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葉玄此話，在場眾人也皆是正色的點了點頭。
畢竟，他們也算是都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了。
此番來自厄土的混沌大凶對炫金門發動攻擊，雖然他們到現在還並未搞清楚原因。
但也確實正如葉玄所言那般，他們確實已經身在局中！
“厄土，作為混沌神山的生命禁區，長久以來，可曾對混沌神山帶來過什麼巨大的災厄？”
與此同時，葉玄的目光落在炫金聖皇身上，正色問道。
炫金聖皇聞言，微微點頭。
然後便開口道：“在古老的記載中，厄土曾有過幾次異動。”
“且每一次都給混沌神山帶來了不小的動蕩！”
“荒古時期，曾有一股神秘的黑暗力量從厄土中逸散出來。”
“所到之處，生機盡滅，原本繁茂的靈植瞬間枯萎，一些弱小的部落族群毫無抵抗之力，整個區域陷入了死寂之中。”
眾人聽聞，心中皆是一凜，想像著那等景象。
彷彿能看到曾經那片充滿生機的地方迅速被黑暗吞噬，變得荒蕪而可怕。
而那般情形，讓眾人皆是不自覺的聯想到了葉玄方纔所講述的異域黑暗生靈對無之時空層的收割。
這二者，似乎極為類似！
隻不過，這混沌神山厄土，顯得要更加充滿神秘色彩一些。
“據記載，當時混沌神山的頂尖強者出手，試圖遏製那股黑暗力量。”
“可最終不僅未能遏製，反而被厄土內滲透出來的力量沾染，讓那些強者自身都受到了侵蝕。”
炫金聖皇繼續說著，臉上滿是無奈與忌憚之色。
“後來呢？那股力量是如何被解決的？”
也在此刻，永恆神族的初代聖帝葉逍遙出聲問道。
而麵對葉逍遙的問題，炫金聖皇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無奈。
“荒古時期的歷史出現過多次斷層，記載並不全麵。”
“甚至，就連荒古時期厄土動亂，也還是後來在一些遺跡內的碑文中所瞭解到的。”
話到這裏，炫金聖皇頓了頓，同時神色也是再度變得鄭重了起來。
“我們這一時代的先賢曾做過大膽的推測，荒古時期混沌神山歷史的斷層，極有可能便是厄土所導致。”
“另外，據我祖父告知於我的秘事，他們曾推測，我們混沌神山之所以從遠古時期開始，便再未走出過大帝，也極有可能是厄土所致！”
聽著炫金聖皇此言，葉玄頓時也是升起了不小的興趣。
他的目光落在炫金聖皇身上，然後便開口問道：“如此說來，混沌神山在遠古時期之前，實力底蘊比之如今要強上許多層次。”
這般說的同時，葉玄也隱隱感覺到了一些怪異。
或者說，是共同點和說不通的地方。
共同點自然便是這混沌神山和無之時空層幾大創世紀元有些類似。
想琪亞娜·卡斯蘭娜先前曾言，在第一創世紀元時，這無之時空層中，但是後天初代至高神的數量，便超千萬之數。
由此不難想像，當初的第一創世紀元，無之時空層究竟有著何等強大的戰力。
可如今呢？
整個混沌至高神界各階位至高神加一塊，都不足五百！
這差距，簡直不能用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來形容了！
這混沌神山，也是隨著時間的更迭，底蘊同樣是在走下坡路。
隻是，說不過去的是，這混沌神山明明是在混沌之域核心之地的最深處。
它明明便是無之時空層的一部分！
況且，之前從炫金聖皇這掌握的資訊來看。
異域黑暗生靈也曾打到這混沌神山過，甚至在這裏還曾與初代至高神有過交鋒！
可為何，這混沌神山的記載，或者說歷史，似乎並未向無之時空層混沌之域幾大創世紀元那般。
雖然，方纔炫金聖皇說了，這混沌神山荒古時期曾出現過歷史斷層。
但是這混沌神山一些古老遺跡中，卻仍舊存在著那個時期的一些記載。
這便說明，這混沌神山並未隨同某一創世紀元直接被抹去，然後又被重新創造出來。
而就在這般思忖之間，葉玄眼簾猛然一凝。
緊接著，他便看向炫金聖皇問道：“炫金，你曾說，這混沌神山是無之時空層中最早誕生的物質界對吧？”
剛欲開口回答的炫金聖皇，聽到葉玄又這般問，當即便是道：“是的大人，混沌神山作為這一方時空層最早出現的物質界這一點，就如同烙印在我們所有混沌神山本土生靈的血脈之中一般。”
“這一點，我炫金可以絕對肯定！無之時空層中，混沌神山是最早誕生出的。”
“至於你剛剛所言，混沌神山在遠古時期之前，比之如今而言，底蘊的確是要強上無數倍！”
“現如今，我等聖皇，便已是這神山最巔峰層次的存在。”
“若是換作在荒古時期，大帝君臨的時代，我等小小聖皇，甚至連給大帝提鞋都不配！”
聽著炫金聖皇這一番話，葉玄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而他這般神態，赫然是被眾人都看在了眼裏。
當下，祖父葉破天走了過來。
然後看著葉玄問道：“小玄，你可是察覺到了什麼？”
“祖父，我倒不是察覺到了什麼，隻是這混沌神山或許真的有些特別！”麵對葉破天的問訊，葉玄思忖間開口道。
“此番我在來此時，曾在混沌之域核心之地的極深處，感受到了一股連我都未知心悸的波動。”
“之後，在通道口時也曾透過因果秩序隱隱感受到過。”
“而今再結合混沌神山這些過往來看，或許，混沌神山......”
話到這裏，葉玄眉宇驟然一凝。
就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一般，兩道劍眉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因果秩序之力在這瞬間不受控製地洶湧而動起來。
“這因果波動，我竟有種在鬼門關跟前走了一趟的感覺！”
葉玄心頭大驚，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剛剛那一瞬間，就在他欲將自己的猜想說出來的時候，心頭竟是沒由來的一緊。
一股讓他內心感到極為恐懼的無上波動，竟然是透過因果，真切地傳達到了他的感知之中。
那股波動裡蘊含著的力量，強大得超乎想像。
讓葉玄在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在它麵前就如同螻蟻一般渺小。
那般感覺，就似乎是對他一種無聲的警告，又像是來自冥冥之中的一種威懾。
彷彿他方纔但凡是隻要將話說出來，便會瞬間被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碾碎，直接湮滅當場，連一絲痕跡都不會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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