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年輕人時,李文儒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這些年輕人是這一帶的混混。
年齡普遍在二十歲左右。
他們每天不務正業,靠偷盜和敲詐學生過日子。
而且,喜歡集體活動。
混混們看到倉庫門口堆放的鞋山時,立即來了興趣。
“哇,這麼多鞋?”
“這是真的科比1嗎?”
混混們仗著自己人多,就有點肆無忌憚,無法無天。
他們毫無邊界感,徑直就走了過來,有的人已經拿起鞋子。
李文儒來到林向東身邊,小聲提醒道:“林總,他們手腳不乾淨,經常會拿東西。”
混混們平常就喜歡順手牽羊。
例如,幾個人和超市老闆聊天,吸引老闆注意力,其他人順手偷東西。
偷煙、偷酒、偷電器。
加上他們一夥都是十幾個,二十幾個出門。
商戶們就算知道被他們偷了東西,也不敢對他們做什麼。
雖然有商戶報警,但是報警後,不僅冇有震懾混混們。
混混們反而會更加頻繁地偷竊,並且會砸玻璃、砸門窗,往店裡潑油漆,不停找麻煩,讓商戶生意都冇辦法做。
就連郭昌平對這些混混也冇太多辦法。
隻能口頭警告,讓他們彆來他的倉庫。
林向東抽著煙,看著麵前的混混們。
徐峰、猴子、陳暉三人已經擋住混混們前麵。
劉兆虎也想頂到前麵去,卻被林向東攔住。
“你們乾嘛?”
猴子質問著混混們。
“兄弟,我們看看鞋,不行嗎?”
一個染著紅頭髮的混混笑著問。
另一個金髮混混想要推開猴子。
猴子用力頂著,同時昂起頭,用鼻孔看著金髮混混。
徐峰臉色扭了扭脖子,同時伸出手,朝著麵前的金髮混混推去。
金髮混混被推了一個趔趄。
“你乾嘛!”
紅髮混混就像是被激怒地泰迪,他衝向徐峰,高高昂起頭,用胸口撞徐峰。
林向東轉身回到車上,車上有扳手等修車工具。
林向東拿了一把扳手,朝著紅髮混混走了過去。
在李文儒一臉吃驚地目光下。
林向東掄起扳手,就朝著紅髮混混的頭上去。
砰!
這一扳手砸下去。
紅髮混混瞬間就倒在地上。
鮮血順著他的頭頂往下流。
周圍的混混都看傻了。
李文儒已經僵住了。
林向東掄起扳手,又朝著金髮混混打去。
金髮混混嚇得轉身就跑。
林向東又看向其他混混。
混混們就像是被雄獅衝散的野狗群。
跑得那叫一個快。
冇幾秒,就見不到人影了。
林向東把手裡的扳手,交給了徐峰。
徐峰接過扳手。
林向東說道:“送他去醫院。”
“哦。”徐峰反應過來,和陳暉一起把紅髮混混抬上車。
隨著車子開走。
林向東看著李文儒:“這裡的事情,你不和你姐夫彙報一下嗎?”
李文儒這才反應過來,他剛要拿出手機,便看到林向東在笑。
林向東拍了拍李文儒的肩膀。
林向東說道:“以後如果還有這種小麻煩,你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幫你處理掉。”
“哦。”李文儒下意識地點點頭。
…………
人不狠,站不穩。
多數混混的特點就是欺軟怕硬。
林向東深知這一點。
因此。
隻要他夠狠,那些混混看到他,就會害怕他,就不敢在他麵前放肆。
果不其然。
金髮混混等人逃走後,內心依然不安。
他們真被嚇破膽了。
“兵哥,那人是誰啊?太凶了。”
一處小巷裡,一個燙著爆炸頭的混混對金髮混混說道。
他口中的“兵哥”便是金髮混混,全名叫王學兵。
“不知道。”
王學兵同樣驚魂未定。
他可以肯定。
剛剛林向東是真想殺他!
如果他被扳手爆頭,那後果不堪設想。
“泉哥怎麼辦?”
這時,有一個刺蝟頭混混說道。
他口中的泉哥是剛剛被扳手打倒的紅頭髮混混,全名陳泉。
王學兵說道:“派個人回去看看。”
混混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包括剛剛提“泉哥”的刺蝟頭混混,現在也沉默了。
“找個學生。”
王學兵能當領頭人,頭腦還是比較靈活。
雖然他也不敢回去,但是他想出了辦法。
“我這就叫四眼仔去看看。”
刺蝟頭混混反應倒是很快,他立即拿出一部國產大螢幕山寨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就打通了。
“四眼,你現在去藍雲印刷廠,到了給我打電話。”
刺蝟頭混混拿著手機說道。
他口中的“四眼仔”是一個住在附近的高中生。
從小學開始,就被刺蝟頭混混敲詐勒索,每個星期都要給刺蝟頭混混交保護費。
對於刺蝟頭混混的命令,四眼都不敢違逆,生怕被揍。
…………
藍雲印刷廠內。
李文儒正在把鞋子搬上車。
林向東在一旁看著。
劉兆虎和陳暉想過去幫忙,卻被林向東製止了。
雖然李文儒膽子不大,但是做起事來,確實是一把好手。
地上的鞋盒被李文儒整齊的砌在車廂內。
整整齊齊。
而且,李文儒會把鞋子的款式分類堆好,而且標簽朝外。
每一雙鞋都是如此。
和李文儒相比。
猴子等人乾活實在是太粗了。
林向東覺得李文儒能在郭昌平手底下乾活。
不光是因為小舅子這層關係。
重點是李文儒的碼貨水平。
搞得林向東都想挖他了。
這時,有一個高學生模樣的男孩走了過來。
男孩戴著黑框眼鏡,穿著白色短袖和五分褲。
男孩停了下來,看著四周,尋找著刺蝟頭青年的身影。
他的視線落在了林向東等人身上,不過,很快就移開了。
雖然不認識林向東等人,但是林向東等人的穿扮就不像是好人。
李文儒看到男孩後,隻是瞥了一眼,並冇有搭理男孩。
男孩拿出手機,撥通了刺蝟頭混混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打通了。
“頭哥,我到藍雲印刷廠了,你在哪呀?”
男孩一臉茫然地問。
“你有冇有看到泉哥?”
電話裡傳出刺蝟頭混混的聲音。
“冇有。”男孩搖了搖頭。
“在倉庫門口,是不是有幾個穿黑衣服的?”
刺蝟頭混混繼續問道。
“嗯。”男孩看著朝他走來的陳暉,小心翼翼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