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零年代結束之後,時光進入八零年代的時候,全世界幾乎冇有任何人意識到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世界註定將會在這一個年代的到來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無論是各個行業,各個領域。
而這種變化一開始的時候往往是從一些是不起眼的小地方所發生的。
也正因如此,纔沒有人注意到。因為這種細枝末節上的改變,本身就不太引人注意。
而對於身處其中的人們來說,他們壓根就冇有感受到這樣的變化。
這種變化並不僅僅隻是體現人們的身邊,甚至就連同太空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伴隨著獵鷹火箭的發射成功,當全世界的人們用瞠目結舌的看著火箭助推器緩緩的降落在海上回收平台上的畫麵時。
在太空探索技術公司內,在掌聲之後,他們立即開始著手進行第二次發射,隻不過這次發射的並不是“銥星衛星”。
而是送往月球基地的裝置,在獵鷹火箭完成發射任務後的兩個星期,他又一次整裝待發。
在全世界的注視之中,這枚“二手火箭”,搭載著數十噸運往月球的裝置,那些裝置是用作月球工廠的裝置。
按道理來說,這樣的發射本身不應該吸引人們的注意的,但是現在全世界都在關注著這次發射。
當獵鷹火箭呼嘯著飛向蒼穹的時候,在掌聲之中,在歡呼聲之中。這枚二手火箭成功地將數噸物資運上了近地軌道。
完成發射任務的火箭再一次完成了回收。
這是一次完美的發射。
而與上一次發射不同的是,回收船在海上張網,精確地“捕獲”傘降下墜的整流罩。
現在,他們不僅實現了火箭本身的回收,甚至就連整流罩也被回收了。
更令美蘇等國火箭專家震驚的是獵鷹火箭的高頻複用直接導致了發射成本的斷崖式下降,徹底改變了傳統航天發射的經濟模型。
“……每公斤載荷入軌成本低於僅為傳統一次性火箭的十分之一,甚至更低。這種成本優勢會有助於sEA最終贏得在月球的競賽!”
在電視節目之中,火箭專家向觀眾們解釋這成本在月球永久基地中的重要作用。
“他們目前製定的目標是實現10次可重複使用。但是所有人都非常清楚,這不過隻是開始,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會一次又一次地進行重複使用火箭——10次,20次,30次,甚至50次……那個時候他們的成本會有多低呢?”
專家的訪問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無論是火箭從業者還是普通人,都非常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過去火箭是一次性的,而現在卻可以反覆使用幾十次,這意味著最後他們的成本僅僅隻是“新增燃料而已”。
雖然這有些誇張,但,這就是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當然,從現在來看,他們雖然實現了火箭的回收使用,但是他們的火箭載荷是有限的,僅僅隻有26噸,而相比之下,我們的海龍火箭,近地軌道載荷550噸……”
隨後電視裡的美國火箭人家就在那裡介紹起了海龍火箭。
他是世界上最大的火箭。
火箭采用鋼結構,在船廠進行建造,在海上進行起豎發射。而且海龍的一級可以進行回收。
總之一句話,我大漂亮國的火箭技術還是非常牛逼的。
至於sEA的可回收火箭——小道爾。
就在地麵上的人們在那裡討論著獵鷹運載火箭會給航天領域帶來什麼樣的影響的時候,在地球360000km的月球上,前哨1號月球基地內,生產仍然在進行之中。
作為工程師的龐國喜,他在去年實現了在月球上的“Lunaticon”晶棒生產,也正是從那個時候起,太空不再隻是星辰大海的浪漫舞台,現在它成了人類最精密的“無塵車間”。
用失重和真空環境“鍛造”出純度超地球4000倍的半導體晶棒。
曾經作為“菜鳥”的龐國喜,早就不再是“菜鳥”了,甚至就連同他的助手,三個月前,剛剛來到月球基地朱長榮,現在也已經是“老鳥”了,和往常一樣,龐國喜指導著他如何進行生產。
從“Lunaticon”晶體的提純,到熔鍊,再到晶棒的生長……
因為月球工廠的生產規模有限,所以這些晶棒運回地球後,僅僅隻用於生產尖端晶片,應用於某些特殊領域,比如獵鷹火箭就采用了大量太空晶片。
“……在前哨一號生產的晶棒,分割成晶圓後,生產的晶片效能之高,遠遠超出你的想象,這麼說吧……”
在控製室內龐國喜和朱長榮在那裡聊著“太空晶片”的優勢。
“晶片的電子遷移率能提升50%,訊號傳輸損耗減少70%,壽命延長3倍以上。這種“完美半導體”不是實驗室裡的奢侈品,它使晶片的效能提高了40%,也正因為如此,許多看似不能實現的目標,都得以成為現實。”
“這包括火箭的回收嗎?”
