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推開,宋霜霜從辦公桌後麵站起來。
吳天一眼看過去,呼吸就有點不對勁了。
這女人下午穿的還是旗袍,這會兒換了一身打扮。
黑色闊腿褲,白色真絲襯衫,頭髮放下來了,披散在肩上,多了幾分隨意的慵懶。
襯衫下擺塞進褲腰裏,勒出一截細腰,腰身盈盈一握。
偏偏那腰肢往下,闊腿褲被撐起一道渾圓的弧度,胯寬得驚人,把那布料綳得緊緊的,一點褶皺都沒有。
襯衫的料子薄,隱隱約約能看見底下內衣的輪廓,不是那種花裡胡哨的款式,就是最簡單的黑色,但正因為簡單,反而更勾人。
領口兩顆釦子沒扣,露出鎖骨下麵一小片白膩的麵板,在燈光下泛著潤潤的光澤。
吳天的目光從上往下溜了一遍,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
他孃的。
這女人三十五六歲,正是最有味兒的時候。
小姑孃的青澀沒了,老太婆的鬆弛還沒來,渾身上下每一寸都熟得剛剛好,像是掛在枝頭被太陽曬透了的水蜜桃,皮薄汁多,輕輕一碰就要流出蜜來。
跟她一比,小蓮確實是青澀的果子,咬一口酸牙。
這女人是熟透了的,光是看著,就覺得甜。
不,光是看著,就讓他口乾舌燥,小腹底下那團火噌噌往上躥。
偏偏她還不知道收斂,走起路來那腰肢輕輕擺,跟柳條兒似的,一下一下,晃得他眼珠子都不聽使喚。
宋霜霜拿著件西裝外套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頭微微蹙起來,“小天弟弟,你這身......不行不行,趕緊換了。”
吳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運動服,“我這身怎麼了?挺乾淨的。”
“乾淨是乾淨,可那是同學會,不是運動會。”宋霜霜走過來,一把拉住他手腕就往裏拽,“過來試試我給你準備的。”
手心裏溫溫熱熱的,吳天被她拉著往裏走,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扭動的腰肢上。
闊腿褲隨著步子輕輕擺動,腰胯的弧度若隱若現,比穿旗袍時多了幾分含蓄,反倒更勾人了。
他腦子裏不受控製地冒出一個念頭。
這腰,要是從後麵摟住,該是什麼滋味?
念頭剛冒出來,他自己先嚇了一跳,趕緊把目光移開。
操,想什麼呢。
辦公室角落裏掛著幾套衣服,宋霜霜一件一件取下來,往他身上比劃。
先是一件深藍色的西裝外套,又翻出一條淺灰色的西褲,最後從抽屜裡拿出一件白色襯衫和一條領帶。
“就這套,去試試。”她把衣服往他懷裏一塞,指了指旁邊的小休息室。
吳天抱著衣服進去,關上門,三下五除二換上。
襯衫有點緊,綳在肩膀上,能看出底下肌肉的輪廓。
西裝倒是剛好,把他的寬肩窄腰襯得恰到好處。
褲子長度也合適,褲線筆直,顯得腿又長又直。
他推門出來的時候,宋霜霜正在喝水。
看見他,她手裏的杯子停住了。
吳天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扯了扯領口,乾咳一聲,“怎麼了?哪兒不合適?”
宋霜霜沒說話,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從上看到下,又從下看到上,目光落在他臉上,停住了。
她的眼神變了。
不是之前那種帶著點調侃、帶著點逗弄的眼神,而是一種......吳天說不上來,像是餓了三天的人看見一桌子菜,眼珠子都冒著綠光。
宋霜霜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幾遍,目光在他肩膀、胸口、腰胯這幾個地方反覆轉悠,像是在估量什麼。
吳天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低頭看了看自己,“宋姐?”
宋霜霜把杯子放下,慢慢走過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噠,每一下都像踩在他心口上。
宋霜霜走到吳天麵前,很近,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子香味,混著體溫,熱烘烘的,直往鼻子裏鑽。
她伸出手,幫他整了整領帶。
手指修長白皙,指甲塗著淡淡的豆沙色,動作不緊不慢,指尖在他胸口若有若無地蹭了一下。
然後退後一步,歪著頭看他,嘴角慢慢翹起來。
“小天弟弟,”她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帶著點慵懶的尾音,“你這是要了姐的老命了。”
吳天被她這句說得心裏一盪,嘴上訕訕道,“宋姐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誇你,真心實意誇你。”宋霜霜又走近了一步,目光從他臉上滑到脖子上,又滑到胸口,像是一隻手,隔著衣服在他身上摸了一遍,“平時穿個運動服看不出來,這一捯飭......好傢夥,比那些雜誌上的男模都帶勁。”
她說著,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手指按在襯衫底下硬邦邦的肌肉上,停了一秒,才收回來。
就這一下,吳天半邊身子都酥了。
他孃的,這女人手上有電是不是?
“行了行了,”吳天往後退了半步,乾咳一聲,“差不多得了,再誇我該飄了。”
宋霜霜看著他往後退那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裡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說。
你躲什麼?我又不吃人。
不過宋霜霜沒再往前,轉身拿起桌上的手包,又順手拎起一雙高跟鞋,彎腰換上。
換鞋的時候身子微微前傾,襯衫領口垂下來,露出一小片白花花的麵板,那溝壑若隱若現,深得能把人淹死。
吳天趕緊把目光移到牆上,盯著掛鐘看,心裏默唸: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唸了三遍,眼角的餘光還是忍不住往那邊瞟了一眼。
操。
宋霜霜直起身,看見他那副正襟危坐、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行了,別裝了。走吧。”
她說著,走過來很自然地挽住吳天的胳膊。
手臂碰到一團軟肉,彈性十足,隔著襯衫的料子都能感覺到那股溫熱。
吳天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宋霜霜感覺到了,偏頭看他一眼,笑得像隻偷了腥的貓,“怎麼了?又不是沒挽過。”
“沒......沒什麼。”吳天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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