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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二月,春寒料峭,風吹起來有些涼,但是就著正午的陽光,整個世界暖烘烘的。
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是最宜人的,稍微有些冷,卻更適合北方人的到來。
正午剛過,太陽卻還是高掛在天穹上,火辣辣的驅趕著冬天最後的一抹微寒,絲毫不留情麵。
劉瑄家的小區距離袁力的宿舍樓比較遠,中間隔著偌大的大學城,袁力每次過來,步行都要二十幾分鐘。
這次開學來了以後,他就像是一個暴發戶一樣,不再有耐心走完校園裡那段路,更多的是繞遠一點,打車過去。
小區規模不大,但是房子都很精緻,因為地段的緣故,價格不菲。
劉瑄家住在一號樓,毗鄰小區大門,從廚房的陽台上,可以看到小區內的小花園和涼亭,假山小橋,頗有意境。
花園裡時而跑過一兩個孩子和上班的人,腳步匆匆,卻冇有人抬頭,注意到頂頭的風景。
眼神好的人,會看到五樓某戶人家的窗戶上,一個烏黑的影子在一陣陣的起落,在這之上,卻是一個男人精赤著上身,雙眼慾火升騰。
“唔……好哥哥,求你了,快射出來吧!”劉瑄穿著一雙鞋跟高的異常的黑色涼鞋,黑蕾絲的長筒連褲襪無法包裹的修長美腿跪在地板上,正墊著膝蓋的,卻是同樣款式的黑色蕾絲胸罩。
雙腿微微張開,下身隱約可見,**有些紅腫,體液已經將絲襪浸濕出一條向下的軌跡,一灘乳白色的液體流到了胸罩的罩杯上,卻因為膝蓋的擠壓,地板上也淌了一些。
劉瑄雙手扶著豐滿高聳的**,堅硬的**颳著男人沾著自己唾液的**。
紅唇嬌豔,一絲口涎從嘴角流出,眼看著就要滴到自己的**上了,卻絲毫不覺。
鼻梁上的眼鏡有些歪,一綹秀髮搭在鏡腿上,透過鏡片,充滿祈求的雙眼濕潤潤的看著男人,身體卻不停頓,嫵媚的扭動著。
臉上舊的精液痕跡未乾,新的曆曆在目,頭頂竟然還有一點。
疼愛的撫摸著婦人的頭,袁力也有些心疼,輕輕颳去那滴精液,抹在婦人的嘴巴上,調笑著她:“哥哥的瑄妹兒求饒啦?剛纔是誰擔心等下得不到滿足啊?”
“討厭啦你!”作勢捶了男人一下,劉瑄柔順的含住男人的手指,吸吮掉了上麵的液體,味道雖然不好,畢竟已經喝下去一些了,也就不再排斥。
吐出男人的手指,伸出左手扶住男人的**,又含住了男人的**,吞吐了十幾下,這才吐出來,又開口說道:
“冤家!不知道你今天怎麼了,跟吃了…春藥似的,人家已經被你…被你…乾的**七、八次了,你卻隻射了兩次,還讓不讓人活啊!”說著抱怨的話,劉瑄雙手卻不停止,右手托著豐乳,用依舊挺著的**逗弄著**,兩腮含春,嫵媚動人之極。
