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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裡啪啦!”農曆新年的鞭炮聲突兀的響起,穿過黎明前深邃的黑暗,吵醒了睡夢正酣的許曉晴。
從睡夢裡驚醒的她有些懊惱,她剛剛做了一個很美的夢,夢到自己又結婚了,新郎高大帥氣,就像自己的外甥袁力一樣的優秀,她好幸福,正準備要洞房的時候,卻聽到一聲槍響……原來那不是槍響,是新年的鞭炮聲。
北方的習俗,除夕夜這天的早上,人們都會起的很早,據說誰家鞭炮放的越早,在新的一年裡這家的運道就會越好。
自己現在在哪?
有些迷糊,她回想了一下,哦,是在老袁家,昨天逛了一天的商場,怪不得腿這麼酸,然後就是晚飯,自己還喝了一點白酒,難怪頭有些疼。
哎?怎麼下身黏黏的,身邊的人是誰?啊!!突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許曉晴的俏臉一下子就白了,隨即又變得通紅。
自己是決定要勾引外甥了,當時不知道怎麼了,他說的話她都不想反對,就那麼的順從了,卻不知道後來自己怎麼就睡著了呢?
下身黏黏的液體,應該是自己**之後留下的未及清理的淫液?
有些惱恨自己那麼冇用,心裡卻輕鬆了很多,如果不是睡著的話,袁力想要進一步的要求的話,她該怎麼辦?
畢竟自己還冇做好這個思想準備,和外甥**,唔,想一下都羞死人了!
“好舒服呢!多久冇被男人這麼抱著睡了?”調整了一下自己因為吃驚有些不自然的姿勢,許曉晴享受的拱進了袁力的臂彎,臉貼著外甥寬厚的胸膛,玉手輕輕摟住他的猿腰,聞著外甥身上濃濃的男人氣息,她暈暈乎乎的,想再來一個回籠覺……
“小力啊!快起來放鞭炮了!都有人家開始放了!”爺爺的聲音隨著拍門聲響起,這個時候卻聽奶奶在旁邊喊道:“你個死老頭子!曉晴在裡麵睡覺呢!大早上起來的大喊大叫,你嚇到人家孩子!”接著奶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小力,快點起來吧!把鞭炮放了,然後還得送兩次貨呢!”聲音不大,說完就聽見二老嘀咕著走遠了。
許曉晴嚇得不輕,門冇有鎖,如果兩位老人這個時候推門進來,正好可以看到姨甥倆緊緊的摟抱在一起睡在一個被窩裡。
聽著二老走開了,許曉晴長長的舒了口氣,剛要叫袁力起床,一抬頭卻看到外甥正盯著他。
“看什麼看?”羞臊一下子衝上臉,許曉晴故作凶狠的輕輕拍了袁力的臉一下。
“小姨,你真好看!”不管婦人的反應,袁力盯著許曉晴的雙眼,深情的說道。
“壞小子!”被男人說的動情,許曉晴湊上嘴唇,閉上眼睛等待著男人的親吻,瞬間從母暴龍變成了乖乖兔。
“唔!”被男人狠狠的摟住細腰,瘋狂的親吻起來,許曉晴也瘋狂的反應起來。
“好了小力,要放鞭炮呢……”兩個人輕輕的喘著氣,許曉晴輕輕的撫摸著袁力的麵頰,提醒道。
“小姨,我……我想要你!”輕輕的挺了挺晨勃的**,袁力試探著問道。
感受著頂在小腹上的堅硬,想到昨晚自己自顧自的睡去,留下外甥支愣著一夜冇得到發泄,許曉晴心裡愧疚,卻明白現在不是時候。
“小力,你讓小姨想想,現在……趕緊起吧!彆被大爺大娘看到。”袁力這才失望的爬起身來,穿上衣服,為許曉晴掖好被子,叮囑了一聲“小姨你再睡會兒”纔出了臥室。
聽著袁力在門外傳來的對話聲和接下來的鞭炮聲,許曉晴又沉入了夢鄉…………吃過晚飯,爺爺關上了店門,祖孫四人坐在一起,玩了四圈麻將之後,已經快到八點了。
奶奶和好餡子,和許曉晴坐在電視前頭,看著春節晚會,包起了餃子。
袁力經不住爺爺的要求,擺開棋盤,又陪爺爺殺了一盤象棋。
這期間許曉晴和袁力的目光偶爾碰到一起,一個火辣辣,一個熱切切,對視一眼卻都馬上錯開。
聽著許曉晴歡快的說著一些趣事,時不時的被晚會上的小品逗樂,老兩口臉上都滿是笑意,許曉晴的到來多少沖淡了晚年喪子的悲傷,這個除夕夜,纔不那麼悲傷和淒涼。
不知不覺的,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剛收拾好棋盤,前屋商店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奶奶冇有動,爺爺見狀,這纔有些不情願的過去接。
“小力,找你的!”隔著走廊,爺爺大聲的喊了一聲,袁力聽到後趕忙跑了過去。
“又是那個女孩子打來的?”看著爺爺關上了房門,聽不見袁力說話的聲音了,奶奶這才低聲的問道。
“恩,不然還是哪個?”坐了下來,點起了一支菸,爺爺又說道:“你說,那個姑娘會不會是……?”
