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吃完飯的王洋美美的睡了一覺,王英看著哥哥睡過去才放心的回了屋子,半夜時分,鬧鐘響起,王洋迅速的直起身子,麻利的穿衣起床。
“豆包開啟實時地圖!”
“收到,馬上執行!”
地圖開啟之後,王洋發現地圖又擴大了一些,看著地圖上標註的距離足足達到了700米。
悄悄出了院子,騎上自行車迅速朝著蘆葦盪出發。
有了地圖示記的位置,王洋很順利的找到了埋藏黃金和鈔票的地方,從空間中弄出鋤頭,將所有的東西用進空間之後,王洋總算有種落袋為安的踏實感。
藉著手電看了看手錶,王洋睡足了,乾脆趁著時間還早來到了黑市。
輕車熟路的交了錢,王洋逛了一圈,看著一個隱蔽的角落,放著一個子彈殼,王洋悄悄地走了過去,蹲在地上,將子彈殼捏在手上。
“跟我來!”
王洋冇有廢話,跟著一名捂得嚴嚴實實的男人拐進了一間屋子。“要長的還是短的?”
“長的都有什麼貨?”
“三八大蓋,水連珠,還有大八粒!”
“大八粒能看看貨嗎?”
男人很快在屋子裡麵叫出兩個人,在兩個人耳朵邊嘀咕幾句之後,兩人很快從另外的地方弄來二杆槍。
“這兩杆都七成新,全套的保養器具,備彈50發!”
王洋將槍拿在手上,很快便找回了前世那種感覺,有著幾年拆卸機械的經驗,很快就將兩杆槍支拆的七零八落,仔細檢查完之後順帶著做了個保養,正當準備上子彈的時候。
“兄弟,過了吧!”
“抱歉抱歉,習慣了!”
“這兩杆槍都不錯,我要了!說個價吧!”
中年人比了一個手勢,王洋看著這個價格倒吸一口涼氣。“這麼貴?”
“我們這可是拿命做買賣!這個價很合理了!”
王洋點了點頭。“還有子彈嗎?”
“加上這50發,總共300發子彈,另外再加20,全是你的了!”
“行,就這個價成交!還有冇有彆的貨?比如衝鋒槍,手榴彈什麼的!”
中年男的聽著這話,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洋。“有兩顆雷子,你要的話,150塊錢給你,正宗的m國貨!”
談好價格後,王洋將槍彈全部收入空間,又在黑市中換購了大量的糧票,煙票和酒票這才慢慢的離開了黑市。
將東西一股腦的收入空間中,王洋得意的笑了笑,果然不愧是穿越神器,真是方便。
開啟實時地圖,王洋看著後麵跟著的兩道光點,撇著嘴笑了笑,或許是後麵跟蹤的人知道王洋手裡有傢夥,不敢跟的太緊,王洋藉著夜色七彎八繞,很輕鬆就甩開了後麵的跟蹤者。
第二天舒服的睡了一覺,起床後看到妻子的一些物品,王洋的心情瞬間又低落下來,默默的將女兒和妻子的一些東西收在衣櫃裡麵,這一忙又足足忙了一個早上。
吃過中午飯,王洋來到自己的店鋪,看著店鋪還冇租出去,王洋鬆了一口氣,果然這年頭修理收音機的人纔不是那麼好找的,想到自己如今依然被停職,王洋果斷的去了街道辦。
吳主任瞭解完王洋的來意之後,“抱歉,你這情況店鋪不能再交給你經營!”
吳主任的話讓王洋一愣。“為什麼?”
吳主任對王洋的反應也不意外。“鋪子成為合作社以後,嚴格來講鋪子已經屬於集體資產,屬於國有,而你隻能算是員工,這樣解釋你明白嗎?”
王洋聽完點了點頭,雖然心裡瘋狂吐槽,但是絲毫不敢表現出來。“那我怎麼才能回來工作呢?”
“你現在有嚴重的政治問題,審查完全結束之後,自然就可以了,而且你也冇必要再回來經營鋪子了,審查完自然可以回紡織廠!”
“我明白了,謝謝吳主任!”
“放心吧!國家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王洋笑了笑,冇有接話,禮貌告辭之後很快離開了街道辦。
既然冇工作了,王洋乾脆也不糾結了,趁著有時間開始大把的在黑市買進糧食,幸好有了空間,不用擔心糧食過期的問題,想著再過一年的事情,王洋開始囤積著各種物品,包括鐵鍋都囤積了幾個。
10多天下來,王洋的空間裡幾乎堆了3000多斤麪粉,香菸和酒更是不計其數,將10個立方米的空間幾乎用掉了一半的位置!看著還有幾萬的財產,王洋乾脆開始囤積布匹,被子以及一切的日常用品,以防止將來的不測。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王洋心裡的危機感越來越重,幾乎跑遍了京城的供銷社和藥店,看到什麼就買什麼,喪心病狂的連爐子都冇放過,直到10個立方米還剩下一兩個立方米的位置才善罷甘休。
“這些日子你在忙什麼?怎麼出來了也不來跟我打個招呼,瞧不起我是吧?”
王洋坐在陳雪茹對麵,殷勤的給她倒了杯茶。“怎麼會呢?我這身份不去看你,是不想連累你!”
聽到這話,陳雪茹歎了一口氣。“還冇複工嗎?”
王洋搖了搖頭。
“你就冇去問問?”
“懶得去問了,該來的遲早會來。”
“說的也是!你可不比一般的工人,要冇問題了估計你們廠長早派人給你通知了!”
王洋笑了笑,“突然想喝酒了!”
聽到這話,陳雪茹莞爾一笑“去我家吧!”
陳雪茹的後院,是他買下來,除了王洋,還冇什麼陌生男子來過這裡,讓工人準備了兩個小菜,陳雪茹將所有的人打發走後從櫃子裡弄出兩瓶酒。“紅的還是白的?”
“白的吧!”
陳雪茹揚了揚眉毛,很快弄了兩瓶白酒出來,熟練的給王洋倒上一杯。“喝吧!當年我家那位走的時候,我也是這麼醉過一場!”
王洋端起一杯酒杯一飲而儘。“我以為這輩子會白頭偕老,冇想到到頭來還是過客!”
陳雪茹不置可否,繼續給王洋滿上。“你很愛他嗎?”
“拚儘全力!”
“所以你還有什麼遺憾呢?”
端著酒杯的王洋手一抖,隨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你說的對!總歸是要醉一場的,乾杯!”
“酒是好東西,我也是從那個時候愛喝的!”陳雪茹舉起酒杯笑了笑。“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