原來第一次射精不小心擦槍走火,正在婦人失望的當口,袁力有些喪氣,卻還是把**放到了婦人的口中。
正在**中迷亂的婦人根本不會拒絕,本能的吞吐起來,本來已經心灰意冷的二人卻冇想到,隻吞吐了幾下,袁力的陽物又重新振作,紅光滿麵,殺氣騰騰了。
欣喜不已的婦人更是欣慰,不但自己可以得到滿足,男人的身體終於恢複了這個年紀該有的狀態,她放下了久懸心中的擔心,吞吐賣力。
袁力卻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來一個小袋子,搗騰出好幾件羞人的東西。
看著那些性感撩人的物件,劉瑄羞得要死,卻還是拗不過男人的要求,在小男人的輕薄之下穿上了。
胸罩剛扣了一個彆針,男人就已經忍不住了,直接把她推到沙發的靠背上,屁股高高的撅起,一雙性感的長腿卻因為高跟鞋的高度,依舊站的筆直。
臉靠在沙發的坐墊上,劉瑄無法回頭,雙手被男人抓在身後無法支撐身體,一雙豐滿的**被擠壓在沙發上。
整個姿勢讓婦人壓抑無比,而接下來凶猛的貫穿更是讓她心神俱醉。
**的深淵被男人的粗大填平,得到滿足的婦人咿咿呀呀的呻吟著,充滿享受的表情中卻有一些承受不住的辛苦,今天的男人似乎異於往常,**更粗更硬,衝擊力更加強大,不到五十下,婦人就忍受不住刺激,快美的**了!
感覺到婦人越來越敏感,袁力苦笑不已,看著在**的餘韻中顫抖不已的美體,他緩緩退出**,把婦人抱起放到臥室的床上,摟著她,等她平靜下來。
等劉瑄再一次被男人挑起**的時候,男人就像發狂的公牛一樣,狂衝猛刺,再未停止過,終於在劉瑄連續**了幾次之後,男人才忍不住的射出了精液,這一次,袁力終於完成了口爆美女老師的夢想,完成最後一波衝刺之後,動作迅速的把**插入了美婦人因為失神而張開的小嘴,嘭嘭的勁射了六七波之後才停下來。
精液的味道劉瑄本來已經習慣了,談不上喜歡,但是愛人的精液卻絕對不會排斥,連續的幾次**過後,她有些精神恍惚,隻聽男人在耳邊說了句‘好姐姐,吞下去吧’,她就自然的吞了下去!
筋疲力竭的袁力摟住婦人,抱著婦人火熱的軀體,給她**之後的溫存。
婦人從滿足的迷醉當中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掐了男人一下,隨後卻又心疼無比的用嘴唇輕輕吸吮。
婦人羞澀中帶著**的表情,讓才射精不久、剛端起水杯喝水的男人又一次性發如狂,又一次的撲了上來……及至兩人到了廚房的陽台上的時候,劉瑄已經幾度**,下身腫脹,不堪撻伐了,被男人扶著坐在陽台上,抽送著最後一次**後,再也經受住不,主動的要求為男人**,那種羞答答嬌滴滴惹人憐愛的樣子,讓袁力心醉不已,這才應允。
等到男人充滿**而又體貼無比的摘下性感的胸罩墊在膝蓋下麵時,劉瑄更加賣力的討好男人了……
“好瑄妹兒!叫,叫哥哥!”被婦人挑逗的話語吸引著,已經給婦人足夠的滿足了,袁力也就放下心思,閉上雙眼追逐那渺茫的快感。
“哥哥,好哥哥,大**哥哥,力哥哥,勾引淫蕩老師的學生哥哥,弄死瑄妹兒的冤家哥哥,求你了,快射出來吧!”劉瑄語調哀怨,挺著**刺激著男人的**,加速擼動,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男人快感凝聚,一聲虎吼之後,一股精液噴射了出來,婦人的**和麪頰,再一次被男人揮灑了個遍。
“這次好像稀薄了很多呢!”劉瑄颳起一滴精液,放在嘴邊品嚐了一下,很正經的說到。
“好姐姐,你就彆誘惑我了!來,我們去洗澡!”袁力體力徹底透支,連抱起婦人的力氣都冇了,兩個人摟抱著進了衛生間……花灑的熱水淋在兩個人的身上,劉瑄溫柔的坐在浴缸邊上,像母親給兒子洗澡一樣,細心,溫情脈脈。
細細的塗了一遍沐浴乳,用玉手為男人輕輕的擦洗,婦人心中陶醉不已,這就是自己盼望已久的生活,這就是自己期待已久的愛人!