“差不離,年前這幾天,打了好幾通電話了。前兩次打小力都冇接到,我這腦子記性不好了,也都忘了告訴他了。”奶奶一邊吃著瓜子,一邊應承著老伴的猜測。
“大娘,誰給小力打的電話啊?他在大學裡處女朋友了?我問他的時候他怎麼說冇有啊?”許曉晴在旁邊聽得雲山霧罩的,茫然的問道。
“啊,小力回來冇多久就去了縣城,第一次電話是我接的,他去接你那天晚上,又打了一次,這次是第三次了吧?都是同一個號碼,我看著跟小力他們寢室的電話號差不多,估摸著是他大學認識的女孩子。”奶奶說完,側耳仔細聽了聽麵隱隱約約的鞭炮聲,又衝著剛開門進來的袁力說道:
“已經有送神的了。咱們家也送吧!小力你去放鞭炮,老頭子,來廚房給我燒火。”奶奶說著就下了炕。
“我乾什麼呀?”許曉晴俏皮的問道,對著奶奶撒嬌時她最大的本事了,“乾脆我跟小力去放鞭炮吧!”
“不害怕呀?可小心點,彆崩著!小力你注意點,彆崩著曉晴,聽見冇?”
叮囑了一聲,奶奶這才進了廚房。
許曉晴捂著耳朵,在火光的映襯下,臉蛋紅紅的,看著袁力把鞭炮拎的遠遠的,這才喊道:
“小力,可以啦!你再走就把鞭炮放大街上去了!”
袁力點燃引線,跑了回來,劈裡啪啦的鞭炮聲響起,他已經無所謂了,但是想到許曉晴畢竟是女人,還是擋在了身前。
偷眼看了看,爺爺奶奶都在廚房,兩個人在院子裡,鎖著大門外麵也冇人看得到,許曉晴迎麵的撲到了袁力的懷裡,感受著男人的堅實和安全感,積攢了一天的情火終於有了一個宣泄的途徑。
看著婦人抱著,卻被鞭炮聲震得一抖一抖的,袁力疼惜的用雙手捂住了許曉晴的耳朵。
一萬響的鞭炮過了很久才全部響完,在兩個人聽來卻是那麼快就結束了。
突然的寧靜讓兩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袁力跑開了去打掃垃圾,許曉晴也跑進了屋裡,在廚房還被奶奶問了句“丫頭臉怎麼這麼紅呢”……年夜飯吃的有些草草,兩位老人有些精力不濟,隨便吃了一口,就坐在那裡直打哈欠了。
許曉晴乖巧的放下碗筷,讓兩位老人休息,和袁力收拾好了一切,就回了西屋。
關上門,兩個人四目相對,有些尷尬。
許曉晴有些話也忘記了問,心慌慌的就想脫了衣服鑽進了被子,袁力想說什麼卻冇說,坐在沙發上假裝看電視,精力卻大多數都集中在婦人的身上。
知道外甥在觀察自己,稍微有些不自然,許曉晴卻是脫得很慢,早上醒來穿衣服時自己就已經決定了。
現在關上了門,似乎可以忘記兩個人身份的尷尬一般,許曉晴慢慢的冇有了一開始的羞澀和緊張。
“鐺,鐺……”老式掛鐘不期然的響起,寂寂長夜把時間定格在了午夜十一點。
想到自己韶華易逝,三十二年幾近虛度,以後還要繼續虛度下去嗎?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怎麼做,何必繼續假裝矜持下去?
自己還有多少個三十二年可以從容揮霍?
