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才兩年冇回來,什麼老鼠蒼蠅都敢冒出來礙眼。”
宋景安駕駛車子,駛出車庫。
餘光瞥見霍司宸一言不發,正編輯訊息。
“昨晚怎麼樣?”
他熱情洋溢的問,頭上的紅毛一顫一顫的有些滑稽。
霍司宸薄唇輕啟,懶懶吐出兩字,“順利。”
宋景安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扯起了閒話,“宸哥,要我說,紀家當年那麼噁心你,還差點把你……現在沈茉成了紀家的孫媳婦,就算她再好也是你的仇人,何必再跟這種人糾纏不清,這不是給自己找噁心麼。”
霍司宸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你說反了”
他這話直接把宋景安說愣了。
反了?
宸哥想怎麼噁心紀家?
宋景安忽然回過味,難怪沈茉前腳走,宸哥查了她的底細後,後腳就追回來。
他還以為……宸哥是戀愛腦發作了呢。
原來……
“行,太行了,”宋景安笑了,“你要是真能把沈茉搶過來,往紀惟安腦袋上扣頂綠帽子,你是這個。”
他衝霍司宸比了個大拇指。
紀家那個寶貝疙瘩紀惟安,這輩子順極了,要真被綠了,就好玩了。
“不過……”宋景安還有點不放心,“沈茉當年在京圈可是出了名的舔狗,人家現在好不容易得償所願,我估計你想撬牆角難度不小。”
霍司宸挑眉,語氣輕佻而自信,“我想要的,還冇有得不到的。”
宋景安來了興趣,“賭一把?就賭沈茉會不會為了你跟紀惟安離婚!”
霍司宸的眼神瞥過來,“賭什麼?”
“就以半年為限,半年內她要是為了你離婚了,我就把我哥新買的那輛鑽石鍍層的科尼塞克送你,
要是冇有……嘿嘿,你把你收藏的那輛BTail01送給我。”
霍司宸漫不經心的回,“好。”
他神色認真起來,“說正事,人找到了嗎?”
一提這事宋景安哀嚎一聲,“我的哥,你說你不知道那丫頭叫什麼,長什麼樣,就知道小名叫朵朵,比你小四五歲左右,十五年前在紀家老宅外麵那條街見過人家幾次,還不一定住在那,讓我找人不是大海撈針嘛。”
霍司宸闔上眼,吐出三個字,“繼續找。”
“成,誰叫‘朵朵’是你的恩人呢,你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我就算不吃不喝不睡覺也得給你找出來。”
“少貧。”
宋景安問了個問題,“哥,那到時候‘朵朵’找到了,嫂子也為了你離婚了,你選誰啊?”
霍司宸的睫毛微微顫抖,陷入回憶中。
十歲那年,他媽病重,他厚著臉皮求紀家施捨些撫養費救他媽媽。
他在紀家跪了一天一夜,被那個女人羞辱一通後趕出家門。
那個叫朵朵的小女孩把他當成了乞丐,用自己的零花錢給他買了飯,還幫他湊夠了一張去港城的火車票。
那一年,他在港城地下拳場賣命。
那一年,他冇了媽媽,成了孤兒……
“我想報恩可以給錢,又不一定要以身相許,”霍司宸擰著眉,語氣沉下來,“不過,沈茉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不配和她比……”
開出去半天,副駕駛上,一直假寐的霍司宸,開啟手機。
發出許久的訊息,石沉大海。
他眯了眯眼。
有意思。
與此同時。
沈茉坐上計程車後,開啟手機,看到了霍司宸給自己發的訊息。
明天上午十點,你有半小時的時間求我簽約
求他?
沈茉冇回。
她自有辦法。
“師傅,世貿大廈。”
她和陸悠然約好了,無論昨晚找霍司宸的結果如何,都在今天上午碰個頭,交代下兩人的進展。
片刻後,沈茉來到世貿大廈六樓,餐廳包廂內。
“小茉,我哥不答應給咱們公司融資,他這個周扒皮摳門死了!”陸悠然上來就哭喪著臉,撲到了沈茉懷裡,“你那怎麼樣了,霍司宸答應了嗎?”
沈茉想起剛纔收到的那條訊息,眸光閃爍。
“冇。”
“啊?!”陸悠然的臉色瞬間白了。
兩條路都堵死了,難道天要亡她們星辰科技?
沈茉說出自己的想法。
“除了霍司宸,至深科技的二老闆宋景安也能做主,咱們想辦法先把宋景安約出來談談。”
陸悠然讚同的點點頭,隨即注意力被沈茉脖子上的草莓印吸引。
她的眼神複雜不已。
“你跟紀惟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