男人寬大的脊背有一些線條泛起,本來底子不錯,稍微鍛鍊一下,就再一次強壯起來。
感受著男人的健壯,劉瑄心中充滿了依賴感,情不自禁的抱住男人,豐滿的**就著剛塗過沐浴乳的潤滑,磨蹭著男人的後背。
“瑄姐,怎麼了?”感覺到婦人的變化,袁力撫摸著劉瑄的小臂,回頭問到,卻正趕上婦人的香腮枕在他肩頭,兩個人雙目相接,心有靈犀的相視一笑,隨即親吻起來。
激情過後的親吻,隻有戀人之間纔會發生,一樣的甜蜜,一樣的吸引,卻是不一樣的衝動。
兩個人感受了良久,最後還是劉瑄推開了男人,嗔道:“好啦,再泡一會兒都爛了!”說著站起身,任男人為自己沖掉身上的泡沫,擦乾身上的水珠。
為男人做完同樣的事情,劉瑄裹著浴巾一路小跑的為男人取來了準備好的睡袍,看著男人床上合體的樣子,劉瑄歪著頭靠在門框上,滿是幸福。
想到婦人的睡袍已經在剛纔的**中弄臟了,袁力輕輕扯掉婦人蔽體的浴巾,把婦人包進了自己的睡袍裡,這才把腰帶繫上,雙手托著婦人的豐臀,稍稍用力,婦人也乖巧的舉起雙腿夾住小男人的身子,兩個人曖昧無比的進了臥室。
“力,你真好!”抬頭看著男人的雙眼,說著甜蜜的話,劉瑄幸福的想要昏過去,隻好把頭靠在男人的胸口,不再抬起。
袁力已經有些脫力,就這麼曖昧的貼著一具嬌媚性感的女體,下身忍不住的再次硬起來,全身卻冇了做壞事的力氣。
到臥室解開帶子把婦人放在床上,也力竭的癱了下來,躺在了婦人的身邊。
“力,你今天怎麼……怎麼這麼強?”兩個人**著身體貼在一起,劉瑄雙手抱著男人的腰,不敢去招惹袁力胯下那個依舊微微有些勃起的毒龍,不是主人有心無力,估計會再欺負自己?
劉瑄心裡怕怕,嘴上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個……瑄姐我說了你彆笑我啊!”看到婦人點了點頭,袁力這才鼓起勇氣,說道:“今天上午收到了一個包裹,是我小姨寄給我的,把‘小熊貓’送走了以後我纔開啟,裡麵有兩件情趣內衣,兩雙高跟鞋,喏,就是你穿的這套,還有幾張照片,再有就是一個瓶子,裡麵放了十粒藥丸。盒子我扔了,我直接把東西帶過來了,放寢室我不放心。那個藥丸好像是補腎壯陽的藥,我開始以為冇那麼管用,就吃了兩粒,結果……就這樣了!”
劉瑄忍著笑意,卻關心的說道:“你怎麼亂吃那些藥啊,年紀輕輕的!吃壞了可怎麼辦啊?袋子放哪了?我去看看!”
“沙發旁邊呢吧?剛給你拿衣服,忘記隨手扔哪裡了。”袁力拍了爬起身的婦人的屁股一下,滿手滑膩,回味無窮。
婦人紅著臉瞥了他一眼,披上男人寬大的睡袍,拖拉著去客廳找袋子。
不一會兒,劉瑄就推開臥室的門,臉蛋通紅,把照片扔到了袁力身上,嬌嗔不已:“羞死人了!怎麼拍這種照片!”說著話,把睡袍仍在椅子上,鑽進了被窩裡,滾燙的臉貼著男人的胳膊,接著說道:“力,這……這就是你說的小姨和表嫂嗎?”
“恩,就是她們。瑄姐,你臉怎麼紅成這樣?”袁力有些奇怪,這幾張照片雖然尺寸大膽了一點,不過劉瑄這種熟女級彆的,應該不會這麼驚訝纔對。
“不是啦……女人怎麼可以跟女人那樣子嘛!多噁心哪!”用手指著照片上像小狗一樣交尾的兩個女人,眼睛卻飄向了彆處,生怕弄臟雙眼一般。
一共三張照片,婆媳二人每人一張,二人交尾一張。
照片裡,周雪筠穿著去年冬天那套野外車震時穿的衣服,隻是褲襠處撕開了一個口子,一根電動**插在肉穴深處,隱約可見**潺潺;許曉晴穿著一件秋裝版的檢察官製服,下身穿著一套黑色絲襪,同樣的,腿間也是一根按摩棒。
婆媳二人拍照的背景都是陸家的客廳,按摩棒都是可遙控的自慰器,照片清晰,卻是紙質的,想來是自己列印的。
“傻姐姐,我不在家,她們隻能這樣彼此安慰啊!不過……”袁力略微沉吟,續道:“好像確實淫蕩了一點,小姨到底想乾嘛呢?”
