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吳天在樓下就看出來,馮碧閑的病,就是以前房事頻繁導致的。
一般的房事頻繁還沒什麼,關鍵是馮碧閑在風寒感冒期間還頻繁,這才讓寒氣邪毒趁機侵入體內,與原本的虛火交織,形成一種“寒熱錯雜、上熱下寒、虛實夾雜”的怪症。
病根深植於腎經與沖任二脈,尋常的溫補或清熱之法,自然難以奏效,甚至可能加重病情。
郝仁說他有祖傳推拿手法,包能治好,完全是吹牛逼。
馮碧閑聽完吳天的話,整個人都呆住。
一張俏臉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連耳朵根都染上緋色。
她怎麼也沒想到,吳天竟會如此直接點破這深埋在心底、最難以啟齒的病因。
她下意識併攏雙腿,眼神慌亂飄向別處,不敢跟吳天對視。
“你......你胡說什麼......”
吳天見她反應這麼大,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
“馮老闆,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醫生......呃,在醫生眼裏,病因沒有高低貴賤,隻有對症下藥。你這病,按我的判斷,就是這個病因。你會想一下,是不是一年之後,在風寒感冒期間,拚命做那些事.......如果有的話,你最好承認,我就能對症下藥,如果沒有,你可以如實否認。”
馮碧閑的身子不由一顫。
那段塵封的記憶,伴隨著吳天的話語,猛地被掀開一角。
大半年前,前夫還沒坐牢的時候,生意失敗,情緒極其低落,整天借酒澆愁。
喝完酒就要求自己履行妻子的義務。
有一晚,馮碧閑風寒感冒發燒,卻依舊不顧她的身體,粗暴強要了她好幾次。
就是從那次之後不久,她就開始出現這些難以啟齒的癥狀。
馮碧閑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吳天的話,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她試圖掩藏的過往。
“......是......有過那麼一次......”
“病根就是那時種下的。風寒邪氣趁虛而入,與你當時可能就有的內火交織,鬱結在特定的經絡裡。時間久了,就成了現在這樣複雜的情況。所以,單純的推拿疏通表麵經絡,或者吃些溫補清熱的葯,都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吳天看著這個漂亮女人,心中無限感慨。
俗話說,人美,那什麼受罪,古人誠不我欺。
馮碧閑這種級別的極品美女,遭的罪看來真是不一般。
房間裏安靜片刻,隻餘下兩人的呼吸聲,還有一絲尷尬。
馮碧閑慢慢平復下來,既然話都說開了,治病要緊。
“那......小天弟弟,依你看,我這病,該怎麼解決?是......吃藥,還是需要怎麼調理?”
吳天見她問得直接,也便直言不諱,“吃藥。而且必須用對的葯,才能拔除病根。”
聽到吃藥,馮碧閑明顯鬆了一口氣,似乎比起其他治療方式,喝葯反而讓她覺得更安心、更正經些。
“那就好,吃藥好。麻煩小天弟弟你給我寫個藥方,我馬上讓人......不,我親自去藥店抓藥。”
她說著,就要起身去拿紙筆。
吳天連忙叫住她,
“馮老闆,藥方不用寫,也不用特意去抓藥。”
馮碧閑剛抬起的半個身子僵在半空,扭過頭,一臉困惑,“啊?這......你不是說吃藥嗎?怎麼......又不用抓藥了?”
她完全被吳天弄糊塗了,這又是病因駭人,又是葯在身上的,現在連藥方都不用,到底怎麼治?
吳天心說,葯在你身上啊,還寫個鎚子的藥方。
就是這藥方有些不正經,怕說出來這女人跟自己急。
“馮老闆,我沒說錯。治你病的葯,就在你身上。”
“在我身上?”馮碧閑徹底懵了,下意識再次低頭審視自己,還抬手摸了摸臉頰和脖頸,“小天弟弟,你別賣關子了,我身上除了......除了這身肉,哪來的葯?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吳天張了張嘴,想說,又不敢說。
說出來,這美女不會把自己當個變態報警抓起來吧?
看著吳天欲言又止、神情古怪的模樣,馮碧閑心裏咯噔一下,莫名有些發慌。
“小天弟弟,你就直說吧,到底是什麼葯?隻要真能治病,我......我都配合。”
吳天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開口,“馮老闆,我事先宣告,我說的都是有科學依據,不是信口胡謅,你可別把我當成變態......”
“啊?”馮碧閑啊了一聲,隨即緊張起身,遠離吳天,往門口那邊站。
雖然對吳天有莫名好感,可這會兒對方說的話,都透露著古怪。
現在說個藥方又神神秘秘,還真讓馮碧閑覺得,怕不是個變態吧?
馮碧閑甚至想,這傢夥不會讓我吃自己的屎吧?
要真是那樣,自己高低得報警抓這個變態。
深吸一口氣,馮碧閑聲音今天,“吳先生,你說吧,隻要說的有道理,我不會為難你,要是你耍我,別怪我......”
剛才還一口一個小天弟弟,現在就變成吳先生。
吳天苦笑,這女人變臉比翻書都快。
但既然自己要給對方治病,自然要儘力而為。
至於對方接不接受,那就是對方的事。
自己隻要問心無愧就好。
吳天心一橫,索性說個明白,“馮老闆,你這病,屬於陰陽易病,簡單點說,就是你體內積存了男性傳遞過來的、未經化解的“陽毒”,與自身體質相衝,形成怪症。要根治,需要用與你自身同源、但屬性平和的藥引,配合特殊手法引導,方能化解那股“陽毒”,調和陰陽。”
他盡量用比較“學術”的口吻解釋,避免顯得猥瑣,但說完還是忍不住觀察馮碧閑的反應。
馮碧閑的臉騰一下紅透,這次連脖子都紅得像煮熟的蝦。
她杏眼圓睜,嘴唇微張,顯然被這番話的內容震得不輕。
對方說那麼明白,她哪兒能不理解,不就是要自己的......
“你......你是說......那......那種......東西?這......這怎麼可能當葯?這......這不是胡鬧嗎?”
她感覺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常識和羞恥心正在被瘋狂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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