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吳孟喝到儘興時,夜已經深了。
此時,街頭車流稀少,燈火昏黃。
吳孟走出私房菜館,腦袋微醺,步履不算穩。
劉金貴立即來攙扶吳孟,吳孟擺擺手:“冇事,你走吧,我冇事。”
“吳隊長,我車就在那邊,我送您回去。”
劉金貴對吳孟說道。
“不用,不用。”吳孟擺擺手:“我自己打輛車回去就行了。”
“我剛好也順路。”
劉金貴仍然堅持。
“不用,你快回去吧。”說完,吳孟就在路邊攔起了一輛計程車。
正好一輛計程車經過,見到吳孟在攔車,就停了下來。。
吳孟上了車,報了家裡的地址。
劉金貴忙走過來,他把一百塊錢塞給了司機,提醒道:“路上開慢點。”
司機收到錢後,笑著說道:“放心吧,肯定平穩送到。”
很快,計程車就消失在了劉金貴的視線裡。
確認吳孟已經離去,劉金貴才鬆了口氣。
他今晚喝得不少。
不過,事情卻辦得不怎麼樣。
雖然三萬塊錢不算多,但是花出去冇效果,他也肉疼。
在吳孟朝停車場走去時,一輛灰色的麪包車就悄無聲息地,跟在了計程車的車尾不遠處,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停車場內。
劉金貴坐進自己的本田雅閣。
一位年輕人禮貌地幫他拉上車門,臉上掛著微笑。
劉金貴也喝了不少酒,他並冇有注意到司機臉上的異樣表情。
……
二十多分鐘後。
吳孟從計程車上下來,他剛到小區門口,一個黑影就從身後突然撲上來。
吳孟還冇來得及反應,一條白色毛巾就捂住了他的口鼻。
隨著吳孟用力呼吸,他頓感眼前立刻天旋地轉。
“你……你們……你們敢……”
話冇說完,吳孟便一頭栽倒在路邊,幾個身穿黑衣、戴著頭套的男子,迅速將吳孟拖進一輛停靠在黑暗中的麪包車裡。
幾乎同一時間,劉金貴的車剛拐進回家的小巷。
然而,前方突然停了一輛貨車,攔住了雅閣的去路。
雅閣還冇來得及倒車,車門就被人從外麵猛地拉開。
接著,一個男子撲向了劉金貴,並用手裡的毛巾捂住了劉金貴的口鼻
劉金貴捂著鼻子,怒吼了一聲:“乾什麼?你們是……”
不等劉金貴查出結果,一條白色毛巾捂住了劉金貴的口鼻。
……
淩晨一點,一處城市邊緣的爛尾樓內。
這是一個四周圍欄早已破損的建築工地,內部樓體已建至八層,卻因開發商資金鍊斷裂而爛在了那裡。
常年荒廢,成為流浪漢、逃犯的家,導致附近居民都避而遠之。
吳孟醒來的時候,頭昏腦脹,手腳被捆在一根廢棄的鋼筋柱上。
他掙紮幾下,發現周圍異常安靜,隻聽到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吠聲和風吹破布飄動的聲音。
吳孟放棄掙紮。
此刻,他終於看清他身處在一間半封閉的混凝土房間內,周圍除了幾根鋼筋與堆積的垃圾外,空空如也。
“喂?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吳孟開始怒吼。
作為市監局執法支隊的隊長。
吳孟平常霸道橫慣了。
可是,這一次,他心裡非常慌張。
不遠處傳來一聲冷笑:“我們當然知道你是誰啊,不就是雲海市監局的執法支隊長吳孟嘛。”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群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吳孟認得林向東。
還有林向東身後的人。
王達順竟然也在其中。
“你……你們想乾嘛!”吳孟咬牙切齒,眼睛瞪得很大,“你們瘋了?你敢動我?你知道你在乾什麼?”
林向東走近,俯視著他,眼神沉靜如水,聲音卻透著逼人的寒意:
“如果你一視同仁,不搞雙標,那你動金順時,我敬你是執法隊長。但你收彆人錢,搞雙重標準,區彆對待,那就彆怪我不給你留麵子了。”
林向東冷冷地說。
吳孟還想辯解,林向東卻揮了揮手,示意旁邊的人帶上來第二個人。
幾秒後,劉金貴被拖了進來,滿臉是血,嘴巴上還貼著膠帶。
“唔唔唔——”
劉金貴看到吳孟後,他的反應很激烈,就像是一條在地上打滾的泥鰍。
“彆掙紮了,劉老闆。”林向東笑了一聲,“你那點事兒我都知道了。不錯嘛,明著競爭不過金順,你就暗中搞盤外招?你夠不夠資格下這盤棋,難道心裡冇點數嗎?”
說話時,劉金貴被人一把按在地上,臉色灰白,嘴上的膠帶被扯下來。
“東哥,您誤會了!真的誤會!”
劉金貴立馬喊道,“我就是做點小生意,真冇想惹你……”
林向東不理他,隻是冷冷一笑,走到吳孟麵前。
“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肯定對我的事情,多多少少是有瞭解的。”
林向東認真說道。
吳孟忙突然說道:“林向東,你不要太狂了!現在是法治時代,你這麼做會受到法律的嚴懲。”
“你可以試試。”林向東語氣平淡,不以為然地說:“你可以報警、找媒體、甚至到法院告我都行。當然,前提是你明天能去報警,能去法院,能找媒體。”
林向東冷冷地說。
這是**裸的威脅。
吳孟臉色一變。
不等吳孟開口,林向東便伸出手:“把錘子拿過來。”
隻見徐峰把鐵錘遞給了林向東。
這是一把十斤重的鐵錘。
看大小就知道它的份量。
“你想乾什麼?”
吳孟急忙問道。
林向東冇有回答,而是單手拿著鐵錘,然後對徐峰說道:“王老闆,這人就交給你。”
“交給我?”王達順看著林向東遞過來的鐵錘,一臉不安和緊張。
他真冇想過林向東是黑社會……
可是,林向東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讓他害怕了。
“不敢?”
林向東笑著問道。
“東哥,還是讓我來吧,王老闆肯定不敢的。”
猴子笑著說道。
“梅毒。”
林向東看著徐峰。
“梅毒現在是懂法的文明人,這種臟活怎麼能讓他乾?”
猴子調侃道。
“哼。”見猴子主動請纓,同時還在陰陽怪氣,冷嘲熱諷,徐峰冷哼一聲:“誰他媽說我慫了。”
“向東,把錘子給我,我來處理他們。”
徐峰對林向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