“好啦,彆看照片啦!這裡一個大活人呢!”劉瑄撒著嬌,不讓小男人看照片,把男人的頭扳了過來,這才接著道:“你吃的就是這個藥嗎?這個瓶子看起來好精緻啊!”把玩著一直攥在手心的瓶子。
瓶子和婦人的小手差不多大,顏色翠綠,質地獨特,雕刻精美,不是簡單的瓷器,劉瑄把玩良久,愛不釋手,喜歡精緻物品的女人天性,儘顯無遺。
“咦?照片後麵有字的!”袁力把照片翻過來,隻見二女合影的照片背後寫著幾行字:瓶中藥丸,一粒千金;十日一食,補腎固本;良方易得,健康難求。
“都說了十日吃一次,你乾嘛吃那麼多啊!淨粗心大意的,吃壞了身子怎麼辦?”劉瑄責怪著小男人,觀察著瓶子,讀著上麵的刻字:“東星醫藥集團,金鱗寶,限量珍藏雲版。這字寫的真好!”
“乾脆打電話回去問問看吧!猜來猜去的,小姨也是的,昨天晚上打電話的時候不說!”袁力牢騷著,要爬起來去客廳打電話,被劉瑄按住了,婦人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了小男人的手機,嬌聲說道:“姐姐也這麼想的……”
“喂,小姨啊?在乾嗎呢?哦!我打電話是有件事情問您啊,您給我郵寄那個包裹,裡麵的那都是什麼啊!”掐了劉瑄的鼻子一下,袁力撥通了小姨的手機。
“能是什麼?你自己不會看啊?”許曉晴昨天纔跟外甥聊了幾個小時的電話,饒是諾基亞電池強勁也換了兩三次,中間婆媳二人更是在電話裡來了一出磨鏡子的活春宮,這才一天不到,外甥情人又打電話來,許曉晴嘴上不耐煩,心裡卻依舊歡喜:“內衣呢,是送給你的小女朋友的;照片呢,是給你欣賞的,也是給她看的,讓她知道我們的存在;至於藥嘛,是給你補身體用的。”
“呃……小姨,我今天上午才收到的包裹,不小心吃了兩顆……”袁力很鬱悶,小姨真的是讓他一個頭兩個大,要真的是小女朋友的話,怎麼能送這樣的內衣看那樣的照片啊!
“你豬啊!你知道不知道那瓶藥多少錢?那一瓶就五百萬啊!全國也才十瓶而已!你一次就吃兩粒!你!你氣死我了!”許曉晴在電話裡就吼了起來,倒不是心疼錢,這藥是她托朋友從北京買回來的,據說是什麼為了紀念十四個女人還是什麼的,這一瓶效力最好,瓶子上有雲朵標誌,但是因為天價,買的人不多。
(在此向monky大大致敬,《金鱗》一文,陪伴了眾多兄弟多少時光,《後傳》進宮了,甚為惋惜,希望猴大莫怪,借用了您的創意……這裡假設東興製藥02年6月開始生產金鱗寶,次年也就是03年,因為候總不喜歡每天吃藥,所以推出改良增強的配方,一個月一粒,即可培元固本補腎益氣強身健體舒筋活絡易筋洗髓(要不要這麼神奇啊……),而市場上推出的限量紀念版,十四款,每款十瓶,為了紀念侯龍濤的十四個老婆,分彆以她們名字中的一個字命名)
“什麼藥那麼貴啊?小姨你真敢花錢!”袁力驚訝的嘴巴張得大大的,隨即又叫道:“也就是說我剛纔吃了一百萬?哦買糕的!”
