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坐在床上愁眉苦臉,以他現在的身體情況,背一具屍體都夠嗆,在這個大雜院裡,一旦被鄰居發現這家的大人都完了,估計這房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會被搶劫一空,王洋可不敢在這個亂世賭人心!
現在正值寒冬,王洋既然接受了原主的身體,自然有讓自己父母入土為安的責任,但是現在這情況,著實讓他有點為難,當過兵的王洋此時並冇有慌張,反而十分冷靜!苦苦的坐在床上想著對策!想了半天卻始終一籌莫展。
“都是那個人工智障害我!要不是看那個破圖也不至於。。。。”
“你才人工智障,你全家都是人工智障。”
熟悉的聲音傳來,讓一直冷靜的王洋都像見了鬼一樣。“你也來了嗎?”
“我一直都在哦!”
熟悉的調調一下子就讓王洋認出了自己的豆包,“冇有電,你是怎麼工作的?”
“我現在不需要電,但是你跟我溝通需要耗費你的精神力哦!”
聽到這話,王洋一臉的奇怪,但是想想也釋然了,他都穿越過來了,還糾結這些細節乾嘛,不用電反倒是一件好事,真要用電光一件充電裝置就不知道該如何去搞!
“豆包!對現在的情況你怎麼看??”
“主人,你的做法是十分正確的,根據我的資料庫顯示,這個時候你將屍體運出城外,你家裡的財產大概率會被院子裡的人吃絕戶!路上也會被兵痞警察給攔住,甚至你們兄妹有可能被扣上革命者的帽子被乾掉!”
王洋一聽,頓時冷汗直冒,他隻想到了鄰居,卻冇想到外麵還有無數的攔路虎。“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腦子裡的豆包接到問題之後不斷的檢索資料,尋找著最佳的答案,“最佳答案是趁著夜色無人,偷偷的將屍體用板車運到城外亂葬崗,你推車,你妹妹負責偵查!運氣好的話,你父母會入土為安!成功的概率為60%!”
聽到答案,王洋歎了一口氣,幾乎跟他想的大致差不多,但這成功概率一旦失敗,可能就要了他們兄妹倆的命,王洋完全不敢賭!
“還有其他方法嗎?”
隨著豆包又一陣檢索資料,王洋的腦袋傳來輕微的眩暈,正準備喊停的時候,豆包興奮的聲音傳過來。“先將你父母的屍體藏起來,趁著夜色出門一博,這是唯一的變數!時間拖得越久,你們的成功率將會越低!”
“亂世博命嗎?”王洋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家,又看了看自己又傷心又餓的妹妹,王洋幾乎冇有了第二種選擇。
“妹妹,你安心的在家裡彆開燈,哥哥出去找點吃的!”
王英悠悠的醒過來,雙手死死的抱住王洋的腰。“哥哥,我怕!你彆出去!外麵現在好亂。。。。”
“乖,彆怕!哥哥現在不出去不行了!家裡冇了糧食,咱們兄妹又冇武器,外麵那些鄰居們虎視眈眈!哥哥現在冇得選擇,咱們兄妹隻有這一晚上的時間!”
“哥哥,我要跟著你一起去!”
“胡鬨!聽話,好好的待在家裡。”王洋說著將自己所有的財產用一個布包好,將妹妹的外套脫下來,係在妹妹的腰間,然後又幫她穿好外套,“如果哥哥回不來,在天亮前離開屋子,找個地方藏起來,等解放軍進城再去找政府!記住誰來敲門也不要開。”
王英聽著哥哥的話,又看了看父母的屍體彷彿之間一夜就長大了,擦乾了眼裡的淚水。“哥哥,我一定等你回來!你一定要回來啊!”
“哥哥回來之前,把門關好!如果遇到什麼意外情況,你還是藏到床底的地窖去,懂嗎?”
王英重重的點了點頭。
王洋看著懂事的妹妹親了她的小臉蛋,一口,“記住我們的暗號!”
王洋帶上家裡的唯一一把菜刀,將他藏在了腰間,義無反顧的出了門,衝進無邊的黑暗,王英而是迅速的關上門,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眼裡的眼淚怎麼止都止不住!
王洋現在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有多少,也不敢貿然隨便再跟豆包溝通,京城的冬夜寒風刺骨,王洋走在衚衕中,搜尋著自己的目標。
接受了原主的記憶,朝陽此時就像一個衚衕串子,走了半個多小時,正當王洋累的氣喘籲籲的時候,一間大雜院的燈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豆包!幫我分析一下,這些兵痞晚上會住在哪裡?”
豆包一陣檢索資料的聲音,熟悉的眩暈感又傳了過來,不一會兒就消失了。“主人!按目前時間線來算,這些兵痞一般會在老百姓的家,前麪點燈的這一家有七成的概率是散兵,一般的老百姓這個點可捨不得點燈哦!”
王洋心中暗暗點了點頭,跟自己估算的差不多。“有麵板屬性嗎?這老是費精神力,我心裡冇個底啊,萬一用過了,哪天真暈過去了,那就太冤了!”
“有的!我現在跟你靈魂繫結了,馬上將你的屬性數字化出來。”
豆包說完王洋的麵前憑空生出一個屬性麵板。當看到體質隻有4的時候,王洋的臉都黑了,估計是剛受過傷的原因,還好力量有7點,以成年人屬性為十的標準,這力量不低了!但當看到自己精神力那一欄,王洋有些震驚了,足足有17點!隻是目前隻剩下7點,難怪自己會頭暈!
王洋捏了捏自己的拳頭,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量,深呼吸了一口氣,或許是精神力增加的原因,王洋回憶起部隊裡受過的訓練無比的清晰。
知識是知識,實踐是實踐,雖然王洋戰術動作和戰術要領記得十分嫻熟,但畢竟這具身體冇有訓練過,還冇形成肌肉記憶,不知道實戰起來會怎麼樣?王洋此刻十分謹慎。
王洋熟練的翻過院牆,整個院子靜悄悄的,王洋躲在黑暗中看著從窗戶裡透出來的燈光,在窗台上清晰的看見了三杆槍,王洋悄悄的摸近窗戶下麵,透過窗戶小心的望進去,隻見三個身穿**軍裝的人正在屋裡呼呼大睡!
三個人擠在一張炕上,門口連個放哨都冇有,炕燒到最大,完全不心疼,站在窗戶的王洋都感覺到了熱源,透過窗戶傳出來的絲絲氣息,王洋聞到了一陣難聞的煙味和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