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偉超退休了。
雖然表麵上看，他已經徹底退出了權力舞台。
但林向東知道，這種人，退了也還是有人買賬的。
他想要程子鵬手裡那塊地，就不能繞開梁偉超。
硬碰硬不是不行，但犯不著。
萬一惹急了這幫人，林向東也會很麻煩。
因此，得找箇中間人。
一個能讓梁偉超忌憚，又願意幫他的中間人。
林向東拿起手機，撥通了劉建楠的電話。
“劉總，這兩天有空嗎？想找你聊點事。”
電話那頭傳來劉建楠爽朗的笑聲：“向東啊，難得你主動約我。有空，當然有空。明天下午，富海高爾夫俱樂部，我請你打球。”
林向東笑了笑：“劉哥，我不會打高爾夫。”
“不會正好，我教你。”劉建楠說，“就這麼定了，明天下午兩點，我讓人在門口接你。”
掛了電話，林向東靠在椅背上。
找劉建楠幫忙，應該是最穩妥的選擇。
而且林向東知道，劉建楠一直想拉攏他。
上次幫忙處理鄭家的事，劉建楠就釋放了足夠的善意。
現在他主動找上門，劉建楠隻會高興。
……
第二天下午，林向東準時出現在富海高爾夫俱樂部。
俱樂部在城郊，占地幾百畝，綠茵茵的草坪一眼望不到頭。
門口停滿了豪車，最差也是賓士寶馬。
幾個穿著製服的保安站在門口，看到林向東的車，立刻有人上前引導。
林向東走進會所大廳，首先看到的是牆上那一排排照片。
都是會員的合照。有企業家，有官員，有明星。
其中幾張格外顯眼。
某個當紅女星穿著高爾夫球服，挽著一箇中年男人的胳膊，笑得燦爛。
旁邊還有幾個熟麵孔，都是電視上常見的藝人。
林向東嘴角微微翹起。
“林總！”
劉建楠從裡麵走出來，穿著一身白色高爾夫球服，精神抖擻。
他快步迎上來，握住林向東的手，笑容滿麵。
“走，咱們去球場。”
劉建楠親自帶著林向東穿過會所，走向後麵的球場。
陽光很好，草坪綠得發亮。
幾個球童正在遠處整理球具，還有幾個會員正在揮杆，動作舒展。
劉建楠帶著林向東走到一處休息區，那裡已經站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白色高爾夫球裙，裙襬剛到膝蓋上方，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上身是緊身的運動T恤，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一米七左右的個子，站在那兒像一道風景。
看到林向東，她微微一笑，眼睛彎成月牙。
“林總好，我叫沈念念，是這裡的助教。”
聲音軟糯，讓人心裡酥酥的。
劉建楠在旁邊介紹：“念念是我們俱樂部最好的助教之一。向東你不會打，讓她教你，保證進步快。”
林向東看著沈念念，微笑著點點頭。
“那就麻煩沈助教了。”
沈念唸的眼睛在他臉上轉了一圈，笑意更深。
“林總客氣，叫我念念就行。”
劉建楠看著這一幕，眼裡閃過一絲滿意的光。
他拍了拍林向東的肩膀：“你們先練著，我去那邊見個朋友。一會兒回來。”
說完，他轉身離開，把空間留給了林向東和沈念念。
……
沈念念拿起一支球杆，遞給林向東。
“林總，先試試握杆的姿勢。”
林向東接過球杆，按照她的指導握住。
沈念念繞到他身後，輕輕調整他的手臂位置。她的身體若有若無地貼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這樣握，手腕放鬆一點……”
她的聲音就在耳邊，溫熱的氣息若有若無。
林向東臉上帶著認真的表情，眼睛卻在沈念念身上掃了一圈。
確實漂亮。身材好，氣質也拿捏得恰到好處——不是那種風塵氣的妖豔，而是帶著運動氣息的健康美。這種人最懂得怎麼吸引人。
沈念念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一翹。
她走到前麵，拿起另一支球杆，開始示範。
“林總你看，站姿要這樣，雙腳與肩同寬，膝蓋微屈……”
她擺好姿勢，揮杆，擊球。
白色的高爾夫球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飛向遠處。
整個過程中，她的身體曲線展現得淋漓儘致。
彎腰時緊繃的臀部，揮杆時挺起的胸部，收杆時微微後仰的腰肢。
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精心設計過的。
她回過頭，看著林向東，眼睛裡有光。
“林總，看懂了嗎？”
林向東點點頭，又搖搖頭。
“看懂了，但做不出來。”
沈念念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點促狹，一點曖昧。
“那我再示範一次。”
她又擺好姿勢，這次動作更慢，更舒展。
林向東站在旁邊，認真地看。
那目光從她的肩膀滑到腰肢，從腰肢滑到臀部，最後落在那雙長腿上。
停留的時間，比看動作長了一點。
沈念念餘光掃到，心裡暗暗得意。
她在圈子裡混了這麼久，什麼人冇見過？
像林向東這樣的年輕新貴，正是最容易上鉤的時候。
有錢，有勢，還年輕，比那些老頭子強多了。
如果能和他搭上關係……
她心裡盤算著，臉上卻不動聲色，隻是笑容更深了些。
遠處，劉建楠站在一個角落裡，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看著林向東的目光，嘴角微微翹起。
他會給每一個“合作夥伴”找到合適的“伴侶”。
有的人喜歡明星，有的人喜歡模特，有的人喜歡學生妹。
他手裡都有人選，隨時可以安排。
林向東的資料他研究過。
年輕，有錢。
這種年輕男人，最容易在女人身上栽跟頭。
沈念念是他精挑細選的。
漂亮，有分寸，懂得進退。
最重要的是，她不會纏人。
現在看來，林向東的反應還不錯。
劉建楠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開。
……
林向東練了十幾分鐘，出了一層薄汗。
沈念念遞過來一條毛巾，又遞過來一瓶水。
“林總，休息一下吧。”
林向東接過水，喝了一口，在旁邊的休息椅上坐下。
沈念念在他旁邊坐下，距離不遠不近，剛好是那種若即若離的曖昧距離。
“林總平時喜歡什麼運動？”
林向東想了想：“平時太忙，很少運動。”
“那以後可以常來。”沈念念看著他，眼睛亮亮的，“我隨時可以教您。”
林向東笑了笑，正要說話，劉建楠從遠處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