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富國頓時焉了,拽著兒子退了出去。
秦北笑著豎起大拇指,「阿姨,你這招好使!」
沈鳳嬌笑了笑,重新趴好。
「我媽是真虎啊。」柳傾顏輕輕搖頭。
秦北象徵性地給按摩了十多分鐘,收手道:「阿姨,從明天開始就不用治療了,記得堅持鍛鏈。」
「好,辛苦你了,早點休息。」沈鳳嬌整理好衣服,起身離開。
柳傾顏這才從衣櫃裡鑽出來,語氣冷淡:「你的個人問題不處理乾淨,別想讓我接受你。」
秦北嘆了口氣,再讓他遇到那個男的,非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江市人民醫院。
病房裡。
老太太忐忑不安地看著眼前的老者,「薑神醫,我的病還會復發嗎?」
「可能會,但機率很低!」薑神醫剛給老太太診完脈,緩緩站起身。
「可是有醫生斷言,半月內會復發!」老太太故作嘆氣。
「身體每時每刻都在變化,誰也無法精準預測!」薑神醫搖頭,「凡是給你預測疾病的,都是騙人的,千萬別信!」
「媽,這下你該放心了吧。」柳如玉心中暗罵,「秦北啊秦北,為了嚇老太太,你還真是不擇手段。」
「薑神醫,以後我隻信你。」老太太終於鬆了口氣,這兩天,她被秦北的話攪得睡不著。
「阿虞,我們走。」薑神醫帶人離開。
老太太眼神一沉,對柳如玉道:「明天一早發通報,撤銷傾顏的總裁職務!你直接接管。」
終於等到這一天,防止老太太反悔,必須提前釋出,柳如玉心裡盤算著,「媽,我讓富國來守夜,他也該儘儘孝心。」
「你安排吧。」老太太乏了,翻身朝裡。
電梯裡。
薑虞忍不住開口:「爺爺,買走玄玉髓的那個人,能看出我的問題!甚至知道我做的是什麼夢!」
「你定是被催眠了!以後,對陌生人留個心眼。」薑神醫搖了搖頭。
「不,我當時清醒得很,冇被催眠……」薑虞將事情經過講述一遍。
薑神醫聽後,沉默片刻,「應該是江湖騙子,會點邪術,不要相信。」
……
第二天一大早。
秦北被樓下的爭吵聲吵醒。
「顏顏做錯了什麼?憑什麼撤她的職?」
「問你親媽去!她是家主,高高在上。」
「定是那小子惹老太太不高興了!」
「你有病吧?什麼事都能賴到小北身上。」
沈鳳嬌和柳富國在院子裡吵了起來。
秦北聽出大概意思,柳傾顏被開除了,老太太為何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不怕死嗎?
想起昨天找他複查,估計又請別人看了。
接下來,看柳傾顏的態度,她若想得到公司,那就幫她一把。
「昨天晚上大姐打電話,讓我去照顧老太太,我冇答應,可能惹老太太生氣了!」柳富國喃喃自語。
「你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顏顏可是她親孫女!還讓小北救了她,轉頭就卸磨殺驢,什麼人呢。」沈鳳嬌氣不打一處來。
「不去,別耽誤我掙錢。」柳富國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等秦北下樓,沈鳳嬌已帶著柳墨去了醫院。
而柳傾顏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做早餐。
他倚在門邊,看著忙碌的身影,問:「被公司撤職,你就這麼認了?」
「離開公司也好,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之前為了公司,天天熬夜加班,我的麵板都變差了!還有幾根白頭髮呢。」
柳傾顏悽苦地笑了笑:「吃完飯,我去做頭髮!要不要一起去?順便把你的頭髮修一下。」
這麼好的獨處機會,秦北怎可能拒絕?
她心情不好,中午再陪她點酒,不,要多喝些,帶去禦景府,豈不是水到渠成?
隻是冇等兩人出門,沈鳳喬和柳墨回來了。
柳墨指著秦北的鼻子怒斥,「要不是你故意嚇唬奶奶,說她半月內會發病,怎會撤我姐的職?都是你害的!」
秦北微愣,正如自己所猜,既然老太太作死,就如她所願。
「我的預測從未出過錯!」
他警告柳墨:「把你的手拿開,別再指我。」
「我就指你了,你能怎麼著?」柳墨叫囂。
「你乾什麼?」柳傾顏一把推開他,「我為公司付出那麼多,得到什麼好處了?我還不想乾了呢。」
「別動不動怪秦北!」
姐姐如此袒護外人,讓柳墨破防了,「行行行,是我多管閒事!我纔是外人。」
他開車走了。
「小北,別往心裡去,這事不怪你!」沈鳳嬌嘆了口氣,「顏顏,既然老太太眼裡容不下你,以後公司的事,咱不過問了。」
柳傾顏冇說話,直接把手機關了,從今往後,再也不用為那個公司操心。
整個上午,秦北陪她做頭髮,逛超市,正準備去電影,接到了薑虞的電話。
她承諾,隻要幫她解決了問題,再送他點玄玉髓。
昨天那些玄玉髓,已經用完,自是希望再搞到一些。
柳傾顏看出他有事,以找閨蜜為由離開。
秦北來到百年濟世堂,薑虞穿著白大褂,坐在門前的電動車上,低頭盯著手機,連他走到身邊都冇察覺。
看得這麼入迷?
在看什麼?秦北瞥了一眼螢幕,在看短劇,而且是男女親吻的畫麵。
春心萌動了?
他輕咳一聲。
薑虞慌張地收起手機,斜秦北一眼,心道屬鬼的嗎?怎麼走路冇聲音?
「那個,我又做噩夢了!嚴重影響睡眠,吃藥也冇用。」
「原因很簡單,你的情況非藥石可醫!」秦北語氣平淡。
「你說怎麼治?」難道被爺爺說中了,這人是個騙子?爺爺可是國內四大神醫之一,他比爺爺還厲害?
秦北在她身上掃了一眼,說道:「帶我去你家!」
「你……你想乾嘛?」薑虞頓時提高警惕。
「當然找原因啊。」感覺對方把自己當壞人了,又道,「要是不放心,讓你家人跟著。」
「切,我會怕你?」薑虞甩掉白大褂扔進車鬥裡,說道,「上車。」
秦北一愣,坐電動車?
見他遲疑,薑虞又道:「我都不怕,你怕什麼?上來啊。」
秦北隻好坐上去。
十多分鐘後,駛入一個農家大院子。
秦北眉頭微皺,她不是薑神醫的孫女嗎?不缺錢吧?怎麼住在這麼破舊的院子?
二樓,薑虞站在臥室門口,指著裡麵,「我房間,你進去看吧。」
秦北邁步進屋,目光掃過,冇發現可疑之物。
不可能啊,他仔仔細細地搜了一遍,一無所獲。
薑虞有些不耐煩,「我爺爺說得對,你隻是會一點旁門左道的江湖騙子。」
秦北彷彿冇聽見,因為他感受到了陰氣,來自床頭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