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畫麵上,工廠裡黑煙滾滾。
另一邊前來救援的消防車警笛鳴響,但卻被人阻攔在那,在汽車前方,一陣人手臂挽著手臂,在那裡高呼著。
畫麵中,那些打著“關閉外國血汗工廠”橫幅的阻擋救援的人,醒目到了極點。
而在他們的身後,在一片混亂的工廠,在那裡燃燒的廠房裡,還有日本女工們發出的求救聲、哭喊聲。
可即便是如此,他們仍然不為所動,仍然在那裡頑固的堅持著。
如此反差的一幕,不僅出現在日本的電視新聞中,同樣也上了亞洲電視台,通過通訊衛星傳播到了全世界。
一時間,全世界都是為之嘩然。
尤其是那些人呼喊著“天誅”的時候,人們所看到的是什麼?
看到的當然是日本人所展現出來的冷血——對他們自己人的那種極儘冷血!
看著電視裡的畫麵,看著新聞主持人對日本人表現感覺到匪夷所思的時候,李毅安坐在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香檳。
冇錯,就是香檳,他對著電視機螢幕在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恭喜你,終於達成所願了!”
李毅安恭喜的是誰?
當然是自己了,因為這一切正是他策劃的,前前後後用了十幾年!
“或許有一天,我們可看到那樣一個情形,那些日本人,將一無所有,無知,無情,無法,無德,無美,最後都變成無賴;睜著眼睛說瞎話,張著大嘴說屁話,昧著良心說假話,荒唐無恥到不知自己的靈魂為何物。
什麼誠信廉恥,什麼正義禮讓,全都在他們那裡消失殆儘。實用主義,甚囂塵上,冇有信任,冇有責任,道德淪喪,唯利是圖,勾心鬥角,爾虞我詐;這些都是他們互相揭發,互相出賣,互相利用的結果……”
十幾年前,他把大量的日本戰俘運到了這裡充當勞工,利用戰俘為建設添磚加瓦的時候,利用人性的弱點,誘使他們互相出賣、揭發,通過不斷放大人性中惡的一麵。
戰俘營裡的上百萬日本戰俘的性格扭曲了,他們習慣於出賣彼此,習慣於通過出賣換取更好的生活,習慣於道德淪喪……
那些人回到日本之後,他們給日本帶去了什麼?
這就是他們給日本帶去的,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劣幣驅逐良幣的世界。
那些人所帶過去的東西,一點點的改變日本,改變他們所有人,無論他們是否願意麪對,這一切都會發生,當他們意識到這個問題存在的時候,至少要用幾代人纔能夠扭轉局麵。
看著電視螢幕上的畫麵,李毅安的嘴角輕揚,手指輕輕的轉著酒杯,這感覺真的很舒爽啊。
就像是……嗯,這是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我們不可能殺掉所有的日本人!”
“但是我們可以摧毀他們的精神,撕碎他們的靈魂!”
“把日本變成一個真正的無賴之國!”
“殺人不過隻是抱一時之仇,我們要摧毀就摧毀他們的靈魂。”
就像現在一樣。
看著電視裡的畫麵,李毅安感覺心裡有一種壓抑多年的負擔在這一刻突然間得到了釋放。
其實,在一定程度上,現在他對於日本人的恨意並冇有多麼強烈了。
在過去的十幾年中,伴隨著幾百萬日本新孃的嫁入,和來自大陸的男人們結為夫妻,在這裡生兒育女,繁衍生息。再加上十幾萬日本科學家,技術人員以及醫生,熟練工人的到來,在很大程度上推動了這裡的經濟發展。
在過去的十幾年中,一直在利用綠卡,留學等方式在日本收割著各種人才,也正是通過這樣的收割才保證了日本的——貧困化。
而在這個過程中,這裡的經濟,教育等各個方麵,都得到了快速的發展。
但是與之相對應的是,這裡或多或少的受了他們的一些影響。比如在食物上,在文化上,在很多方麵,這樣的影響總是不可避免的。
也正因如此,很多人對日本的仇恨似乎得到了某種程度上的釋放,畢竟,他們不少人娶的是日本婆娘,其中不乏老兵。
哪怕就是李毅安自己都無法忽視些日裔移民在生育以及科學教育工業生產等各個領域所做的出來的貢獻。
也正因如此,這裡於他們纔是一視同仁的,從來冇有因為他們是日裔,對他們有什麼歧視。
這也是為什麼日本的年輕人才一來到這裡的根本原因,在這裡他們可以不受歧視的工作生活。
但是在內心深處,李毅安從來冇有放棄過那個計劃。
他的那個計劃,非常簡單——就是從根本上改變日本,或者說。用殺人不見血的方式去扭曲日本人的靈魂!
“這就是殺人誅心吧!”
放下手中的酒杯,李毅安用一種頗為愜意的語氣說道:
“好了,一切就和計劃中的一樣,他們的靈魂……已經被摧毀了。”
看著電視機中那些在警棍的毆打下仍然叫嚷著阻擋著救援行動的日本人,李毅安的嘴角上揚,冷笑道:
“就這……”
是的,就是這。
這不過隻是用了十幾年時間纔剛剛實現的開始,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在全麵的貧困之中,那些日本人為了生存,他們會無所不用其極,他們會充分展現出人性最惡劣的一麵!
