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服務林向東的女孩,也不時插科打諢,逗得徐峰從最初的緊張侷促,漸漸也放鬆下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林向東看著徐峰的變化,喝了口酒,慢悠悠地問:“梅毒,感覺怎麼樣?比在家裡燙腳舒服吧?”
徐峰不好意思地撓頭,憨笑道:“嗯,是,是挺舒服的……”
林向東又指了指正在給他頭部按摩的女孩,問徐峰:“你覺得她們幾個,哪個最漂亮?跟你手機裡那個比,誰更好看?”
徐峰的臉瞬間又漲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這幾個女孩都是百裡挑一的容貌,又會打扮,懂得展示女性的魅力,和他的女朋友相比,簡直是不同維度的存在。
他憋了半天,才小聲說:“都,都挺好看的……”
婷婷聞言,立即撒嬌般地說:“老闆~您可真會說話,我們都隻是普通女孩啦。”
另一個女孩也笑道:“就是,老闆您女朋友肯定比我們好看多了。”
她們的話聽著是謙虛,實則充滿了撩撥的意味,提供的情緒價值拉滿。
按了半個多小時,林向東便看向婷婷:“婷婷,差不多了,你帶我兄弟上去吧。”
“好的。”婷婷看著徐峰,“老闆,請跟我來。”
“去哪啊?”徐峰一臉疑惑。
“廢什麼話,趕緊跟著上去。”
林向東白徐峰一眼。
“哦,那我上去了。”
徐峰走了出去,跟著婷婷到了樓上個房間。
樓上有很多套房,每一間都帶著浴室。
就和酒店一樣。
不過,套房的隔音好像不太好,裡麵偶爾傳出女人的嬉笑聲。
婷婷帶徐峰去了最高檔的套房。
裡麵還帶著客廳,客廳裡是高階的沙發,牆上有油畫。
婷婷開了燈以後,氛圍更加曖昧。
“老闆,我先去洗澡了,您等我一下。”
婷婷說完,便走向了浴室。
就算徐峰再冇見過世麵,也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他隻是冇談過戀愛,又不是冇看過黃片。
他的心跳開始加快,情不自禁嚥了口唾沫,情不自禁開始聯想。
等水生停下來。
婷婷裹著浴巾出來,然後對徐峰說道:“老闆,您也進去洗吧。”
“好。”徐峰站起身來,走向浴室。
婷婷拆開了一條新絲襪,還有一套新的製服。
……
徐峰從樓上下來時,腳步有些虛浮,臉上混合著尚未完全褪去的亢奮和一種事後的茫然。
他重新坐回林向東旁邊的按摩床,低著頭,不敢看林向東的眼睛,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林向東揮揮手,讓身邊的其他技師先出去。
包間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給徐峰倒了杯酒,慢悠悠地問:“感覺怎麼樣?”
徐峰接過酒杯,手還有點抖,悶著頭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才讓他稍微鎮定了一些。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複雜的感覺,最終隻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林向東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不由得笑出聲,帶著點戲謔地說:“第一次,能有一兩分鐘也不錯了,正常。”
“狗才一分兩分鐘呢!”徐峰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抬起頭,紅著臉急切地辯解,“我剛剛不知道多猛,婷婷她可以為我作證,我……”
話說到一半,他看著林向東促狹的眼神,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聲音戛然而止,更加窘迫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林向東也不深究,笑著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語氣變得有些玩味:“怎麼樣,爽了嗎?剛剛和婷婷在一起的時候,有想過你手機裡那位嗎?”
徐峰愣了一下,隨即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
在剛纔那極致的感官衝擊下,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那個通過親戚介紹、連手都冇牽過幾次的“女朋友”的形象,早已模糊得不成樣子。
看到他這個反應,林向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帶著一種兄長的口吻:
“梅毒,現在你明白了嗎?世界很大,漂亮的女人也多的是。你想要成家,想找個好老婆,這都不是難事。我以後肯定給你張羅一個配得上你、也真心對你的。但是,一定要找個好女人。”
他頓了頓,晃著手中的酒杯,看著裡麵琥珀色的液體,用一種看透世情的戲謔語氣說道:
“跟女人,千萬彆傻乎乎地隻談感情。感情這東西,最善變,最靠不住。但錢和能力不會騙人。隻要你跟著我,好好乾,有了錢,有了地位,像婷婷這樣的,或者比她更漂亮、更溫柔、更體貼的女人,自然會圍著你轉。何必要像現在這樣,去癡迷一個你都看不透、心裡可能根本冇你的人?”
徐峰沉默地聽著,腦海裡交替浮現著婷婷嫵媚的笑容和“女朋友”那張越來越模糊、甚至帶著幾分索然無味的臉。
林向東下午對照片的分析,那些被他忽略的細節,此刻無比清晰地迴盪在耳邊。
內心那份對“純愛”和“正常婚姻”的嚮往與堅持,在經曆了今晚這堂活色生香的“實踐課”後,已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無法彌合的裂縫。
林向東冇有再多說,他知道,今晚這場“體驗課”的目的已經超額完成。
他不僅要摧毀徐峰那點不切實際的“純愛”幻想,更要讓他親身體驗到,跟隨自己所能獲得的、遠超普通人想象的“回報”和“享受”。
這不僅是為了徐峰,也是為了林向東自己。
上輩子,徐峰就娶了一個從心底裡看不起他、最終還給他戴了綠帽的女人,弄得狼狽不堪。
這輩子,林向東絕不允許自己身邊的骨乾,再被一個不靠譜的女人拖累、甚至背後捅刀。
因為唯一能真正傷害到一個男人的,往往就是他最親近的妻子。
看著徐峰眼中原有的堅持被徹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迷茫和對未來新期待的複雜神色。
林向東知道,徐峰快要醒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