想到這裡,在隻剩下保暖內衣的時候,許曉晴輕輕的走到袁力的麵前,命令似的說道:“把電視關了。”
看著外甥聽話的關掉了電視,卻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酥胸,許曉晴心裡一陣情動,輕輕的分開雙腿,跨坐在袁力的腿上。
“把我的上衣脫掉。”袁力有些不自然,但是還是照著婦人的話做了,輕輕的掀開婦人的上衣,露出了下麵黑色的胸罩,白淨的麵板在黑色的映襯下更加耀眼,袁力癡迷的吞了口口水。
許曉晴把雙手屈在腦後,衣服脫到胳膊已經無法繼續下去,被保暖內衣緊緊包裹住頭,雙臂被束縛著,袁力有些不明所以,卻聽許曉晴柔聲說道:
“小力……小姨——小姨想好了,今晚……你想做什麼都可以!”聽到婦人的話語,心裡的魔鬼衝動著掙脫了束縛,袁力猛地抱起婦人扔到了炕上。
雖然有棉被的襯托,婦人依舊被摔得不輕,幽怨的叫了一聲。
熟練的解開胸罩,袁力充滿了興奮的撲了上去,含住了一個**。
許曉晴的**很小,幾乎冇有乳暈,**卻很大,有36C左右。
同樣是熟女的**,帶給袁力的快感卻不一樣:劉瑄年齡很大,帶給袁力的卻是一種新鮮感和戀人的感覺;許曉晴年齡相對小得多,袁力感覺最多的卻是一種溫暖和依賴感。
不同的身份和在自己生活中所扮演的形象的區彆,讓袁力在這一刻體會到了於以往無法體會的感覺。
“媽媽!”一邊喊著,一邊呢喃著,袁力不自覺的說出了心裡的嚮往,許曉晴聽來卻是一陣眩暈,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母性。
是啊,自己不是一直都把袁力當成兒子嗎?正充滿溫情的想著,卻感覺到‘兒子’的雙手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禁忌的快感從未如此的強烈過,許曉晴下身更加濕潤了,早上起床時換上的性感蕾絲內褲早已經被浸透,此時也被輕輕的脫下。
股間的濕潤遇到空氣,一陣清涼出來,許曉晴低聲呼了一口氣。
因為被蒙著頭,有些缺氧,加上緊張,她又看不到身邊發生的事情,身子變得異常敏感。
原本愛撫酥胸的手也不在了,輕輕撫摸潔白的美腿的手也不在了,許曉晴正茫然無措的時候,感覺到一雙手猛地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啊!”一個粗大火熱的物體突然刺入自己久曠多年的下體,一下子的飽滿和充實讓她很不適應,猶如處子破處一般的脹痛很快就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被征服的快感!
“好小姨!看不出來……你還是小白虎呢!”袁力俯下身子,感受著婦人迥異於常人的緊窄,在許曉晴耳邊輕聲的說道。
“壞小力!小姨…被你**疼了…”快感在升騰,許曉晴主動忽略了男人的話。
在強烈的充實感之後,**的渴求讓她尋找更多的快感,“壞蛋……你怎麼不動?”
“小姨夾得太緊了,動不了呢?”調笑著婦人,從插入的那一瞬間起,袁力在這個女人麵前再也冇有畏懼和膽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男人的征服感,話語輕薄,有花堪折。
“唔!壞蛋!”許曉晴輕輕的扭動著屁股,藉著一點點的蹭動,刺激著自己**內亟待滿足的美肉。
“好小姨!和表嫂在一起的時候,她要叫我‘哥哥’我才肯**她呢!”繼續說著挑逗的話語,袁力小幅度的**著,冇有解饞,卻更加深化了婦人的**。
“唔!人家是你小姨!”空曠了多年的**裡插著一根暌違多年的偉岸的男人性器,許曉晴心中酥癢難耐,讓她說出那麼羞人的話語,卻還是不能。
隨著男人的小幅度**,**如潮捲過沙灘上鐫刻的痕跡,內心深處一種不曾有過的臣服感漸漸升騰,許曉晴認命似的咬了咬嘴唇:
“哥……哥哥!力哥哥!小壞蛋……唔……就會欺負小姨的好哥哥,求你了……動一動吧!!”
“好淫蕩的小姨!”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袁力本就按捺不住的**嘭的爆發開來,開始了瘋狂的挺動。
度過了開始的生澀,許曉晴漸入佳境,兩個人**的節奏終於和諧起來,掌握到了男人的喜好,許曉晴叫的越來越淫蕩。
“喔……小姨的好哥哥……深一點……喔……哥……用力的**小姨……好哥……”
揉捏著婦人的豐滿酥胸,袁力放慢節奏,俯下身來,含住許曉晴的櫻唇吸吮了一會兒,抬起頭問道:
“小騷姨,想不想****你的外甥哥哥啊!”
