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客廳裡,沈清音送走周望舒後,又坐回沙發上,把那份檢測報告拿起來看了又看。
燈光下,她的側臉柔和,眉眼間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確診愛滋病那天,她天都塌了。
從醫院出來,坐在車裏哭了整整一個小時,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事業,生活,未來,全都變得灰濛濛的,像是蒙了一層永遠擦不掉的灰。
可現在......
沈清音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吳天,心裏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她放下報告,站起來,走到吳天麵前。
吳天察覺到有人靠近,抬起頭,“沈姐?”
話還沒說完,沈清音已經伸出手,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吳天整個人一僵。
“沈......沈姐?”
沈清音仰著頭看他,眼眶還有點紅,但眼裏全是笑意。
“小天。姐的人生本來已經黯淡無光,是你給了姐希望。”
吳天喉嚨發緊。
沈清音今天穿的是件寬鬆的居家服,領口有點低,從這個角度看下去......
他趕緊移開目光,不敢多看。
可那雙勾在脖子上的手,軟軟的,帶著溫度,還有她身上那股好聞的香味,一個勁兒往鼻子裏鑽。
更要命的是沈清音的眼神。
眼波流轉,水光瀲灧,就那麼直直看著他,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似的。
幾乎要拉絲了。
沈清音要是個正常人,他直接就把對方撲倒了。
可沈清音是個病人,還得到愛滋病,可不能隨便撲......
吳天乾咳兩聲,艱難開口,“姐......那個......你的病還沒好呢,不宜動情......”
沈清音愣了一下,隨即“撲哧”笑出聲。
“你這小子,說什麼呢?什麼動情不動情的,姐就是感謝你。”
吳天撓撓頭,嘿嘿笑了兩聲,“感謝也不用這樣吧......”
沈清音笑著捶他一下,“怎麼?不喜歡?”
喜歡。
太喜歡了。
但吳天不敢說。
他腦子飛快轉著,想著怎麼把這事兒圓過去。
對了,按摩。
他連忙開口,“姐,今天給你再做個推拿吧?排出體內毒素,對你的病有好處。”
沈清音眨眨眼,“昨天不是剛針灸過嗎?”
“針灸是針灸,推拿是推拿。”吳天一本正經說,“針灸疏通經絡,推拿活血化瘀,兩個不衝突。而且推拿不用脫衣服,就隔著衣服按按,舒服得很。”
沈清音歪著頭看他,眼裏帶著點笑意,“真的?”
“當然真的。”吳天拍著胸脯保證,“我手法可好了,保證你按完渾身輕鬆。”
沈清音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行吧。”她笑了笑,“那姐去洗澡,你到姐房間等著。”
說完,轉身就往樓上走。
吳天愣在原地。
不是......
按摩不應該按完再洗嗎?
怎麼先洗上了?
他張了張嘴,想喊住沈清音,可對方已經上了樓梯,隻留給他一個窈窕的背影。
算了。
吳天深吸一口氣,抬腳跟上樓。
反正就是按摩,又不是幹別的,怕什麼?
他這麼安慰自己,可心裏頭還是有點發虛。
上了二樓,沈清音已經進了臥室,衛生間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吳天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進去。
沈清音的臥室很大,裝修得很有品味,簡約又不失溫馨。
一張大床鋪著淺色的床品,床頭櫃上擺著幾本書和一盞精緻的枱燈。
飄窗上放著幾個抱枕,窗外的夜色裡,能看見遠處的萬家燈火。
衛生間的門關著,水聲持續不斷。
吳天站在屋子中間,忽然有點手足無措。
他往床邊看了看,又趕緊移開目光。
不能坐床。
太曖昧了。
他掃了一眼,看見飄窗旁邊有個單人沙發,趕緊走過去坐下。
沙發很軟,陷進去就不想起來。
吳天靠在椅背上,聽著衛生間裏的水聲,腦子裏亂七八糟的。
沈姐在洗澡......
不對不對,想什麼呢?
他甩甩頭,掏出手機假裝看,可眼睛盯著螢幕,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水聲停了。
吳天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他趕緊坐直身子,把手機收起來,正襟危坐。
衛生間門開啟,一股熱氣湧出來,帶著沐浴露的香味。
沈清音走出來。
她換了身睡裙。
淡紫色的,絲綢質地的,垂墜感很好,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頭髮濕漉漉披在肩上,發梢還在滴水,洇濕了肩頭的布料。臉上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眉眼間帶著剛洗完澡的慵懶。
她手裏拿著條毛巾,一邊擦頭髮一邊走過來,看見吳天坐在沙發上,笑了笑,“等急了吧?”
吳天喉嚨滾動,“沒......沒有。”
沈清音走到梳妝枱前坐下,對著鏡子擦頭髮,“等我一下,我把頭髮吹乾。”
“我來吧。”吳天鬼使神差站起來。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吹頭髮?
這也太親密了吧?
可沈清音已經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笑著把毛巾遞過來,“行,你來。”
吳天硬著頭皮走過去。
接過毛巾,站在沈清音身後,他聞到她頭髮上的香味,洗髮水的味道,混著她身上的沐浴露香,特別好聞。
他拿著毛巾,輕輕擦拭她的頭髮。
沈清音的頭髮很長,又黑又順,摸起來像絲綢一樣。
吳天擦得很小心,動作輕輕的,怕弄疼她。
沈清音透過鏡子看著他,眼裏帶著笑意,“小天,你手法還挺溫柔的。”
吳天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耳朵根子有點發燙,“還行吧......以前沒給人吹過,頭一回。”
沈清音透過鏡子看他,眼裏漾著笑意,“那我豈不是很榮幸?”
吳天被她這麼一看,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拿著吹風機愣在那兒,半天才憋出一句,“姐你別這麼看我......”
“怎麼啦?”沈清音歪了歪頭,濕漉漉的髮絲滑過肩膀,“看都不能看?”
吳天喉嚨發緊,趕緊把目光挪開,“能看......能看......”
嘴上這麼說,吳天心中拚命咆哮,這女人眼神跟拉絲一樣,看自己一眼,就難受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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