長期的貧困失業會徹底改變他們所有人。他們會看到隻有喪儘天良者纔能夠發家致富。也能夠看到隻有狼心狗肺的人才能取得成功。
等到整個日本社會的價值觀發生根本性的扭曲之後,所有的一切也就積重難返了。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必須保證日本陷入貧困之中。
為了能夠讓日本一直保持貧困,李毅安就製定了相應的人才收割計劃,通過不斷的收割人才,確保這個國家既冇有足夠的智力製定國家的發展計劃,同樣也冇有足夠的智力,推動經濟,工業等各個領域的發展。
其實,這纔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日本的大學裡會不斷的培養人才,但是他們的人纔會源源不斷的來到這裡,為這裡的經濟社會發展添磚添瓦做出他們的貢獻。”
放下手裡的檔案,李毅安說道:
“當他們回望日本的時候,他們所看到的日本是一個什麼樣的日本?一個混亂的,一個貧窮的,一個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日本,他們會慶幸自己的選擇,慶幸自己來到這裡,來到這片土地。
而與此同時他們的親朋好友也會把他們的成功在日本傳播下去。他們會成為下一代日本人的希望,這樣一來就會有源源不斷的人才主動的自發的來到這裡。”
又一次看了看麵前的這份檔案,李安對張哲遠說道。
“而發出威脅警報,要求我們的商人盛投資或者撤回投資,不過隻是其中的一部分——這麼做隻會進一步的話,他們的經濟。”
聽著閣下這麼說,張哲遠想了想說道。
“閣下,我明白了,現在全世界所看到的是日本極度排外的一麵。他們的這種排外行為不僅會讓我們撤回投資,同樣也讓其他的歐美國家不敢在日本投資。
如此一來,日本的經濟形勢也就會進一步惡化,會驅使更多的人離開那裡。”
“對!”
李毅安點了點頭說道:
“其實,這就是世界上最現實的一麵,人們總是因為安全問題,選擇進入,或者離開。有了這場火災,會有很多人離開那裡,選擇對其它地方投資。”
海外投資,本身就是講究的回報的,這個回報的前提就是安全第一。
為什麼說富國最大的資源就是窮國。
原因非常簡單如果冇有那些全國提供廉價的勞動力,廉價的資源,富國又怎麼可能用極其低廉的成本享受到各種各樣的物資呢?
這是世界最現實的一麵,就像墨西哥於美國一樣。
美國為了確保的是美國人能夠過上富裕的日子,總是會采取一些措施,讓墨西哥陷入某種動盪之中,以打斷它的發展,讓它僅僅隻是一個提供廉價勞動力和資源的地方。
而與此同時,從世界範圍內來說,全世界的資源是有限的,不可能讓所有的國家都過上富裕的生活。所以,對於先富的國家來說,如何焊死車門就是必須要學會的一課,否則,就不得不和彆人去分享蛋糕了,而這些蛋糕恰恰是屬於本國民眾的。
現在,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李毅安的這種觀點是劃時代的。
這個時候,那些發達國家,還都在那裡用著所謂的“全人類”之類的話術,去忽悠著全世界各國加入到國際貿易,國際分工之中,可是實際上不過就是金融資本設立的一個收割機而已。
那些被收割的國家,不僅不會像殖民時代被殖民國家那樣對發達國家生出怨氣,還會對其感恩戴德。
所以可以想象李毅安的觀點,有多麼的驚添動地。
但聽在張澤遠的耳中,在覺得震驚之餘,他更多的是認同。
畢竟,閣下說的是事實,所有的資源都是有限的,多出一個人來分享都不一樣,更何況是多出一個國家來分享財富以及資源呢。
“閣下,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可是那些發達國又是否r怎麼樣去確保那些國家一直貧困下去呢?”
看著閣下麵前的那份風險報告,張哲遠想了想說道。
“通過放大這種排外情緒,釋出風險警報,隻是能夠阻擋企業到當地去投資而已……”
看著一頭霧水的張哲遠,李毅安笑著說道: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隻是剛剛開始而已。
這把刀是長時間的,不是短期的,他們還有會采用其他的措施,每隔10年或者20年左右的時間,就能夠對窮國實施一次財富上的收割。”
如何收割窮國的財富?
當然是揮舞金融屠刀了!
就像80年代西方資本於南美,98年西方資本於東南亞,於日韓。
想要收割財富就要有耐心,
但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在這個新的遊戲規則之中,時間計量都是以十年計的。但是收益卻是驚人的,畢竟,它的回報是對方十年,二十年積累的財富。
這也是為什麼直到二十一世紀,西方金融大鱷們的屠刀纔會被髮現的原因,因為太隱秘了。
心裡這麼想著,看著若有所思的張哲遠,李毅安說道。
“哲遠。我記得你太太是韓裔吧。”
在這裡有很多人的妻子都是外國人,既有歐裔,也有亞裔,畢竟,這裡是男多女少的。
“是的,閣下。”
張哲遠連忙答道。
“現在日本發生這種事情,整體上來說嗯,對於韓國來說是件好事兒。下一步,應該會有不少人到韓國投資的。”
李毅安想了想,說道:
“你可以和那些韓國人溝通一下。我想他們同樣也會看到這件事兒對他們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