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淑芬察覺到吳天的目光,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扯過薄毯蓋住腿,“那你就好好在樓下看家,跑上來幹什麼?”
“我......”吳天撓撓頭,“我就是想看看嬸子你睡了沒,萬一有啥需要幫忙的......”
“我能有啥需要。”楊淑芬打斷他,語氣雖然還是淡淡的,但比剛才軟了些,“行了,你下去吧,我要睡了。”
說著,她就要躺下。
吳天卻鬼使神差往前邁了一步,“嬸子,其實......我是想上來跟你說說話。”
“說話?”楊淑芬動作一頓,抬眼看他,眼神裏帶著疑惑,“咱倆有啥好說的?”
“有啊,”吳天索性推門進去,“比如,今天在洗腳城,嬸子你後來咋那麼早就走了?我還想給你好好按按呢。”
提到這個,楊淑芬臉上浮現一絲不自然,“按什麼按,讓人看見像什麼話。我一個有夫之婦,讓你個小夥子捏腳,傳出去還不讓人嚼舌根。”
“那有啥,”吳天笑嘻嘻的,“足療店裏的技師不都是給人捏腳的嘛,分什麼男女。再說了,我給嬸子你捏腳,那是我的福氣。”
楊淑芬被他這話說得臉微微一熱,輕啐一口,“油嘴滑舌,跟誰學的?”
“真心話,”吳天看著她,眼神裏帶著幾分認真,“嬸子,其實我小時候就覺著你好看。那時候村裡人都說,淑芬嬸子是咱們黑龍村的一枝花。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那麼好看,不對,是更好看了。”
這話說得直白,楊淑芬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麼接。
她活到四十歲,聽過不少男人的奉承,可從吳天這個小夥子嘴裏說出來,卻讓她心裏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瞎說什麼呢,”她別過臉去,“我都多大歲數了。”
“淑芬嬸子不管多大歲數,在我眼裏都好看。”吳天走到床邊,“你跟村長的事,他都跟我說了。”
楊淑芬猛地轉過頭,“他跟你說什麼了?”
“都說了,”吳天看著她,“說你對他冷淡,說你們這些年......有名無實。”
楊淑芬臉色變了變,咬著嘴唇沒說話。
吳天在床邊坐下,離她不遠不近,“淑芬嬸子,我就是想不明白,你長得這麼好看,為啥要守活寡?”
通過昨天的捏腳,吳天能感覺出來,楊淑芬對自己並不反感,今天就更不用說,剛才突然進她閨房,都沒太大反應。
雖然楊淑芬沒意識到,但吳天這個情場老手知道,這女人恐怕並不是傳說中那麼冷淡。
所以,有啥話,吳天覺得還是直接說更有效果。
楊淑芬一皺眉,臉上飛過一抹紅暈,“他這人......嘴上沒把門的,連這種事都跟你說,也不嫌害臊。”
吳天嘿嘿一笑,“別這麼說他,他也是為你好。淑芬嬸子,我感覺金髮叔人挺好的,對你也是真心實意,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楊淑芬嘆口氣,眼神裡多了幾分落寞和無奈,“小天,我也不瞞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初生完孩子之後,身體恢復過來,可一見到你叔......就一點感覺也沒了,甚至......甚至有點反感。所以這些年,我們有名無實,後來乾脆就不在一起睡了。”
“我也知道對不起他,可這事......我自己也控製不了。時間長了,他對我也冷了,我也不怨他。就這麼湊合過吧,反正都這把年紀了。”
吳天聽得心裏一動。
這不就是典型的產後情誌失調,加上長期壓抑導致的氣機鬱結嗎?
九天玄女的傳承醫術中有過類似記載,女人產後氣血大虧,若調理不當,極易傷及沖脈,影響情誌。
再加上心中鬱結,氣機不暢,久而久之,就會對夫妻之事產生抵觸,甚至反感。
嚴重的話,連帶著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會萎靡。
可看楊淑芬現在這狀態,保養得宜,身姿曼妙,麵板白皙緊緻,哪有半點萎靡的樣子?
這說明她底子極好,身體機能本身沒問題,問題出在心上,或者說,出在那股氣上。
“淑芬嬸子,我學了點醫術,”吳天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起來,“要不我給你號個脈,診斷一下,看是不是身體有問題?”
楊淑芬一愣,抬頭看吳天,眼神裏帶著幾分驚訝和狐疑,“你?學醫?啥時候的事?”
“就最近,”吳天臉不紅心不跳,“摔了一跤後,不光腦子好使了,還稀裡糊塗會了些東西。今天在洗腳城給你按腳,你不是也覺得舒服嗎?那就是手法裏帶著調理的勁兒。”
楊淑芬想起下午在足療店,吳天給自己按腳時那股從腳底直竄到天靈蓋的酥麻感,臉上又熱了幾分。
那感覺,確實跟普通按摩不一樣。
“你......真會看?”楊淑芬還是有點不信。
“試試不就知道了?”吳天伸出手,掌心朝上,“淑芬嬸子,把手給我,就號個脈,又不掉塊肉。萬一真看出點啥,咱也好對症下藥不是?”
楊淑芬猶豫了一下,看著吳天那雙清澈中帶著點期待的眼睛,最終還是慢慢伸出了手。
她的手白皙纖細,保養得很好,幾乎看不出是四十歲女人的手。
吳天輕輕握住,三指搭在她手腕上,凝神靜氣,運轉功法,將尋情葫中一絲靈氣緩緩探入。
楊淑芬隻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息從手腕處傳來,順著胳膊往上走,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她微微一怔,看向吳天的眼神裡多了幾分驚異。
吳天閉著眼,感受著指尖傳來的脈象。
脈象細弦,沉取有力,是典型的氣機鬱滯之象,但又不完全是。
在鬱滯之中,還隱隱透著一股被壓抑的、蠢蠢欲動的生機。
有意思。
他睜開眼,看著楊淑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淑芬嬸子,你這脈象,有點意思。”
楊淑芬心裏一緊,“怎麼說?”
“你的身體底子很好,氣血足,臟腑功能也正常,”吳天緩緩道,“問題不在身體本身,而在氣上。你體內有一股氣,堵住了。”
“堵住了?”楊淑芬皺眉。
“對,”吳天點點頭,“就像一條河,水流本來好好的,中間被石頭堵住了,下遊就乾旱,上遊就淤積。你這股氣堵在心口窩這兒,時間長了,就影響了你的情誌,讓你對某些事情......產生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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