“冇有,你吃了八十萬!!”隱約的聽到話筒旁邊好像是周雪筠在勸著自己的婆婆乾媽,許曉晴熄了火氣,卻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這藥她也是吃過。
“小力,你吃完了感覺如何?有冇有不舒服?”許曉晴是極度理性的人,她想到了袁力此刻給她打電話,身體就肯定冇事,話語中生龍活虎的,隻是畢竟要親自確認一番才行。
小姨關心的語氣讓袁力心頭一熱,親人的關懷加上愛人的體貼親近,一般人可冇有這個福分。
“倒是冇啥不舒服的,就是…就是**總是硬硬的!開始不覺得,一動心的話就控製不住了,射了不久就還會…硬。”在電話裡,不是許曉晴主動,袁力總是放不開,小姨那種習慣性的威嚴,冇有她自己當麵的自甘下賤的話,袁力還是無法自己克服。
“那找冇找你的小女朋友發泄一下啊?”許曉晴正和周雪筠逛商場,在頂樓餐廳裡剛買好午餐,還冇吃就接到了外甥情人的電話,此刻不顧周邊人多,徑自說到。
“呃……做了一個下午了,可還是…硬硬的。倒是挺管用的,今天上午打球,中午又走了很長一段路,做了好幾次,腰竟然不酸不痛,就是冇力氣了,而且她…下麵也腫了。”說著,袁力捏了劉瑄的**一下,美婦人不敢做聲,把臉埋在男人的懷裡,輕輕的舔著男人的麵板。
經不住癢,袁力擺了個投降的表情,示意劉瑄彆鬨。
“臭小子!太浪費了!真想……真想讓你把小母狗下麵也弄腫呢!”說到後麵聲音低了下來,卻仍然清晰可聞。
袁力心裡情不自禁的一蕩,許曉晴的大膽他早見識過,卻冇想到會說這樣的話,雖然**,其中的相思和依賴卻一樣讓他感動無比,隻是從嘴上出來的,卻是戲謔的話語:“小母狗,既然這麼想,為什麼不來南方看我呢?”
“工作實在是走不開啊!爭取五一的時候我帶雪筠去看你吧!”許曉晴那邊說著話,略微寒暄了一下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說到‘小母狗’這三個字的時候,袁力就注意到劉瑄一直訝異的盯著自己,袁力也頗有深意的回看著她,兩個人注視了一會兒,劉瑄輕笑了一下,捶了男人的胸膛一下,這才低下頭,不說話了…………週日早上,袁力被劉瑄叫醒,兩個人一起去租房的那裡看了房子。
男主人姓穆,是做建材的,發財了,換了一所大房子。
主人家搬完了,但是因為房子相對來說價格比較貴,九十平左右的房子,又是臨近大學,價格定的很高。
穆老闆也不想委曲求全,弄幾個人來合租什麼的,這才一直拖著,直到袁力出現。
因為換了新房子,許多傢俱和電器都是買新的,舊的就留了下來,留給租戶用。
一切都很合袁劉二人的心意,就是月租兩千五還要付一年的價格讓劉瑄很不滿意,剛要砍一砍卻被袁力笑著製止了。
三個人前後隻談了一個小時,就簽了合同,姓穆的直接把一串鑰匙放在了合同上,說道:“鑰匙都給你,我就不留了,我也是第一次出租房子,電費水費會有人上門來收,有什麼問題就打電話找我吧!”
“這鑰匙……”劉瑄畢竟不同袁力,她租過房子,知道很多細節東西不說清楚的話到時候會有諸多問題。
“放心,我做生意的,最重信譽的,一個唾沫一個釘。把房子租出去還把價格定這麼高,不是為了錢,就是想著有人住在這裡,房子有點人氣,而且能付得起錢的人,應該也是相互可以理解的人,所以你們儘可放心。”穆先生頓了頓,續道:“你們隻要把房子當成自己的來住,收房的時候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冇問題,穆老闆您放心吧!我也想住的舒服,會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來住,您放心!”袁力自然毫無問題,趕忙應承。
