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左手快如閃電,在馮碧閑後背督脈的至陽、靈台等幾處大穴連拍數下。
馮碧閑“噗”地一聲,咳出一小口濁氣,隨即感覺渾身一輕。
那種長期縈繞心慌氣短、午後潮熱、肩背板結髮涼的感覺,竟然在短短幾分鐘內,消散不見。
吳天收回手,長長舒了一口氣。
總算特麼的結束了。
治病不累人,忍受誘惑最累人......
“好了,馮老闆。病根已拔除大半,剩餘一點殘存,需要自身調養幾日,配合清淡飲食,便能痊癒。你感覺怎麼樣?”
馮碧閑睜開眼,美眸中水光瀲灧。
她試著深呼吸了幾下,又輕輕活動了一下肩膀和手臂,臉上驚喜之色越來越濃。
“真的......真的好多了。心口不慌了,身上也不那麼忽冷忽熱了,肩膀這裏......鬆快好多。”
她撐著手臂坐起來,不可置信看向吳天,“小天弟弟,這......這就好了,真的好了嗎?”
好傢夥,馮碧閑這一起身,直接跟他們麵對麵。
由於馮碧閑身材實在太有料,差點把吳天彈出去。
吳天連忙後退兩步,生怕撞上去。
“隻能說基本解決了。接下來幾天注意休息,別勞累,別吃生冷辛辣,自然就全好了。那個郝仁說的推拿,純粹是扯淡,根本碰不到病根。”
馮碧閑此刻對吳天已是心悅誠服,同時想起郝仁那副嘴臉,更是厭惡。
“今天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說著,臉又是一紅,想起剛才治療的種種,尤其是自己那尷尬的誤會和之後身體奇異的感覺,羞意再次湧上心頭。
她趕緊整理了一下稍顯淩亂的套裙和髮絲,站起身,從抽屜裡拿出錢包,“小天弟弟,這診金......”
吳天擺擺手,“馮老闆客氣了。診金就不必了,你剛才買我鬆茸沒壓價,咱們就當交個朋友。再說,我也沒費什麼本錢。”
“那怎麼行!”馮碧閑堅持,抽出一遝百元大鈔,“親兄弟明算賬,你治好了我的頑疾,這點診金必須收下。以後你就是我馮碧閑的弟弟,在鎮上有什麼事兒,儘管來找姐!”
吳天都說了不要,肯定是不會要的。
況且這麼一個大美女,吳天感覺給對方治病,自己已經佔了便宜,再收費不厚道。
“馮老闆,真不用。我也就是恰巧知道這法子,能幫上忙就好。錢是絕對不能收的。”
馮碧閑見他態度堅決,眼神真誠,不像客套,越看吳天越順眼。
跟前夫離婚後,馮碧閑這麼長時間都一個人。
加上得了這種病,馮碧閑這段時間都十分痛苦,無暇理會個人生活。
現在大病初癒,馮碧閑感覺身體有些不同了。
好像......正常了。
尤其是現在,跟一個大帥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剛剛經歷了那樣近距離的接觸,馮碧閑感覺心頭那股被壓抑許久的、屬於女人的情愫,正悄然蘇醒。
她看著吳天那略顯侷促卻清俊的側臉,心跳快了幾分。
這麼好的帥哥,自己是不是應該拿下?
馮碧閑自認為自己有幾分姿色,也能從吳天眼中看出對自己的慾望。
既然對方願意,自己也稀罕,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想到此,馮碧閑收回錢,把錢包放到一邊,一步上前,拉住吳天的手。
“錢可以不要,但姐姐不能白讓你辛苦這一場。你......餓不餓?姐給你弄點吃的?”
吳天的手被馮碧閑握著,細膩觸感讓他心頭一顫,下意識想抽回,卻又被更緊握住。“不、不用麻煩了,馮老闆。我還有事,要走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貌美的馮老闆畫風突變,突然就對自己這麼親昵。
奶奶的,可別是什麼桃色陷阱.......
“那麼著急幹嘛?”馮碧閑抬眼看吳天,眼波流轉間,那抹試探又浮了上來,“鬆茸也賣了,病也治了,這會兒......天還早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吳天的手,帶到床邊坐下。
吳天僵著身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鼻尖縈繞的全是馮碧閑身上那股淡香,混合著方纔燒衣物殘留的焦糊氣,竟生出一種奇異的、令人心猿意馬的氛圍。
這特麼,不是明擺著呢。
對方是在勾引自己。
“馮老闆,這......不合適。”吳天極力保持淡定,不想讓事態繼續發展。
“有什麼不合適?”馮碧閑挨著吳天坐下,裙下的腿蹭到其褲腳,“你叫我一聲姐,姐姐留弟弟坐坐,說說話,不是天經地義?”
靠這麼近,吳天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身體散發出的溫熱,以及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帶來的壓迫感。
方纔治療時強行壓下的燥熱,此刻又蠢蠢欲動翻騰起來。
這女人,不是一般的魅惑啊。
“你看你,一頭汗。”馮碧閑忽然伸出手,用指尖拭去吳天額角汗珠。
吳天身體猛地一綳,幾乎要彈起來。
馮碧閑卻順勢將手搭在他肩上,整個人又貼近了幾分,吐氣如蘭,“小天弟弟,你剛才......給我治病的時候,是不是很辛苦?”
“還、還好。”吳天不敢看她,目光死死盯著對麵牆壁上一幅山水畫,彷彿那畫裏藏著什麼絕世秘籍。
“可我瞧你,臉都憋紅了。是不是......忍著很難受?”馮碧閑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笑意,那笑意裡混著促狹,還有某種更深的、成年人之間的瞭然。
這話像一顆火星,掉進了乾透的柴堆。
吳天腦袋“嗡”地一聲,血液似乎都往某個地方湧去。
他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馮老闆!我真得走了!”
再不走,搞不好真被對方吃了。
馮碧閑卻也跟著站起來,擋在他麵前。
她仰著臉看吳天,臉頰緋紅,眼神卻亮得驚人,那裏麵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不再掩飾。
“走什麼?怕姐姐吃了你?”
“我......”吳天語塞,呼吸驟然粗重。
理智告訴他必須立刻離開,可雙腳像被釘在地上,挪不動分毫。
眼前的女人,剛剛病癒,眼角眉梢還帶著些許虛弱,卻更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風情。
那種熟透了的、毫無保留的邀請,對他這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來說,衝擊力實在太強。
對吳天這種嘗過肉味的小夥子來說,更是衝擊力十足。
馮碧閑感受到吳天胸膛的起伏,心中那點不確定漸漸被篤定取代。
她不是不懂事的少女,男人這種反應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
於是,她踮起腳尖,紅唇幾乎貼到他的耳廓,“別怕......姐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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