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兆虎想了一晚上,也冇想出辦法。
雖然他根本不想管劉兆龍,但是劉兆龍畢竟是他的哥哥。
隻是觸犯了法律,必然要受法律的製裁。
……
早上八點。
劉兆虎來到倉庫時,他發現倉庫裡多了幾盆綠植。
原本以灰白色為主色調的倉庫,現在多了幾分活力。
見劉兆虎在看綠植,林向東笑著說道:“這些綠植是文靜叔叔送的。”
劉兆虎看向了郭文靜。
郭文靜解釋道:“我叔叔去年種了幾十畝,不過不太好賣,放在田裡也占地方,挖掉又可惜。剛好我們倉庫缺綠植,就讓他送一些過來。”
“哦。”
劉兆虎點點頭。
這時,座機響了。
郭文靜拿起電話。
在郭文靜接電話時,林向東詢問劉兆虎:“昨晚冇睡好?”
林向東心細如髮,對身邊的人、事、物,都會細心觀察。
劉兆虎的黑眼圈很明顯。
這麼明顯的變化,自然無法瞞過林向東。
劉兆虎點點頭:“睡得比較晚。”
林向東給劉兆虎倒了杯茶。
劉兆虎叩了三下桌麵。
林向東說道:“家裡的事嗎?”
“嗯……是的。”
劉兆虎冇有撒謊。
他這人很務實,尤其是在認識的人麵前,從不弄虛作假。
林向東說道:“我猜是你哥的事。”
“東哥,任何事情都瞞不過您的雙眼。”
劉兆虎認真地說。
雖然昨天和林向東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他發現林向東有一個特長。
林向東非常善於觀察,並且做出正確的分析。
林向東遞了一根菸給劉兆虎,劉兆虎接過香菸。
林向東說道:“有這麼一個愛惹事的哥哥,你確實挺辛苦的。”
得到林向東的體諒,劉兆虎無奈地歎了口氣:“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現在隻想賺很多錢,能讓全家改變現狀。”
林向東抽著煙,說道:“昨天小暉看到你哥了。”
劉兆虎愣了一下,然後釋然了。
林向東說道:“我原本不想告訴你的,可是,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也冇有瞞著你的必要。”
劉兆虎說道:“我倒是希望警察能逮住他,讓他進去好好改造幾年。”
林向東搖了搖頭,“言不由衷的話,還是少說一些,尤其是在你哥哥麵前。”
劉兆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嗯’了一聲,“坐那麼多年牢,出來以後,他這輩子就玩完了。”
林向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其實也不是大案子,抓進去蹲幾年也就放出來。不過,既然你不想他坐幾年牢,那也是有辦法的。”
“什麼辦法?”
劉兆虎急忙問道。
林向東說道:“找到金店老闆,讓他把搶劫改成偷竊,這樣就大事化小了。”
劉兆虎眼前一亮。
偷竊和搶劫,那可是兩個級彆的案子。
前者三年以下,後者三年以上。
隻是,劉兆虎很快又皺起眉:“可是金店老闆怎麼會答應呢?”
林向東笑著說:“人都能讓江河改道,還不能讓金店老闆改口嗎?”
劉兆虎輕輕點頭,他明白林向東的意思了。
“這事不著急。”
林向東拍了拍劉兆虎的肩膀:“你哥既然敢做,那肯定有了完整的方案,現在估計貓在深山老林裡了。”
“嗯。”劉兆虎點點頭。
林向東說道:“等過一段時間,他就會聯絡你,同時也會來給我還錢,到時候我們再處理也不遲。”
“嗯嗯。”劉兆虎再次點頭。
林向東幾句話,便讓他安心了。
“人這輩子,除了生老病死外,其他事情都能解決。”
林向東說著,便拿起茶杯,淡然地喝了口茶。
“我明白了,謝謝東哥。”
劉兆虎感激道。
……
徐峰、猴子、唐傑三人騎著摩托車,來到了蔡浩所在的小區。
昨天徐峰就是在這裡,被一個男人糾纏。
“希望彆碰到那個傻逼。”
徐峰小聲嘀咕著。
猴子不以為然地說:“怕什麼,要是我昨天遇到他,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昨天猴子和唐傑、鄭鵬一起送貨。
徐峰則和劉鑫、高翔一起送貨。
今天林向東特意讓徐峰和猴子一起送貨。
徐峰搖著頭說道:“這小區裡的人,都是我小姑幾十年的鄰居了,你可彆亂來。”
“關我屁事。”
猴子一臉無所謂。
徐峰向猴子豎起中指。
車子停在了蔡浩家樓下。
三人停好車後,徐峰就拿出手機,聯絡了蔡浩。
很快,蔡浩就從樓上走下來。
“表哥,鞋子都在這裡了,你檢查一下。”
徐峰對蔡浩說道。
蔡浩點點頭,然後從編織袋裡取出了鞋盒。
他開啟鞋盒,一雙雙覈對。
而在蔡浩覈對鞋子時,有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中年男人身寬體胖,他蹲了下來,翻開鞋盒看鞋。
猴子以為中年男人也想買鞋,便冇在意。
隻是徐峰皺起眉頭,他忙對猴子說道:“昨天就是他。”
“就是他糾纏你?”
猴子問道。
“嗯。”徐峰點點頭。
“小夥子,你們這些鞋子在哪裡進的貨啊?能不能帶我一起去啊?”
中年男人笑著詢問蔡浩。
中年男人也是小區的住戶,他在小區裡見過蔡浩一家人賣鞋。
他知道這一雙鞋的利潤高,同時質量還好,便想搞到貨源。
“我不知道,你問問他們吧。”
蔡浩指著猴子、徐峰說道。
中年男人站起來,看向了徐峰:“小夥子,你還記不記得我,我昨天問過你。”
徐峰默不作聲,走到中年男人身邊,想要拿走中年男人手上的鞋子。
然而,中年男人卻不配合。
中年男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比徐峰還高了一些。
加上中年男人很壯實,徐峰自然搶不過。
中年男人笑著說道:“你帶我去你拿貨的地方,我就把鞋還給你。”
這時,猴子來到徐峰身邊,拍了拍徐峰的肩膀,示意他到後麵去。
中年男人看著猴子。
猴子繼續往前走,幾乎要貼在中年男人身上。
中年男人往後退。
可是,中年男人退一步,猴子就進一步。
就像是狗皮膏藥一般,貼住了中年男人。
“你要乾嘛。”
中年男人皺著眉,以為猴子要打架,便抬起手,想要和猴子保持距離。
真要打架的話,中年男人也不怕,他年輕時也是流氓,打幾個小年輕還是有自信的。
隻是他的手剛碰到猴子。
猴子哎喲一聲,就倒在地上了。
“哎喲,哎喲。”
“我的頭啊,我的頭好痛啊。”
猴子倒在地上,雙手抱著頭慘叫著。
猴子的頭上還纏著紗布。
因此,猴子大聲喊叫,立即引來了很多人圍觀。
這一幕被中年男人看在眼裡。
“不是我。”中年男人慌了,他立即解釋道:“我手纔剛碰到他,他就倒地上了。”
隻是在猴子的慘叫聲中,中年男人的解釋,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