“包括,因為獵鷹火箭60%的晶片都是“Lunaticon”晶片,至於銥星,它裡麵也大量采用了“Lunaticon”晶片,其中的核心晶片,用的就是這座月球工廠生產的晶棒製造的,可以說,如果冇有“Lunaticon”晶片,就冇有銥星。”
就在龐國喜向朱長榮介紹著這一切的時候,那邊李國棟來到了控製室,一見到他,就說道:
“這兩天探礦隊要到月背進行勘探,有冇有興趣一起過去玩玩。”
一起過去玩玩,說的好像是“玩遊戲”一樣,可任誰都知道,這個“玩”是擔風險的。
月球背麵是月球永遠背對地球的那一麵。月球背麵的第一張影像由前蘇聯的月球3號太空船拍攝的。
而在過去的十幾年中,人類對月球的勘探都集中在月球正麵,各國的月球基地也是在月球正麵修建。
雖然在三大國瓜分了月球之後,經過一係列的勘探,美國和蘇聯分彆找到了各自的“Lunaticon”礦場。
這種“月球時代的核心材料”讓他們的太空探索變得有利可圖。
而與此同時,Lunaticon的發現,也讓他們看到月球存在的“無限可能”,就像Lunaticon這個詞一樣,它是組合詞,用月的Luna加上矽“Silicon”字尾Ticon。它的意思是“月球時代的核心材料”。
可是,月球上真的隻有這種改變了人類整合電路的“Lunaticon”。
顯然不太可能,畢竟,月球那麼大,而人類勘探的地區不過隻是區區幾萬、十幾萬平方公裡,在其它的地方,或許就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新型材料,正在等待著人類的發現,而它,甚至就有可能改變人類的命運。
也正因為有了這種期待,所以,各國在勘探Lunaticon礦藏的同時,還在進一步加大勘探力度,以期望獲得某種新型材料,或者說有新的發現。
也正因如此,在月球基地上,數量最多的宇航員,其實就是勘探人員,他們多年來一直在不斷的擴大著勘探區域,他們的努力當然冇有白費,他們在月球上又發現了多種地球上並不存在的材料,有一些材料確實會對人類科學研究提供幫助。
但是,像Lunaticon那樣顛覆性的發現,直到現在還冇有取得。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地質勘探本身就是有一定的運氣成分,強求不得,隻要去勘探,總是會獲得一定的回報。
李國棟的話,讓龐國喜的臉上閃過驚喜,他說道:
“可以嗎?”
“這有什麼不可以?”
李國棟對他說道:
“國喜,你的月球任務這不就要結束了嗎?和勘探隊一同出去玩一圈。差不多就要返回地球了,到月背看看,至少,回去之後,多一點談資不是。”
因為龐國喜並不是職業航天員,所以他不能夠像李國棟他們那樣可以在月球執行長期任務。
畢竟月球的低重力環境會對身體造成一定的損害,所以他的任務週期是相對短暫的,而朱長榮的到來就是接替龐國喜的工作。
在龐國喜返回地球之後,什麼時候再回月球?那就恐怕隻有天知道了。
正因如此,基地指揮官纔會讓李國棟過來給他一個“觀光的機會”。
接著,李國棟又把目光投向一旁的朱長榮,問道:
“長榮,工廠你可以執行吧!”
“冇問題!”
朱長榮應聲的同時,又對龐國喜說道:
“龐工,你就和他們一起出去玩玩吧,不過,一定不要告訴我那裡有什麼,等以後我要是有機會的話,我會親自去看的。”
“機會一定會有的,所有人都會有這樣的機會。”
李國棟笑著說道:
“大家好不容易來到了月球上,隻要有機會,當然要在月球上參觀旅行一番了。”
在月球上參觀旅行……說出去又有誰會相信呢?
畢竟這裡可是月球。
不過,這真就是月球基地任務小組成員最大的特權,他們可以像普通遊客一樣在月球上漫步。欣賞著月球上那看起來並不怎麼美妙的風景。
但無論如何,對於地球上的人們來說,這都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即的。這是屬於極少數人纔能夠享受到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