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真正稱得上是紀惟安的朋友的,隻有三五個。
發小魏淩甩開身後一眾豔羨敬畏的目光,得意的跟在他後麵。
“這一場比賽下來,不到十分鐘,我贏了三千萬,當然跟你比不了,一賠十,惟安哥押了五千萬自己拿第一,嘖嘖,大心臟。”魏淩興奮地說。
紀惟安勾勾唇角,冇說話。
目光略過山下璀璨的城市燈火,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
“沈澈呢?”魏淩忽然問道,“平常這種賽車比賽,他可比誰都積極。”
旁邊的人接了句話,“彆提了,那小子今晚栽了,被一個丫頭片子擺了一道,得罪了霍司宸那個活閻王,沈家這次,嘖,三五年內怕是緩不過勁,他哪有心思來玩啊。”
一聽到“霍司宸”三個字,紀惟安的眼神瞬間冷下來。
一方麵是因為霍司宸名下的產業,跟紀家有重合,他們是天然的對手。
當然更多的是因為他瞧不起那個泥腿子出身的傢夥,行事狠辣不擇手段,隻要能贏,多噁心的招數都能使得出來,紀家曾經在他手上吃過幾次悶虧!
“惟安哥,你猜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魏淩壓低聲音,興奮地問。
紀惟安跟沈茉領證的事,除了紀家人以外,隻有幾個跟他關係親近的朋友知道。
“陸菲?”紀惟安隨口報了,一個京圈都知道的,以潑辣著稱的女強人名字。
魏淩搖搖頭,一臉神秘,“不是她。”
紀惟安挑眉,又提了個男人婆的名。
魏淩冇忍住,噗呲一聲笑出來,“都不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紀惟安不耐煩的踹了他一腳,“快說。”
魏淩這才止住笑,“是……嫂子!”
他說著,神情古怪的看了紀惟安一眼。
惟安哥真不知道,自己媳婦都快把天掀破了?!
“沈茉?”
沈茉二字一出,人群中傳來陣陣驚呼。
“她什麼時候回國的?”
“誰不知道她最討好她二哥,沈澈就算殺了人她都願意幫他頂罪,誰算計沈澈,都不可能是她!”
大家都說不可能。
魏淩撇撇嘴,直接點開了朋友發給他的視訊。
紀惟安靠在車旁抽著煙,夜色下,火星明滅,白色的煙霧散在風中。
他冇看那個視訊。
當然也覺得魏淩的話,絕對誇大事實,至少誇張了百分之八十。
沈茉小小一個,平常跟個悶葫蘆一樣,這種女人遇事不光顧著哭就算好的了,還能擺沈澈那個“狐狸”一道?
更何況,沈澈還是她親哥。
一根菸抽完。
紀惟安無聊之餘,隨意往螢幕上掃了一眼。
鏡頭中央,那個他熟悉又陌生的纖細身影正仰著頭,平常總是低垂的狐狸眼裡,盛滿了清冷的光。
她正對著明顯氣急敗壞的一幫男人,紅唇清晰利落的吐出一句,“蠢貨。”
隻一瞬,就吸引了紀惟安的注意力。
“嗬,新鮮。”他勾唇。
沈茉這種乖乖女,還會說臟話?
他直接從魏淩手裡拿過了手機,饒有興致的看下去。
視訊裡,沈茉條理清晰的說自己在程式裡提前藏了病毒,又用法律手段回擊對手,把沈澈懟的節節敗退。
整個過程,她不見絲毫怯懦,反倒是沉靜又帶著鋒芒。
和他印象裡那個唯唯諾諾,從來隻知道跟在他屁股後麵的小丫頭,判若兩人。
“嫂子可以啊,看著溫溫柔柔的,原來是個狠角色,看來她隻是在惟安哥你麵前才那麼乖嘛。”魏淩起鬨的衝紀惟安眨眨眼。
“哎呦,惟安哥禦妻有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