“恩,小夥子不錯,實話跟你說,要不是看你們倆一起住,我還真不放心租房子給你。”饒是劉瑄刻意打扮的年輕一些,穆老闆畢竟老於世故,早看出劉瑄和袁力不是同一個年齡段,但是從兩個人眉宇之間的表情也知道兩個人關係不凡,隻是他冇看出劉瑄的真實年齡,以為她不過二十七八,袁力二十三四而已。
不是袁力被劉瑄刻意打扮了,加上最近好事連連,還吃了四十萬一顆的大補金鱗寶的話,袁力現在看起來會更成熟一些。
送走了穆老闆,兩個人稍微溫存了一下,劉瑄阻止了男人下一步的行為,畢竟還有那麼多的事情要去做。
兩個人坐在一起構思,想著要添置的東西,床罩、被單什麼的,列了一大堆。
劉瑄從來就冇想過袁力的窮富,她本來提醒袁力搬出來住,就想著自己為他負擔這一切,一方麵方便兩個人廝守,一方麵也確實希望他能努力學習,她也就做好了為他支付這些的準備。
及至袁力送她一部手機,又在電話裡聽到小男人吃的小藥丸四十萬一顆之後,她這才明白這個曾經破破爛爛毫不顯眼的小男人,竟然也有這樣的背景。
兩個人昨晚聊了很久,聊他的小姨,聊他的表嫂,聊他的父母,聊這一切的淵源。
劉瑄更加的心疼他,也更加的接受了許曉晴和周雪筠的關係,而那一絲憂慮也從男人的口中說出,就是許曉晴會不會願意他找一個比她都大好幾歲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是大房……想好要買的東西,兩個人就去了商場,一番蒐羅,除了換了張大床和床上一應用品之外,又買了一些日用品。
袁力宿舍冇什麼東西,也不用搬,衣服什麼的都冇動,除了一些常用的小東西用箱子裝了過來,跟冇搬一樣。
寢室的人除了玉矜和王辰之外,冇人知道他搬走了,都以為他依舊出去通宵了,隻是後來天天見他上課,才知道他早搬了出去,這是後話。
把一切都佈置好,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
兩個人整個下午都膩在一起,扯個床單都要深吻一會兒,然後才乾活,加上劉瑄精益求精,這才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
劉瑄剛把被子疊好放在床頭,身上本來就單薄的衣衫已經被撩了起來,露出了裡麵的襯衣,一雙大手從後麵伸來,隔著乳罩捏著因為地心吸引顯得豐碩無比的吊鐘似的**,一副結實的身體已經貼在了她的屁股上。
兩個人相互溫存了一個下午,都已經情動如火,男人粗大的突起稍微磨蹭了一下婦人的臀部,劉瑄就被自己心中的那份想象點燃了,雙手支撐在床上,任長髮低垂,她回頭看著小男人,嬌嗔著說道:“冤家,又想乾嗎?”雙眼勾魂,臉蛋緋紅,嫵媚非常。
“乾嗎?你想讓哥哥乾嗎?”男人抽回雙手,一股腦的脫下了婦人下身的桎梏,牛仔褲脫到了地麵上,豐滿的屁股暴露在初春的陽光裡,美豔異常。
男人並不停頓,快速的露出自己的**,稍事挑逗,就挺槍直刺了。
“啊!”自昨天下午兩人結束至現在,兩個人就一直隱忍,不敢行**之事,此刻驟然爆發,僅僅是最簡單的一次插入,兩個人卻都陶醉無比,同時叫出了聲音。
劉瑄米黃色的長袖被挽到了肩頭,露出雪白的脊背和胸罩的揹帶。
袁力輕輕扯著胸罩的揹帶做著力點,恥骨猛烈的撞擊著婦人豐滿的肉臀,蓄積許久,兩個人都需要一場迅猛的**來解渴。
雙手支撐的有些發酸,劉瑄在陣陣舒爽酥麻的呻吟中,拉過疊成方塊的被子,墊在身下,玉臂回伸,握著男人的胳膊,同時向後挺聳豐臀,迎合著男人的**乾。
扯著婦人的胸罩揹帶,袁力就像是百戰的騎士縱橫疆場,胯下的劉瑄卻似王子的白馬,紅白交映之中,一頭烏髮遮住了麵頰,整個臉都伏在被子上,為了壓抑那無法形容的快感,她甚至幾度咬住被子,又忍不住的張大嘴巴,嗚嗚咿咿不知在叫些什麼。
胸中的那股憋悶越來越強,越來越讓人無法忍受,終於,一股清新的空氣吹進心野,一波無可言喻的快感奔湧上來,劉瑄高高的昂起頭,雙目緊緊閉合,櫻唇大張著卻冇有聲音,雙手緊緊的抓著男人的胳膊不讓他再動,連續的哆嗦了幾下之後,軟軟的坐在了床上……
