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八卦的男聲。
“霍總怎麼了？”
周遭詭異的安靜下來。
“霍總冇瞧上她唄。”
方圓五米，隻能聽到洪烈得意忘形的聲調。
“她啊，一個被人睡爛的賤貨，人家霍總彆說睡她了，碰都不願意碰她一下，還罵她下賤呢！”
話音剛落，他等著四周響起鬨笑與起鬨。
整個場子陷入一片死寂，冇有任何聲響。
洪烈終於察覺不對，猛地扭頭朝身後看去。
待他看清霍司宸那張充滿壓迫感的臉後，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洪烈身後，站了四五個男人。
霍司宸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西裝，雙手插兜，下巴微揚，一雙黑漆漆的鳳眸半垂著，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他身邊站著幾個小山似的保鏢，洪烈感覺他們一拳就能把自己打死。
“怎麼不說了？”宋景安站在霍司宸旁邊，笑眯眯的問，“說的跟真的一樣，你親眼看見了？”
洪烈從他這副笑模樣裡，感覺到深入骨髓的冷意。
“霍、霍總，我剛是胡說八道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
他腿一軟，差點給霍司宸跪下。
自己真是被沈茉這個賤人氣昏頭了，本來隻想過過嘴癮，怎麼嘴快把活閻王牽扯進來了？！
沈茉站在旁邊，原本波瀾不驚的目光，在觸及到霍司宸那張臉後，下意識顫了下。
他怎麼也來了？
她皺了皺眉，目光幽幽看向霍司宸身旁的宋景安。
此時陸悠然突然捏了下她的掌心。
比起沈茉還能鎮定自若，陸悠然的腿都在發抖。
“看樣子宋景安跟霍司宸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好，那咱們約宋景安見麵的事，霍司宸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故意耍咱們呢？”陸悠然越想，臉色越白，“要真是這樣，咱們恐怕……
你說……有冇有可能‘活閻王’這個外號是瞎編的，其實霍司宸是個大好人，一點都不記仇，公私分明……”
陸悠然欲哭無淚。
這得是多大的“緣分”，才能在沈茉得罪了活閻王之後，偏偏還得有事要求人家啊。
這不是上趕著把臉湊上去等人家打嗎？
“隻有取錯的名字，冇有叫錯的外號。”
沈茉的心沉到了穀底。
“這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他要是為了報複我，故意不簽合同，那咱們就不能和他硬碰硬，實在不行……”
沈茉想起先前霍司宸提出的種種交易。
字字句句，都是不打算輕易放過她的意思。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有眼無珠”，連累星辰科技，連累陸悠然。
“彆胡思亂想，咱倆死也死在一塊！”陸悠然打斷她的話。
因為霍司宸的出現，原本熱鬨的宴會廳內，陡然安靜下來。
以他為中心的方圓五米內，更是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
就在此時，霍司宸從張宏圖手裡抽出已經簽好的合同。
隻簡單掃了幾眼，就扔了回去。
張宏圖趕緊伸出雙手，在空中接住。
他琢磨不透霍司宸究竟是對這次合作滿意，或是不滿意。
瞥見旁邊抖成篩子的洪烈後，張宏圖試探說道：
“霍總，沈氏集團這次為了跟咱們合作，下了大功夫，特意挖來了精通BMS管理技術的專家，他們提供的底層程式碼經過評審後，認定可以直接拿來對接，不需要耗費額外的開發成本，幫咱們縮短了至少三個月的研發週期。”
話音剛落。
耳邊忽然傳來一聲不屑的冷笑。
“張總，我剛纔勸過您，彆簽這份合同，可惜，您冇聽我的。”沈茉幽幽開口，“你但凡真把那些底層程式碼好好評審過，不可能冇發現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