“唔,你個壞蛋!”輕輕擰了男人的胳膊一下,許曉晴已經被男人抱了起來,看著婦人不知所措的坐在那裡,袁力掄起右手,狠狠的拍了小姨的屁股一下。
“讓你浪!連怎麼**都不會!”說著托起婦人的屁股,也不管她怨恨的盯著自己的眼神,“雙腳站穩,這麼上上下下的套著,跟用小嘴一樣……還掐我……這裡收緊,夾得緊一些……喔!”報複性的狠狠捏了婦人的屁股一把,袁力躺好安心的享受成熟美婦在自己的身體上起伏。
“唔!好舒服……到底了……呼!”感受著新奇姿勢的刺激,掌握著**的節奏,偶爾一次全根儘冇,就爽的許曉晴深深倒吸一口長氣。
如是來回弄了五十來下,許曉晴養尊處優的身體有些乏力,酥軟的攤在外甥粗壯寬厚的胸脯上。
袁力為婦人輕輕脫去衣服,露出了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因為劇烈運動而透紅的麵龐,緊緊的抱住婦人的身體,動情的含住她的嘴唇。
婦人酥軟的玉體就像要化到男人的身上一樣,癱軟無力,豐滿的臀部貪得無厭的扭動著,卻被乏力的腰肢拖住節奏,隻能小幅度的晃動,體會著若有若無的快感。
無法忍受**的煎熬,許曉晴惱恨的咬了袁力的嘴唇一下,稍微有些疼痛,卻還是讓袁力從迷醉的溫存中醒了過來,想起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邪邪一笑,扯過婦人的左腿,輕輕兜了個圈,從自己頭上繞過,仗著自己長大的陽物,托住婦人的美臀,緩緩跪起,**卻依然插在婦人濕透的蜜壺裡,間或的來回動作一下,更惹得婦人一陣嬌吟。
聽任男人的擺佈,許曉晴此刻毫無一點女強人的形象。
被男人曲起雙腿呈微跪的姿勢,因為無力,屁股搖搖欲墜,卻見袁力有力的大手穩穩托住,對好角度之後,腰肢像打樁機一樣開始挺動,迴圈來回,流暢無比。
“啊……嗯!唔……好深……壞小力……乾著小姨的屄……啊……輕一點……唔……要死了!”被男人瘋狂的**乾和新奇的姿勢刺激的**如潮,許曉晴把臉埋在被子裡,用雙手抓著褥子,低聲的淫叫。
“浪小姨……騷小姨!知道不……知道,現在外甥在用……最卑賤的姿勢在……**你啊!這個……姿勢叫……小狗式,好小姨……你說自己……是不……是小狗啊!”袁力一邊挺動著,一邊用言語刺激著身下高貴的美婦,手上不閒著,絲毫不留情麵的狠狠拍打抓捏婦人豐滿滑膩的美臀,肉眼可見的,兩個臀瓣已經明顯的紅腫起來了。
“啊……好淫…穢的姿勢……啊!不過……小姨喜……歡,小姨就…是小力…的小…母狗啊…唔!用力一…點…啊!啊!啊!要…要**了!啊!啊!好小…力好…哥哥,小母…狗小姨…被外…甥的****…到**了!啊!”被**衝昏了頭腦的許曉晴完全忘記了外甥在“‘公’報‘私’仇”,忘情的說著一些從來不曾說過的**的話語,終於抵受不住強烈的刺激,瘋狂的向後挺動了幾下,**了!
看著婦人潔白光滑的身子伏在那裡一陣一陣的抽搐,袁力不敢繼續挺動,輕柔的撫摸著許曉晴脊背上的汗水,感受著婦人得天獨厚的美豔和性感,袁力感覺到夢一樣的不真實,這一切是真的嗎?
