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穩了穩心神，指尖卻不由自主在那滑膩的腳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觸感溫潤如玉，比想像中還要細膩。
楊淑芬身子明顯一僵，腳趾下意識蜷縮起來，卻沒立刻抽回，隻是臉上飛起兩抹不自然的紅暈，“是......是嗎，那還真是因禍得福。你......你輕點。”
“嬸子您放心，保證讓您滿意。”吳天嘴上答應著，手上動作卻不停，仔細為楊淑芬洗凈雙腳，然後用柔軟的毛巾輕輕擦乾。
水珠拭去，這雙玉足更清晰呈現在吳天眼前。
腳型纖長秀氣，腳趾圓潤如珍珠般整齊排列，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透著健康的淡粉色。
足弓的弧度優美，腳背肌膚白皙得幾乎透明，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足跟處更是光滑細膩，毫無粗糙之感。
吳天心中暗贊，這雙腳，比許多年輕姑娘保養得還要好，簡直是一件藝術品。
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才收斂心神，將注意力放回服務上。
楊淑芬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腳趾又蜷了蜷，臉上熱度未退。
她這輩子，除了小時候母親，還沒讓旁人這樣細緻觸碰過自己的腳，更別說是一個成年男子。
那溫熱的手掌、略帶薄繭的指腹擦過肌膚時帶來的陌生觸感，讓她心裏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異樣，有些酥麻，有些癢，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小......小天，”她聲音有些不穩，“你......你還是去叫個女技師過來吧，我......我有點不太適應。”
吳天抬起頭，眼神誠懇中帶著點可憐，“嬸子，我這按摩手法是跟老師傅認真學過的，真的特別厲害，好多客人都說比女技師按得還舒服。您看，我今天還沒開張呢，您就當給我個機會，試試我的手藝？要是我按得不好，您隨時喊停，我分文不收，立馬去給您換人，行不？”
他這話半真半假，手法好是真，沒開張倒未必，但配上他那張帶著幾分懇求的俊臉，效果立竿見影。
楊淑芬本來對吳天就沒什麼惡感，以前覺得他傻氣時還有些同情，現在見他腦子清楚了，說話做事都透著機靈勁兒，更是生不出反感。
剛才洗腳時那異樣的舒服感還殘留在腳上，心裏其實也隱隱有些好奇，想試試他說的特別厲害的手法到底如何。
再想到都是一個村的，以後難免碰麵，要是今天太駁他麵子，確實不太好。
何況......他剛才擦腳時那專註的眼神，雖然讓她害羞，卻奇異並不讓人討厭。
心裏那點矜持和猶豫漸漸被說服，楊淑芬抿了抿唇，終於鬆口，“那......好吧。小天，這可是你說的啊，要是按得不好，我可不客氣，立馬換人。”
“沒問題，嬸子您就瞧好吧。”吳天臉上立刻綻開笑容，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鼓勵。
他利落將洗腳水端到一邊放好，拉過一張凳子坐在按摩床尾，示意楊淑芬躺好。
“嬸子，您放鬆，先從腳部按摩開始，要是有哪裏不舒服或者力道不合適，您隨時告訴我。”
楊淑芬依言重新躺下，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放鬆。
可當吳天溫熱的手再次握住她的腳踝時，她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繃緊了一瞬。
吳天察覺到了她的緊張，動作放得更輕緩。
他先是用拇指指腹輕柔按壓她的足心，緩緩打圈，一股恰到好處的力道透過麵板滲透進去，酸脹中帶著舒暢。
“嗯......”楊淑芬忍不住從鼻腔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哼吟，又立刻咬住下唇。
這感覺......確實不一樣。
以往女技師按摩，大多按部就班，力道或輕或重總有些隔靴搔癢。
可吳天的手彷彿帶著某種奇異的穿透力，每一分力道都落在最需要的地方，那酸脹感過後，是徹骨的鬆快。
吳天嘴角微不可察勾了勾，開始專註於腳部的穴位。
他從湧泉穴開始，沿著經絡一路向上，太溪、照海、崑崙......每一個穴位的按壓都精準而富有節奏。
楊淑芬感覺自己的雙腳像是泡在了溫煦的泉水中，那股暖意從小腿慢慢蔓延上來，驅散了連日來的疲憊和心底莫名的鬱氣。
她緊繃的身體漸漸軟化，原本虛虛搭在腹部的手也無意識垂落兩側，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
吳天全神貫注，手上動作不停，從腳踝到小腿，指法時而揉捏，時而點按，將靈氣悄然灌注於指尖，沿著經絡徐徐推進。
楊淑芬隻覺得那暖流越來越明顯，從小腿肚一路向上，過膝窩，抵大腿，原本因久坐和騎車帶來的酸脹僵硬感，竟在那雙巧手的揉按下飛快消散。
更讓她心驚的是，那暖流所過之處，不僅驅散了疲憊，更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熨帖，彷彿乾涸已久的土地得到了甘霖滋潤，每一個細胞都在歡欣雀躍。
她不由自主併攏雙腿，喉嚨裡壓抑著細微的聲響，臉頰早已緋紅一片。
吳天卻恍若未覺，一副專業技師的模樣，隻是按摩的方位，卻漸漸不小心越了界。
“嬸子，您這腿經絡有點堵，我幫您疏通一下。”他說得一本正經，手指卻已不經意滑到了大腿內側，隔著薄薄浴袍布料，輕輕按揉。
“唔......”楊淑芬渾身一顫，像過電般，猛地睜開眼，眸子裏水光瀲灧，羞惱中夾雜著慌亂，“小天......那裏......不用按。”
“嬸子，通則不痛，痛則不通。這裏堵了，會影響全身氣血的。”吳天抬起頭，眼神清澈，表情無比認真，手上的動作卻依舊輕柔而執著，“您忍一下，馬上就好。”
楊淑芬被他那專業的眼神看得一時語塞，想推開，可身體卻背叛意誌，那被觸碰的地方傳來一陣陣陌生的、令人腿軟的痠麻，讓她使不上力氣，也......捨不得真的推開。
她隻能重新閉上眼，緊咬著唇，感受著那作怪的手指流連，帶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悸動。
浴袍的下擺，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散開了一些。
吳天目光微垂，掃過那一片風景，呼吸也不由得粗重幾分。
楊淑芬以前就那麼美，沒想到現在年過四十，越來越美。
尤其是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風味，吸引的吳天差點走火。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手下卻加了半分力道，指腹精準碾過幾個特殊穴位。
“啊！”楊淑芬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吟，身體猛地弓起，又無力地跌回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她睜開眼，狠狠瞪向吳天，眼中羞意幾乎要溢位來，“你......你按哪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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