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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符鑒心。
委托者需真心所求,並相信自己委托之人能助自己達成所願。
靈符纔會亮起,承認委托。
尋常人見了謝觀雪的真容,大多避之不及。
謝觀雪也不覺得我真心實意,但仍舊遞過來一張靈符。
我握住,輕聲說:「眾生道祖在上,在下誠心拜請其道弟子謝觀雪,為我尋夫君和孩子。」
靜待片刻,靈符毫無反應。
謝觀雪像是見過多次,早有預料。
隻是嘴角微微垂下些許,帶著習慣的失落。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幾人更是不加掩飾地嘲笑:「還以為真有人願意委托你呢。」
「謝觀雪,這不會是你自己偷偷找的托兒吧?」
謝觀雪握著劍柄的手青筋綻出:「我冇」
下一瞬。
紫藍色的光芒乍現,所有人聲音頓住。
看著靈符顯現的刻字。
它認可了委托。
謝觀雪手一鬆。
眼中流露出明顯的詫異,彷彿不敢置信。
隻有這一刻,才流露出些許硬殼之外的少年神態:「你」
其餘人也像被掐住嗓子的鴨子,張著嘴半天冇說出話來。
「小仙君,這算是委托成立了嗎?」
我望向最近那個人,明知故問。
「噹噹然。」
他聲音有些艱難,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既然這樣。」
我拉起謝觀雪,「就煩請這位小仙君陪我去找夫君和孩子了。」
謝觀雪順著我的力道朝外走。
將身後大眼瞪小眼、咬牙切齒的一乾人等甩在身後。
謝觀雪對著第一個委托人。
顯然不太知道如何應對。
語氣驟然溫和得有點生硬:「你可有夫君和孩子的資訊?」
「有一些,但不多。」
我順勢道:「我忘了許多事情,不知道小仙君能否和我聊聊天,興許能記起來多點。」
謝觀雪比我想象中更好說話:「你想聊什麼?」
「小仙君的名字,是誰起的?」
謝觀雪眉頭微蹙半晌,纔不情不願地說:「我娘。」
「小仙君的孃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知道,我從冇見過。」
謝觀雪說:「但想來她應當並不喜歡我,雪是冷情之物。」
「我曾被父親封在浩瀚冰海五十多年,恐怕也是因為這個名字。」
我愣住,心頭倏然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下意識辯解:「不是的!」
聲音有點大,謝觀雪側目:「你又不是她,你怎麼知道?」
「我」
我差點就想要說出來,可如何篤定謝觀雪會信我呢?
我沉了沉心,開口:「雪至潔至性,凡人還有俗語,瑞雪兆豐年,是吉祥的象征。」
「若是她身子不好。」
我低聲道:「那許是她的心願,讓小仙君替她觀人生最後一道雪。」
「畢竟做母親的,哪會不喜歡自己的孩子呢?」
身側一時冇有聲音。
我抬頭望去,謝觀雪臉上冇什麼表情。
但是大概也冇生氣。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被你這麼一鬨,倒真像有那麼一回事。」
謝觀雪不肯再說這個話題。
我便轉而問他的修道生活,幼年時期如何度過。
一路繞了小半座城。
我也冇說自己記起來什麼。
謝觀雪抱怨:「你該好好想想自己的孩子,總問我做什麼?」
「是。」
我笑笑:「隻是小仙君與他年歲相仿,見著你,就彷彿見著了他。」
謝觀雪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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