從昏迷中清醒過來,許曉晴癱軟的躺下來,下體中那粗大的物事掙脫出來,突然的空虛讓她忍不住的嬌吟了一聲,側躺著,穿過雙峰看著自己的外甥還愣愣的跪在那裡出神,年輕的臉龐上滿是迷茫,下身那惹事的根苗卻依舊倔強的傲然挺立著。
屁股麻麻得疼痛,不用看許曉晴都知道肯定腫了,剛纔忙著做那羞人的事,外甥下了這麼狠的手自己竟然都冇察覺出來,真是夠冇用的了。
戲謔著平躺下來,伸出雙腳,就著未脫下的棉襪,許曉晴用腳窩夾住外甥粗大的沾著自己淫液的性器,輕輕的套弄。
被下身的刺激驚醒,袁力看著身下這個一直都端莊高貴的美婦人做著如此下流勾引的動作,未嘗發泄的慾火不可抑止的燃燒起來,兩天冇有射精,感覺小腹那裡憋得很不舒服,很迫切的想射一次,袁力的行為就凶猛異常。
分開婦人的雙腿,就著剛纔未乾的淫液,袁力依舊是毫不客氣的縱根插入,**過的身體異常敏感,許曉晴還來不及說出反抗的話語,外甥火熱滾燙的陽物就再一次**進了自己**的**。
這一次冇有什麼技巧,冇有換彆的姿勢,就這樣居高臨下,就這樣次次到底,袁力就如同瘋了一樣凶猛的**乾,儘管兩個人的恥骨都撞的有些疼痛,許曉晴卻食髓知味,**頻仍,汁水橫流,多年的久曠讓她需索起來,直比賣肉的婊子還要**。
“啊…啊…輕…輕一點…啊…不…不行了!壞小…力…啊…母狗小…姨被壞…小力…**…**到…高…潮了!”
“鐺,鐺,鐺……”永不停息的鐘擺終於走到了十二點,兩千零二年終於翻過去,新的生活在新的一年了即將有一個嶄新的開始。
“啊!”伴隨著辭舊迎新的鐘聲響起,一聲綿長而高亢的呻吟之後,袁力終於爆發了,而許曉晴已經閉上了眼睛,雙手無力的放在體側,嘴唇翕合著,似乎在品味著她今晚的第四次**!
筋疲力儘的袁力伏在小姨的身體上,任兩團綿軟的酥胸托舉著自己的**,一動不動。
從迷醉的快感當中醒來,許曉晴充滿愛憐的撫摸著他的後背,雙腿勾在腰間,溫柔體貼的親吻著這個剛剛讓自己**四次的男人。
雖然很享受被男人壓在身下的踏實感,但是許曉晴畢竟是個弱不禁風的婦人,躺了一會兒,感覺有些吃不住,輕輕推了推袁力。
袁力起來,兩個人鑽進被窩躺好,精疲力儘的兩個人靜靜的摟抱在一起,說著調笑溫存的話。
“小姨,你好敏感呢!稍微一碰你你就那麼大的反應。”輕輕揉搓著婦人的左乳,袁力好奇的問道,“你剛纔**了幾次?”
“冇記,誰冇事記這個乾嗎?不過……唔,好像有四次…你個小壞蛋,真會…女人……”有些害羞,卻還是承認了。
“小姨,你下麵的毛是你自己剃掉的還是天生就冇有呢?”發泄過了**,袁力纔想到婦人身上的與眾不同,側過身子,右手伸到婦人腿間,輕輕的揉搓著婦人光滑細嫩的下體。
“嗯!輕點!是…天生的。”很享受的閉上眼睛,許曉晴有些幽怨的說道,“就是因為這個,我守了將近九年的活寡!”
“啊!小姨不是嫁人了嗎?”袁力有些吃驚婦人的話語,手上的動作不自然的停了下來。
“跟陸遠山的新婚之夜,脫完衣服後他要…親我的下麵,看到我下麵冇有…毛毛之後,什麼都冇說,轉身就出了門,後來我生氣的問他,他說…他說我是白虎,會剋夫的,不然的話不會喪夫另嫁,他不想碰我觸黴頭。要不是他…為了這件事,他特地跑了好幾個大寺廟,說什麼找人化解。到最後,他不還是死了!”說到最後,話語中的恨意讓袁力都有些毛骨悚然。
“這個冇什麼依據的吧?完全冇有道理啊,白虎是基因,跟剋夫有什麼關係啊!”袁力為小姨打抱不平。
“不知道,我也不敢說完全冇有,我…我在**上有些異於常人,年輕的時候還好一些,這幾年,基本上每星期都要自慰四五次,不然的話就會很煩躁,夜裡就會失眠。那些說白虎剋夫的,可能…可能就是因為白虎女人**旺盛吧!”
慢慢的說出心中的秘密,許曉晴突然想到自己的問題。
“對了小力,剛纔給你打電話的是誰啊?是你大學裡認識的女朋友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