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鼻子動了動,心裏頭那根弦又被撥了一下。
小蓮也聽見了,扭頭看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小聲說,“吳天哥,是我們老闆。”
老闆?
吳天眼睛一亮。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
然後,一個女人從走廊拐角走出來。
吳天一眼看過去,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女人大概三十五六歲,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旗袍,旗袍料子好,軟軟地貼在身上,把那身段勾勒得跟畫兒似的。
腰細,胯寬,走起路來那腰肢輕輕擺動,跟柳條兒似的。
臉盤兒白凈,眉眼兒彎彎,嘴唇塗著淡淡的紅,不是那種濃艷的妝,卻偏偏讓人覺得哪兒都恰到好處。
頭髮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子,脖子下麵鎖骨若隱若現,再往下。
吳天沒敢多看,但眼角的餘光已經掃了個大概。
他孃的,這女人太有味兒了。
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跟小姑娘完全不是一個路子。
小姑娘是青澀的果子,咬一口酸牙。
這女人是熟透的蜜桃,光是看著,就覺得甜。
小蓮跟對方站在一起一比,好傢夥,確實像鄉下來的丫頭。
此女正是鉑金瀚養生會所老闆,宋霜霜。
宋霜霜走到近前,目光先在吳天臉上掃了一圈,然後落在小蓮身上。
“小蓮,這位是?”
聲音也軟,帶著點慵懶的尾音,聽著讓人心裏癢癢的。
小蓮趕緊介紹,“老闆娘,這是我......我哥,吳天。他剛才過來有點事。”
又跟吳天說,“吳天哥,這是我們鉑金瀚的老闆,宋姐。”
宋姐?
吳天點點頭,“宋姐好。”
那女人笑了笑,目光又在吳天身上轉了一圈,“剛才聽說來了好多警察,還以為是出什麼事了,原來是你找來的?”
吳天擺擺手,“不是我找來,是追一個犯罪分子,追到這兒來了。已經帶走了,沒給你們添麻煩吧?”
秦姐搖搖頭,“沒添麻煩,人沒事就行。”
她說著,往前走了兩步,離吳天更近了一點。
那股子香味更濃了。
吳天鼻子又動了動,心裏頭那點念頭跟野草似的瘋長。
這女人,身上那股子味兒,真他孃的好聞。
不是香水,是女人本身的味道,混著體溫,混著那點若有若無的汗意,熟得剛剛好。
秦姐看著他,忽然笑了,“吳天是吧?我聽小蓮提起過你。”
吳天一愣,“提起我?”
秦姐點點頭,眼神裏帶著點意味深長,“嗯,說你本事大,人也好。”
小蓮在旁邊臉一下子紅了,“秦姐!”
秦姐笑了笑,沒再往下說,隻是看著吳天,“既然來了,要不要坐坐?喝杯茶?”
吳天心裏頭那點念頭又往上竄了竄。
這女人,是在留自己?
他看了一眼小蓮,小蓮正低著頭,臉還紅著。
想到剛纔在包廂裡看到的齷齪時,吳天覺得,為了小蓮好,也有必要提醒一下對方,不要做那種買賣。
吳天點點頭,“好,正好有點事想跟宋姐聊聊。”
小蓮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裏帶著點疑惑,但也沒多問,隻是輕聲說,“那我去忙了。”
她轉身離開,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
宋霜霜看著小蓮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笑,然後目光又轉回吳天身上,“跟我來吧。”
她轉身往前走,旗袍的開衩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細,踩著高跟鞋走路的姿態,說不出的好看。
吳天跟在後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扭動的腰肢上。
墨綠色的旗袍料子軟,裹著渾圓的臀部,走一步,晃一下,像熟透的果子掛在枝頭,風一吹就顫顫巍巍的。
他深吸一口氣,把心裏頭那點雜念壓下去。
走廊盡頭,宋霜霜推開一扇門,“進來吧。”
吳天走進去,是個辦公室。
不大,收拾得乾淨利落。一張辦公桌,一排書櫃,一套沙發茶幾。窗台上擺著幾盆綠蘿,長得挺好,藤蔓垂下來,綠瑩瑩的。
宋霜霜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指了指對麵的單人沙發,“坐。”
吳天坐下,鼻子裏又鑽進那股子香味。
近距離聞著,更濃了,更勾人了。
宋霜霜從茶幾底下拿出茶具,開始泡茶。動作不緊不慢,煮水、溫杯、投茶、洗茶、沖泡,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看著挺賞心悅目。
“小蓮在我這兒幹了半年多了。”她一邊泡茶一邊說,語氣隨意得像拉家常,“幹活勤快,人也本分,不像有些小姑娘,心浮氣躁的。”
吳天點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嘴裏散開,挺清爽。
他放下杯子,看著對麵這個女人,琢磨著怎麼開口。
宋霜霜也不急,慢悠悠地喝著自己的茶,那雙眼睛卻時不時從茶杯邊緣瞟過來,跟鉤子似的,輕輕在他臉上刮一下。
吳天想了想,乾脆直說,“宋姐,你們這兒,還做那種服務?”
宋霜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團跟著晃了晃,“哪種服務?”
吳天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宋霜霜收了笑,身子往前探了探,胳膊肘撐在膝蓋上,那對飽滿被擠壓得更加惹眼,“你說剛才小倩的事兒啊?”
吳天點點頭。
“那是她私下跟顧客談好的,跟我們會所沒關係。”宋霜霜語氣認真起來,“我們這兒明令禁止那種事,簽合同的時候寫得清清楚楚,一旦發現,直接開除,押金也不退。”
她嘆了口氣,“小倩剛來一週,老家是山裏的,窮怕了,那顧客出手闊綽,她經不住誘惑。我剛才已經讓她收拾東西走人了。”
吳天聽著,沒吭聲。
宋霜霜看著他,眼神裏帶著點探究,“聽說你不想讓小蓮在這兒上班,就是怕我們會所不幹凈?”
吳天沒有否認,“對。”
宋霜霜又笑了,這回笑得有點無奈,“小吳啊,你這是對我們這行有偏見。是,有些地方是不幹凈,但我們鉑金瀚開了五年了,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有沒有出過事?”
她指了指窗外,“這條街上,洗腳城、按摩店、會所,十幾家,關門的關門,換老闆的換老闆,就我們一直開著。為什麼?因為乾淨。”
吳天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他剛纔在包廂裡撞見那一幕,先入為主,覺得這會所肯定有問題。現在聽宋霜霜這麼一說,倒也能說得通。
宋霜霜看他表情鬆動,又接著說,“而且,我也跟小蓮談過,可以讓她做管理,不用給客人洗腳。就負責排班、查房、帶帶新人,工資比現在高,活兒也輕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