她會不會和文中那個警花一樣,逐漸麻木到失去知覺,然後在無限下墜的電梯中,**而死。
“嗯!”
chris突然悶哼了一聲。
夏槐的意識被這道呻吟聲破開。
她睜開眼,恍然間發現自己竟然趴在了酒店雪白的大床上。
“cderel!”chris終於快要射出來了,“你剛剛被我**暈過去了……”
夏槐被他撞得渾身顫動。
她身體沉重得十根手指都展不開,她累倒在鬆軟枕頭間,她冇有窒息,她還在急促地呼吸。
但她連破口大罵的力氣都消失殆儘,還要接著聽到chris死不悔改的聲音,在她耳後說——
“謝天謝地,我終於把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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