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2點多,一群人才帶著餓的饑腸轆轆的陳雪茹和王洋走出了屋子。“你們的身份我們查明瞭,冇有問題,下次出差記得帶好證件!”
王洋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我們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關了一夜嗎?”
年輕人看著王洋囂張的樣子。“那你想怎麼樣?我們做的一切都是依法依規,你小子要是不服氣,可以向我們領導反映。”
“我反應你媽!”王洋此刻暴怒出手,即便是腦海中的豆包一直提醒,王洋還是壓不住火氣,一個巴掌將這個年輕人直接打翻在地,滾出了老遠!
“操你孃的!”王洋疾步上前,兩名士兵反應過來,地上的青年已經捱了好幾腳,急忙拉住王洋。“這位同誌,你冷靜一點!”
王洋的身份已經表明,在兩名士兵的心目中,這就隻能算得上是打架鬥毆了,勸架的手法也溫和了很多,畢竟誰碰到這種事不明不白的被關了一夜都會火很大!
街道辦的混亂很快引起了幾名乾部的注意,跑上前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青年。“昏過去了!”
王洋吐了一口唾沫。“呸!拿著個雞毛當令箭!”
“你是誰?為什麼打人?”
“我為什麼打人?昨天晚上11點到現在幾個小時?驗個身份一個電話的事,為什麼要拖到現在?”王洋現在就像一條瘋狗一樣,逮誰咬誰,看著這箇中年乾部怒聲狂吼。
“同誌!你冷靜一點,這件事情我們會調查。”中年乾部一聽就發現了其中的貓膩,就算晚上冇人上班,自己這邊早上也能驗證完,偏偏拖到現在,看了一眼地上了這個年輕人也就不奇怪了。
“我呸!誰跟你們是同誌?有你們這樣的同誌嗎?拿個雞毛當令箭!屁大點的權利都被你們玩出花來,就你們的事是事,我們的事不是事,對吧?”王洋說著又要動手。
“攔住他!”
幾名士兵死死的抱著網友。“兄弟,冷靜一點,冷靜一點,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事情都發生了,彆有理弄成了冇理!”
陳雪茹緩緩的走上去。“這個車子掛的牌子你們應該認識吧,像我們這樣的情況屬於特事特辦,你們拖到了現在,我要求見你們領導!”
中年乾部看到陳雪茹,向旁邊的一個青年瞭解完情況之後,臉瞬間黑了下來。“拿盆水過來!”
一名士兵迅速跑出去,端了一盆涼水,中年乾部一點都不客氣,一盆水就糊在年輕人的臉上,躺在地上的年輕人緩緩的醒了過來,臉上一個巴掌印清晰可見。“嗚嗚,彆放過他,他敢在這裡行凶,一定要嚴辦!”
“小李!為什麼他們的身份到現在才查驗完畢,你不知道那個車子是蘇聯使館的嗎?規矩你不知道嗎?”
“我!”被中年人訓斥一頓,年輕人迅速變得結結巴巴。
見到這情景,中年人心中有數了。“這位同誌,對於這件事情,我向你們檢討,確實是我們這邊出現了問題,事情也發生了,氣你也出了,你看!”
陳雪茹看了一眼這箇中年人,又走到王洋身邊。“走吧!”
王洋狠狠的看了這個年輕人一眼,手指著他。“你個兔崽子,你應該感謝這個時代,不然老子會卸了你!呸!”王洋一口老痰吐在青年的臉上,手又情不自禁的蠢蠢欲動。
王洋的凶狠讓年輕人嚇得縮在一旁,看著兩人大搖大擺的走出街道辦,這纔看向身旁的中年人。“雷主任,你就這樣放他們走?”
“你要不願意,你可以把他們抓回來!這車是蘇聯使館的,要他們真追究起來,如果真耽誤了什麼事兒,你可彆拉上我!”中年人說完看也不看這年輕人,轉身回了辦公室,小李捂著臉,眼睛中露出一股忌憚的神色。。。
碼頭邊王洋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靜靜的靠在吉普車上,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直流,涼涼的海風吹在他身上,也吹不散他身上的悲傷。
陳雪茹坐在車裡麵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冇有阻止,或許是感同身受,也流下了眼淚。
直到天快黑了,陳雪茹才走出了吉普車,將王洋的頭抱在了懷裡。“走吧!離開的人追不回來了,留下的人,註定要扛下一切!冇有時間悲傷了,麻煩事還多著呢!”
陳雪茹不說還好,一說王洋的眼淚更加止不住了,心裡像刀絞一樣,反手抱住陳雪茹,陳雪茹俏臉一紅,看著懷裡哭的稀裡嘩啦的王洋,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默默的用手拍著他的背。
兩人吃了一點東西,王洋開著車子,沉默的看著前方的路,坐在一旁的陳雪茹幽幽的開口。“當年我家那位走的時候,我也跟你一樣,好久才走出來,想好怎麼麵對回家的事了嗎?”
“冇想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該怎麼著就怎麼著!”
聽著王洋的話,陳雪茹心裡閃過一絲心疼。“你是個聰明人,記住有些話死都不能說,該劃清界限,果斷的就劃清界限,千萬不要猶豫!你一定要扛過來!不然姐姐瞧不起你。”
“當年你也是這麼過來的吧!”
陳雪茹看著窗外的夜色苦笑了一下。“姐姐的傷疤好了這麼多年,一下子就被你揭開了!”
“對不起!讓你陪我受了兩天的罪!”
陳雪茹似乎想到什麼在副駕駛室坐直身體。“你說是不是我們這風水不好?你看我們街這一條,不是跑媳婦,就是跑丈夫。”
陳雪茹的思維實在是讓王洋有點轉不過彎了,聽著他的話,卻又覺得莫名有道理,隻是想起自己的媳婦和女兒,心瞬間被像針紮的一樣疼。
回到京城後,王洋將陳雪茹送回了裁縫鋪,這纔回到自己的院子,小王英急急忙忙跑過來。“哥這裡有張字條,今天中午包著石頭扔進院子來的!”
王洋開啟字條,看完之後,將字條放在兜裡,得知妻子這兩個離開的確切訊息,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悲!
“哥,嫂子走了,我們怎麼辦?她怎麼這樣啊?嗚嗚嗚!”
王洋將自己的妹妹半摟在懷裡,腦海中溝通豆包,許久之後纔看著自己的妹妹,整整交代了兩個多小時,直到天都快亮了。
“記住了嗎?”
“記住了!”似乎預計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王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哥,你彆傷心了!你還年輕,過陣日子我再幫你張羅個媳婦!”
王洋摸了摸妹妹的臉。“哥冇事,彆擔心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