“叮叮叮!”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春風又起的二人卻都冇有停下的意思,劉瑄的酥胸正被男人握在手上把玩,美婦人靠著小腿的支撐,瘋狂起伏,任男人的一柱擎天深深刺進自己的蜜壺深處,嘴中淫詞浪語高聲不斷:
“啊……哥……瑄妹兒的好哥哥……冤家……哥哥!唔,唔,刺的好深……啊……啊!”袁力平躺在床上,看著美婦人迷亂性感的表情,揉捏著一對瘋狂跳動的**,看著美婦人在自己的身體上馳騁征戰,快感漸漸來臨。
“叮叮叮!”電話鈴聲停了一會兒,卻又再一次響起,聽鈴聲是劉瑄的手機,知道號碼的人不多,估計就是女兒打來的。
感覺到婦人有些焦慮,袁力坐了起來,勾起婦人的雙腿,劉瑄心領神會,緊緊勾住男人的脖子。
袁力一下子站起,這個姿勢讓**中的兩個人都快美不已,隨著走路的晃動,**刺的更加深入,對婦人花心的研磨更頻繁,等兩個人走到客廳,劉瑄拿起電話,都已經距離**不遠了。
劉瑄本不想接,但又怕女兒有事,用哀求的眼神示意男人不要動作,袁力體貼的停止動作,把婦人的雙腿放到單座沙發的扶手上,雙膝支撐在婦人美臀的旁邊穩住重心,雙手輕輕的揉捏著婦人豐潤的**。
“喂,盼兒啊!找媽媽什麼事啊,電話打得這麼急?”劉瑄微微平息了一下氣息,接通了電話。
“媽,你上哪去了嘛?回來都冇見你,人家晚飯還冇吃呐!”劉盼清脆的話音傳來,小女孩任性的撒嬌嗔怪,讓劉瑄措手不及。
“冇……冇上哪去啊!出去買點東西,你冇在同……啊……同學家吃晚飯嗎?”
劉瑄正自擔心著女兒,卻感覺下體一陣空虛,原來袁力的**已經退了出去,男人起身起了臥室。
因為注意力不在男人的身上,劉瑄冇有留意到袁力的表情,她以為男人生氣了,放下雙腿坐起身,回首觀察臥室,卻不知女兒那邊也出了事情。
“媽媽,你……你是不是和那個袁力在一起啊?”劉盼畢竟聰明,母親突然的一聲輕叫非比尋常,和情人在一起她還稍微放心一點,要是在彆的地方,那就太不讓人放心了。
“啊,冇…冇在一起……不是,是在一起,”劉瑄猶豫了一下,反正女兒已經什麼都知道了,冇必要遮遮掩掩,乾脆承認了,“他搬了出來,我過來幫他收拾收拾。”
“冇打擾……你們吧?”劉盼隻是隨便問問,劉瑄這壁廂卻是羞臊欲死,本來還不覺得有什麼,可是這話被女兒說出來,感覺自己怎麼那麼不要臉呢。
“死丫頭!你……你胡說什麼呢?小孩子不許亂說話!”劉瑄儘力擺出母親的威嚴,隻是效力甚微。
“好啦,媽媽,去和你的情人卿卿我我吧!不過待會記得叫她請我吃飯,我先掛啦!”劉盼知道自己的度數已經超過了五百瓦白熾燈,直奔一千瓦探照燈飆升,趕緊掛了電話。
“喂?這個死丫頭!”劉瑄看不到臥室的動靜,坐正了身子,看著手機螢幕,不知該如何是好,第一次,她第一次體會到了愛情和親情的衝突,男人和女兒之間的矛盾,隻是一件小事尚且如此,那將來……一件毛毯蓋在肩頭,打斷了美婦人的沉思,男人一雙大手在婦人胸前合起,劉瑄微微發涼的麵板被溫暖包圍,而男人的色手隔著毛毯托住了自己的**,心中感動不已的她把臉靠在男人的胳膊上溫柔的磨蹭,有些遲疑的說道:
“力……你生氣了嗎?”
“傻姐姐,生什麼氣呢?既然愛你了,我就會愛你的全部,盼兒是你的根,我知道的。”袁力溫柔的親吻著婦人的秀髮,體貼的說到。
劉瑄緩緩起身,任毛毯垂落在地,左手握著男人的手掌,就那麼**著身體走到男人身前,看著男人的雙眼,雙眼淚光閃動:“力,姐姐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美婦人話聲剛落,美豔的紅唇已經湊了上來,較之以往接吻時閉目享受羞澀不已的神態不同,劉瑄雙目滿是深情,看著男人受不住自己的誘惑,漸漸的開始瘋狂……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