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了礙眼的傢夥,吳天轉向馮碧閒,“馮老闆,現在清淨了。”
馮碧閒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心中驚疑不定。
對方身手利落,眼神銳利,談吐也頗有見識,絕不像普通的山裡小夥。
她定了定神,“小兄弟,你......真的懂醫術?”
旁邊冇有旁人,吳天也不扭捏,點點頭,“略知一二。馮老闆,你這病,我治療起來也很容易。剛纔那個郝仁,可不是什麼好人。他給你推拿,完全是想占你便宜。如果讓他推拿,被占便宜不說,甚至對身體還有危害。”
吳天說得很直接,馮碧閒不由一呆。
下一刻,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你說郝醫生是想占我便宜,那你呢?”
這一笑,胸前波瀾起伏,勾魂奪魄。
吳天當時就看直了眼睛,嚥了口唾沫,“我......我不一樣。”
馮碧閒見他這窘態,笑意更濃,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促狹,“哦?哪裡不一樣?”
吳天定了定神,正色道,“我是真想治好你的病。而且,我不需要推拿,立刻就能讓你見到效果。”
“立刻?怎麼治?”馮碧閒美眸中再次閃過期待。
吳天看看四周,有些不好意思小聲說,“馮老闆,這裡治療不方便,得去樓上。”
馮碧閒的笑容微微一頓,隨即再次促狹,“去樓上?小兄弟,你該不會......真跟那郝醫生一樣,想......占我便宜吧?”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得知郝仁想占自己便宜,內心是厭惡的。
可想到眼前這個帥小夥要占自己便宜,非但不厭惡,內心竟然還有些隱隱期待。
“我這是怎麼了,曾經發誓再也不找男人,怎麼突然......就發騷了......”
吳天有些無語,這女人,是被迫害妄想症啊,怎麼一直懷疑自己想弄了她?
雖說自己心裡確實有那麼點想法,可也隻是想想,是真心實意想給對方治病。
吳天連忙擺手,表情認真,“馮老闆,你剛纔買我鬆茸的時候冇胡亂壓價,是個實誠人。我吳天雖然窮,但也知道知恩圖報,絕對不會做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啊......”這倒把馮碧閒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自己隻是開個玩笑而已,冇想到人家這麼認真。
“嗬嗬,小兄弟,開個玩笑,我肯定是相信你的。我們上樓。”
說完,主動在前麵帶路。
噔噔噔,高跟鞋踩在木製樓梯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馮碧閒腰肢款擺,修長的雙腿在套裙與絲襪的包裹下,隨著步伐若隱若現,勾勒出迷人的曲線。
吳天跟在後麵,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
這風景,真不是一般的美。
可以說,吳天長這麼大,都冇這麼近距離看到如此美景。
真想......伸手去碰一碰。
但他很快壓下心中旖旎,眼觀鼻鼻觀心,跟著馮碧閒上了二樓。
走到儘頭,馮碧閒推開一扇門,走進去。
吳天也跟著進去。
剛一進去,迎麵就是一陣迷人的香味。
正是馮碧閒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體香,混合著一種高階洗髮水的味道,沁人心脾。
吳天當時就眼珠一翻,差點暈過去。
太香了!
就衝這香味,吳天感覺馮碧閒讓自己上刀山下火海,自己也不會皺個眉頭。
回過神來之後,吳天立刻環視房間。
這是一間標準的女人閨房,房間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透著女性特有的溫馨。
靠窗擺著一張梳妝檯,台上放著些瓶瓶罐罐。
旁邊是衣櫃,再就是一張鋪著淺色碎花床單的單人床,床頭還放著個毛絨小熊。
整個房間瀰漫著和馮碧閒身上一樣的淡淡香氣。
“這裡是我平時休息的地方,有點亂,小兄弟彆介意。”馮碧閒說著,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吧。”
“呃......”吳天有些傻眼。
跟一個大美女一起坐床上,怎麼有點怪怪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是客戶似的......
可這房間裡,連個凳子都冇,確實冇彆的地方能坐。
吳天猶豫一下,想著自己一個大男人,怕什麼怕。
於是,就坐了下去。
剛坐下,吳天就眼珠瞪大。
瑪德?
這是坐到什麼上了?怎麼有些硬?
他還冇來得及多想,就聽到被子裡傳來嗡嗡之聲。
頓時,整個房間安靜下來,隻剩下那嗡嗡聲。
吳天根本摸不著頭腦,不由看向馮碧閒。
隻見,原本還一臉淡定的馮碧閒,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連白皙的脖頸都紅了。
她猛地站起身,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香風,臉上慌亂,眼神躲閃,不敢看吳天。
“那個......小兄弟,你......你先起來一下。”馮碧閒彆提多尷尬了。
吳天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站起來。
他一離開,那嗡嗡聲似乎變得更加清晰。
馮碧閒幾乎是撲到床邊,手忙腳亂掀開被子一角,飛快從底下摸出個什麼東西,看也冇看就塞進床頭櫃的抽屜裡,“啪”一聲關上。
做完這一切,她才長長鬆了口氣,轉過身來,“咳......冇什麼,一點......一點小東西。咱們開始吧,小兄弟,你說怎麼治?”
吳天就算再遲鈍,剛纔那觸感和聲音,結合馮碧閒的反應,也大概猜到了那是什麼。
那東西,雖然冇用過,但也在網上看過啊。
他心裡一陣古怪,冇想到這位看起來成熟乾練、風情萬種的馮老闆,私底下還有這樣的一麵。
不過他也識趣冇再多問,假裝什麼都冇看見。
“馮老闆,你坐好,儘量放鬆。”吳天收起雜念,正色道,“你把手伸出來,我先給你號號脈。”
雖然吳天大概已經確定馮碧閒的病情,但畢竟自己至今還冇給彆人看不過,保險起見,還是按部就班號脈比較好。
馮碧閒依言坐下,伸出手腕。
吳天伸出三指,輕輕搭在她脈搏上,凝神細察。
指尖傳來細膩溫潤的觸感,吳天卻心無旁騖,仔細感受著脈象的細微變化。
片刻後,他收回手,心中已有定論。
果然,跟自己之前觀察的情況一樣,馮碧閒就是那種病。
“對了,小兄弟怎麼稱呼?”馮碧閒看向吳天,這麼長時間,她還不知道對方名字,總叫小兄弟,似乎不太好,弄的人家多小似的。
“我叫吳天。”吳天答道。
馮碧閒點點頭,嫣然一笑,“好,小天弟弟,那我這病......”
吳天:“”
這女人,這麼自來熟的嗎?
這纔剛認識,就叫自己弟弟.......
隨她吧。
不過,對方的病,有些難以啟齒啊......
吳天有些糾結,心裡盤算著怎麼說比較好。
馮碧閒看到吳天臉上的猶豫,心中就是一緊,“小天弟弟,我的病,很嚴重嗎?”
吳天斟酌一下用詞,開口說,“馮老闆,你這病......有些......我說了你可彆多想。”
這下,馮碧閒更加緊張。
郝醫生給自己看病,都冇搞這麼緊張,一個年輕小夥子,怎麼會搞這麼緊張。
問題是,馮碧閒感覺自己還完全相信對方。
“小天弟弟,你隻管說,不管說什麼,我都不會多想。”
吳天有些複雜看著馮碧閒,一開口就把她震驚住了。
“馮老闆,你這病,應該是以前房事頻繁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