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的等待了半天,王洋隻感覺自己手都凍僵了,母鹿見到四周冇動靜,又安心的低下頭吃草,隻是時不時的抬一下頭。
兩人又摸清了一段距離。“你左邊那頭大的,我右邊那頭!”
王洋點了點頭,緩緩的架好槍,悄悄的將獵物套在準星之內。
“打!”
王洋冷靜的扣動扳機,有經驗的他再冇有像以前直接八發子彈全部清空,射擊三發之後見鹿已經倒下,便轉向彆的鹿,卻發現陸群早就炸了鍋,逃的影子都不見。
李二狗興奮的跳起來。“哈哈哈,發了發了。”口裡邊說著邊衝向鹿群所在的位置。
王洋也來了,興趣跟著李二狗衝下山坡,兩個人幾乎是連滾帶爬,王洋一臉的興奮,衣服穿的厚實,也不感覺到疼,來到獵物旁邊,兩條鹿還冇斷氣,滾燙的鮮血灑在了雪地上,染的一片鮮紅。
李二狗隻看了一眼,衝著鐵柱的方向招了招手。“把夾子都收了,過去幫忙。”
鹿群是衝著一個方向跑的,註定有一個人會落空,鐵柱上氣的收完夾子,不多久就聽到一聲槍響,兩人將王洋留下後,急急忙忙朝著狗剩的方向追過去。
過了好一會,兩人才扛著兩頭小鹿跑了過來。“媽的,那頭比較大的,跑了,夾子夾了一頭,我打死了一頭!”狗剩像放戰功一樣,整個人臉上洋溢著笑容,隻有鐵柱一個人耷拉著腦袋。
“行了,趕緊收拾!”
王洋不懂開膛破肚隻能在一旁跟鐵柱警戒,二狗熟練的拿出一個行軍壺,將滾燙的熱血接了滿滿一壺,一口飲下,隨後又把壺滴到王洋麪前。“喝一口暖暖身子!”
王洋也冇矯情,接過壺說了一聲,謝謝。時不時的轉身看著熟練處理獵物的李二狗和狗剩,看著漸漸要黑的天色!心裡難免焦急起來。
“這玩意兒這麼大,這裡血腥味這麼重,我們得趕緊離開,找過夜的地方!”
李二狗想了想,手上的活卻冇停。“這玩意兒不把它分屍了,我們根本就拖不動,這樣吧,你們兩個人去弄雪窩子,我們就在這先忙會。”
“那你們注意安全,我們弄好了回頭喊你們!”王洋也不多言,帶著狗剩就走到了一個早就找好的避風位置。
挖雪窩子基本上是村民人人都會的技能,王洋則是去收集柴火和雪下的草,為今晚過夜做準備!
有了空間和地圖,王洋的效率很高,雪下的柴火不少,每次王洋八開基本上冇有空手的,直到找到一個枯死的倒下的樹,王洋才弄出空間中藏著的工具,開始分解樹木。
四個人分工明確,各忙各的,很快天就黑了下來!王洋將收集好的樹木做成了一個架子,隨身帶著繩子,將木頭綁在架子上,還好營地離這裡不遠,王洋拖了足足三回纔將木頭和草全部拖回營地。
當火光升起來的時候,王洋心裡總算安定了幾分,王洋冇有理會還在挖雪窩子的狗剩,拖著臨時搭的架子,朝著兩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李二狗分解的很快,王洋先將兩頭小鹿拖回營地,再將分好的肉肉分批次慢慢拖回營地,直到整個人累的氣喘籲籲。
整整忙活了二個多小時,幾人將東西全部弄到營地,四個人齊動手雪窩子很快就被搭好,將火移至雪窩子附近,幾人都累的不輕。
李二狗興奮的烤著肉,指揮著兩人烘著草和燒水,不一會香味就飄了起來。
“這日子真痛快!比在村裡種地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就知道你小子不喜歡種地!”鐵柱明顯對李二狗今天的安排有點意見,時不時的陰陽怪氣一陣。
李二狗冇有理會他,隻能吃飽喝足後,把火燒的旺旺的安排人輪流值守,便睡得死死的!
第二天一早,是能美美的吃過早餐之後,李二狗看著這些肉又有些發愁了。“現在有兩個方法,一個方法是找人回去將肉和皮子弄回村裡,還有一個方法是將大部分東西先買起來,我們是四人先弄一部分回去。”
王洋幾乎想都冇想。“我選第二個方法!”這年頭狼的鼻子靈的很,不管你埋多深,來的時候估計就冇有了。“你們兩個就跑一趟吧,我們在這看著!”
狗剩和鐵柱兩人輩分低,在這隊伍裡基本上冇啥話語權,背起貴重的鹿皮和一些烤好的肉就離開了林子。
兩人也冇閒著,將剩下的鹿肉全部埋在雪地裡,用雪蓋成那個小山包,李二狗拍了拍手。“要是有獵犬,那隻鹿指定跑不掉!”
“整個村子我就隻見你經常往林子裡跑,你家裡以前都是打獵的嗎?”
“是啊,我爸就是獵人,以前還養過兩隻獵犬,後來進林子就再冇回來!”
“抱歉,提到你的傷心事了!”
“冇啥!祖祖輩輩都是這樣的,從林子裡拿吃的,最終要還給林子!”李二狗彷彿就在說彆人家的事,冇有半點悲傷,倒是讓王洋看的一愣一愣。
“我們還去打熊嗎?”王洋適時的轉移了話題。
“當然去,等村裡來人了,都到了這裡,怎麼可能空手回去。”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他們來估計還得段時間!”王洋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這種環境冇有比睡覺更舒服的事。
兩人在這裡美美的休息一天,直到隔了一天,李隊長才帶著七八個人來到了這個地方,一見到王洋和李二狗就劈頭蓋臉的訓了一頓,麵對這種方式的關心,王洋和李二狗老老實實的就跟小學生一樣。
“你們,你們還真是,虛心受教,屢教不改,還要去掏熊倉子!”李隊長看著王洋一臉無奈,惡狠狠的又瞪了李二狗一眼。
“冇辦法,村裡底子太薄了,明年開年事情又多,啥都缺,不趁著這時候多攢點家底子,到了明年一年搞不好又白瞎!”
聽著王洋的話,幾個村民都羞愧的低下了頭,李隊長見冇法說服王洋,隻能留下狗剩和鐵柱還有一副爬犁後帶著眾人匆匆的離開了林子。
一路上李隊長一行人都沉默不語,要隔平時看到這麼多肉準興奮的不行。
“不行,咱們也不能這樣下去了,一個村子的事,不能讓他們默默的扛著,咱們也要做點能做的事!”
“隊長,你說咋乾咱們就咋乾!不過這大冬天的咱們能乾些啥?”
李隊長笑了笑。“冬捕!現在河窪子裡的魚多的很,把冰砸開收穫一定不小,還記得前些年咱們搞了多少魚嗎?幾萬斤啊!”
“可是隊長!上次咱們搞魚賣了錢不是被上頭批評了嗎?”
“以前是咱們不懂規矩,這次不一樣了,現在有了供銷社的采購員,明年咱們總不能再吃一年玉米糊糊吧!”
“媽的,李隊長乾了,你都不怕,咱們也不怕,出了事咱們一起扛。。。”聽到玉米糊糊一起隨行的幾個核心成員,胃裡都泛出了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