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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我和你一起參加同學聚餐，你的朋友們提起了白琪，說她跳樓身亡，所以我纔會在電梯被迴圈，樓梯遭遇鬼打牆，始終進不來家門。”
“可這種事，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絕對不是隨便就能做到的。”
地利和人和已經有了。
就差在時間。
我說著，搶過喬安的手機。
點選好久，終於切換了係統。
看見熟悉的倒數日時，鬆了一口氣。
“你之所以下這麼大一盤棋，是因為，今天是她的忌日。”
“你要讓我，徹底死在這場輪迴裡。”
“獻祭我，換白琪複活是嗎？”
或者說，做出更瘋狂的事情來。
喬安緊繃的後背瞬間塌陷了下來。
臉色煞白，笑容極為慘淡。
“小蕊，你冇有證據。”
他篤定了這一點。
一切都是我的猜測，亦或者說是胡編亂造的想法。
可誰說我冇有證據？
“喬安，證據在你曾經說過的話裡。”
“我確實和你討論過遊戲策劃，可也不過是初稿而已。”
“走不出去的樓梯，第十八層，都是我後來加班想出來的。而你，利用黑客技術混進了我的電腦裡，在佈局的時候竊取了我的靈感。在操作的時候幫我退出了業主群，刪掉了我和你的資訊。”
這對於一個常年寫程式設計程式碼的理工男來說，不算難事。
他是我最親近的人，我們朝夕相處，他想要害我，簡直易如反掌。
許隊遞了一個眼神，民警來到書房，連續技術部，發現了他電腦裡的手機模擬器。
刪除記錄還殘留在電腦裡。
證據是實錘。
我緊緊攥著女兒的小手，心底泛起疼來。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為什麼？還不是怪你仗自己有錢，就用支票來羞辱白琪，讓她滾的越遠越好，她怎麼能受得了你這種羞辱！她跳樓自殺都是你害的！”
喬安眼底閃過一絲怨毒，死死的盯著我，目光像是快要將我徹底吞噬。
“楊蕊，每天躺在你身邊，我都噁心無比！”
我心底咯噔一下，徹底認清了眼前的男人。
四年前，我去朋友公司，對當時負責寫程式碼的喬安一見鐘情，展開瘋狂的攻勢。
後來我意外撞見白琪和喬安在一起，我本準備退出。
可是喬安和我說，是白琪一直糾纏著他，像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困擾著他生活。
所以我纔會主動接觸白琪，勸說她。
而喬安嘴裡的支票羞辱，也不過是我好心給她一筆錢，希望她能有自己的人生。
“你要是真的愛她，當初可以不答應我的追求，可以告訴我你喜歡白琪！不和我結婚！”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反而和我說白琪對你死纏爛打你很困擾，還和我求婚說你愛我！”
喬安被我問的臉色發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可這次，我不會再對他留有餘地了。
“因為你看中了我的錢，想要吃絕戶，對不對？”
我苦笑，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
“你口口聲聲說愛白琪，可還捨不得我的錢，冇想到最後她會自殺，你愧疚你無恥，所以你才把錯誤怪在我頭上，告訴自己是我害的白琪。”
我驀地抬起頭，眼神直勾勾的照射進他心底。
可我始終還是不明白。
他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能讓我在輪迴裡反覆死亡。
我已經死了六次。
如果按照今天算命師傅說的，我主動有八次血光之災，失敗的話，那等待我的，又會是什麼？
我緊緊盯著他，試圖想要套取到有用的資訊。
可還是失敗了。
喬安絲毫不肯再透露半個字。
就像是密不透風的牆，猜不出他用的手段。
我沉默的歎了一口氣，準備跟著許隊一起回到警局做筆錄。
掛在包包邊緣的平安符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右側底部漏出粗糙的針腳。
我動作一頓，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了過去。
我想。
我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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