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心裏一緊，一般？
那要是不一般，你是不是就做了？
吳天又想到，這麼漂亮的女人，也不知道被吳軍睡過沒？
試探一下看看，如果對方做不正規按摩，自己就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單純佔有對方就行了......
“對了，小蓮，你們這裏真沒不正規的嗎？”
吳天說完，心裏有點忐忑，怕問得太直接，惹惱對方。
小蓮沉默一下說道，“先生，有是有，但我建議您別做那種，那些女人聽說都很臟，您這麼帥，又年輕，花錢做那種，有點虧......”
她聲音低下去，耳根泛紅，沒把話說全，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吳天聽在耳裡，心裏卻是一動。
這話聽著像是規勸，可又隱隱透出幾分侷促和遮掩。
“臟”......是指什麼？
“小蓮姑娘好像很懂？”吳天側過臉，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故意問。
小蓮手指一頓，避開他的目光，“我......我聽別人說的。先生，您別問這些了，對身體不好。”
吳天笑了，再次追問，“小蓮姑娘，我感覺你很乾凈，要不你來給我做不正規的吧，錢不是問題。”
這句話一出口，吳天自己都嚇了一跳，心跳驟然加速。
太唐突了。
但不知怎的，話就那麼脫口而出。
或許是剛纔在蘇雲錦那裏的治療，雖以醫者之心進行，卻終究撩動了血氣。
或許是眼前這姑娘過於純凈的美好，與她身處的環境形成一種奇異反差，勾起了某種隱秘的念頭。
又或許，是得知她可能與吳軍有關後，那股想要搶奪的惡意在暗中作祟。
小蓮的臉色瞬間變了。
原本帶著淡淡紅暈的臉頰血色盡褪，變得有些蒼白。
房間裏安靜得可怕，隻有輕柔的背景音樂兀自流淌，此刻卻顯得無比突兀。
吳天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懊悔不已。
“對不起，小蓮姑娘，”他連忙翻身坐起，語氣誠懇道歉，“我......我一時口快，胡說八道。你千萬別往心裏去。我就是......就是覺得你特別好，真的，沒別的意思。我向你道歉，這話我不該說，也絕對不會再提。”
小蓮低著頭，漫無目的按著。
半晌，她才輕輕吸了一口氣，“先生，我......我理解。在這裏工作，難免會遇到這樣的要求。但......我真的隻做正規按摩。如果您覺得不滿意，我可以去跟經理說，給您換一位技師，或者......這個加鐘的錢，我可以退給您。”
吳天心裏一緊，忙道，“不不不，你按得很好，是我說錯話。你別換，也別退錢，就當剛才的話我沒說過。咱們還按正規的來，行嗎？”
小蓮抬眼看了看他，見他眼神裡滿是歉意和真誠，不似作偽，低聲道，“嗯......謝謝先生理解。”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吳天重新趴好，心裏把自己罵了好幾遍。
這都什麼事兒，好好的計劃，差點被自己一句混賬話給毀了。
小蓮繼續按摩，手法依舊專業，但那份剛才稍稍建立起的親近感，似乎又消失。
吳天知道，得說點什麼挽回一下。
“小蓮姑娘，剛才......真的對不起。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在這裏，太可惜了。你這樣的姑娘，應該有個更好的環境，做更體麵的事。”
小蓮沒接話，隻是指尖的力道，似乎又輕柔一分。
吳天繼續道，“我家以前也挺難的，我爹孃走得早，自己還傻過幾年，房子都被人佔了......所以，我大概能明白一點你的不容易。”
這話半真半假，但提起身世，總是容易引起共鳴。
小蓮果然停下動作，抬頭看向他側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和......同病相憐的觸動。
“你......你也吃過很多苦？”她輕聲問。
“嗯。”吳天嘆了口氣，“不過現在好點了。人嘛，總得往前看。我覺得你也一樣，肯定能有更好的出路。”
小蓮重新開始按摩，“出路......哪那麼容易找。家裏欠著債，弟弟學費生活費，爸媽......每個月掙的錢，剩不下什麼了。隻能先做著。”
吳天心說，這姑娘也挺慘的。
他眼珠一轉，突然起身坐起來。
“小蓮姑娘，你躺下。”
小蓮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話語弄得一愣，“先生，我要給你按摩呢，躺下算怎麼回事，你不會要對我......我隻做正規的。”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臉上又浮現出警惕。
她有點懷疑，吳天要對自己實施不法行為。
吳天看她那樣，噗嗤一笑，“小蓮姑娘，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吳天是那種強迫人的混蛋嗎，我剛才就是一時嘴賤，已經道過歉了。我現在是想給你按按，你給我按了這麼久，挺辛苦的。我學過點推拿，手藝還行。”
小蓮聽了直搖頭，馬尾辮跟著晃動，“不行不行，先生，你花錢，應該我給你服務，怎麼能讓你給我按。這不合適，讓經理知道我要挨罵的。”
“經理又不在，房門關著呢，誰知道。”吳天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點循循善誘，“我花錢，買的是我高興，對吧。現在我給你按按，我就高興。怎麼，你都給我按了，我給你按按，你還怕我占你便宜啊。”
“要不這樣，我隻給你按按腳，腳總行吧，不碰你身上其他地方。腳走了一天路，也挺累的，我幫你放鬆放鬆，這總不算過分吧。”
小蓮被他一番話說得有些動搖，腳......好像確實沒什麼。
而且看他眼神坦蕩，似乎真的隻是出於好意。
最重要的是，麵前這個男人，長相帥氣，渾身透露一股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不忍心拒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白色短襪的腳，在矮凳上蜷了蜷，“真的......隻按腳？”
“當然，說話算話。”吳天立刻保證，拍了拍按摩床空出來的位置，“來，躺這兒，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藝。”
小蓮猶豫再三，終究還是抵不過那份好奇和腳底隱隱傳來的酸脹感。
她慢慢挪到床邊，躺了下去，一雙修長的腿併攏著，腳懸在床沿外。
“襪子......”吳天提醒。
小蓮臉一紅，慢慢褪下白色短襪，露出一雙白皙秀氣的腳。
腳型很好，腳趾圓潤整齊，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透著健康的淡粉色。
隻是腳底和腳跟處，能看出些許薄繭，顯然是長久站立和行走留下的痕跡。
即便這樣，吳天看的也身體發熱。
這腳......能玩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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