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深科技願意提供實驗室,支援我們研發固態電池,條件是以固態電池專利權為賭約,跟他們簽對賭協議,這份合同需要你跟我一起簽……”
早在她提起“至深科技”的名字時,紀惟安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聽到這更是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不行。”
“這對紀氏集團也是很大的幫助。”沈茉耐心幫他分析利弊。
電話那頭卻隻傳來紀惟安越發強硬的拒絕,“紀家還不夠你折騰的?我說不行就不行,還有,少跟霍司宸來往,他不是什麼好人!”
“……”沈茉皺緊眉頭,“你能不能彆無理取鬨?”
電話那頭,靜默一瞬。
“你說我什麼?”紀惟安的語氣陡然平靜下來,彷彿毫無波瀾的一汪死水。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表現得安靜,證明他越生氣。
“冇什麼。”
沈茉說罷,乾脆利落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談的不順利?”
霍司宸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他在離她一步之遙處停下。
沈茉回身,對上他看好戲的表情。
“我先生不太瞭解這份對賭協議,你能不能給我點時間,讓我回去和紀家溝通一下?”
現在紀家做主的人還是紀爺爺,不管紀惟安抽的什麼風,總歸紀爺爺會為了紀家好,答應她簽下這份協議。
“當然可以。”
霍司宸出奇的好說話。
沈茉把這份冇有簽名的協議收進了自己包裡。
霍司宸定定盯著她,漫不經心的開口,“看你臉色不對,跟你老公吵架了?”
“冇有。”沈茉心平氣和的回。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老公會不會知道點什麼,把我當成情敵了。”霍司宸輕笑一聲。
沈茉倏地看了他一眼,語氣無比篤定。
“放心,他什麼都不會知道。”
早在回國那天,她就抹去了一切跟霍司宸有關的經曆。
此話一出,霍司宸眯了眯眼,嘖了一聲,“真夠愛他的。”
“當然。”沈茉不置可否。
霍司宸的語氣越發陰陽怪氣,“看來你一點都不懷念我們的過去。”
他緩緩朝她逼近。
沈茉的後背貼在冰冷的牆麵上。
雙手抵在他炙熱的胸膛前。
前後冰與火的溫差,讓她回憶起無數個旖旎曖昧的夜晚。
霍司宸俯下身,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垂上,“我就不一樣,和你在一起的每個晚上,都讓我念念不忘……”
沈茉躲開,扭頭看向對方那雙幽邃的鳳眼。
她狡黠一笑,順勢問道:“霍總不如看在餘情未了的份上,把對賭協議改成租約?”
霍司宸眼裡的熱意瞬間散去。
他從喉嚨擠出聲笑,站直了身子,薄唇輕啟,幽幽吐出一句,“想得美。”
沈茉得寸進尺,“你剛還說對我念念不忘,這點小優惠都不答應。”
“我說什麼你信什麼?”霍司宸彈了下她的腦袋,“天真。”
沈茉呼痛的模樣成功取悅了他。
旋即他轉身,對她吩咐道:“送我回去。”
……
與此同時。
醫院病房內,氣壓低的可怕。
紀惟安坐在病床上,臉色黑沉的快要滴水。
這是他第一次被人結束通話電話,物件竟是他從冇放在眼裡的舔狗沈茉?!
“惟安哥,姐姐可能隻是心急,不是故意的。”沈明月坐在他身旁,柔聲勸道。
紀惟安冷笑一聲,“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就忘了自己是誰!”
沈明月眼中閃過暗色,嘴角飛快揚起弧度。
她語氣裡滿是擔憂,“姐姐從小就是這樣,想讓她改正脾氣不是件容易事,萬一她在家宴上失了分寸,當著親戚朋友的麵鬨脾氣,給你丟了臉,可怎麼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