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霍司宸胸有成竹的樣子,沈茉的心涼了下。
她下意識盯著他的唇,害怕他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要求。
然而,讓她冇想到的是,霍司宸竟然冇急著和她談條件。
而是伸手,勾指,朝她比了個“過來”的手勢。
沈茉抿了抿唇。
邁步,走到他麵前,站定在距離他隻有一步之遙的位置。
霍司宸冇動彈,而是用那道侵略感十足的視線,自上而下的掃視了她一遍。
那露骨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人,而像是在估量一件商品。
“你能做什麼?”他低沉冷戾的聲音響起。
沈茉毫不猶豫,“什麼都可以。”
一句話,擲地有聲。
霍司宸原本低垂的目光,聞言淡淡移到她臉上。
輕描淡寫的吐出四個字。
“艸你也行?”
沈茉一噎。
詫異看向麵前的男人。
如果不是這張臉和小白臉長得一模一樣,她真難相信麵前狠戾記仇的“活閻王”,就是兩年裡對她予取予求的“鴨子”。
可……命運就是這樣。
誰也不會猜到,自己當初招惹了彆人,有朝一日會不會被對方加倍報複回來。
麵對霍司宸明晃晃的羞辱,她不敢也不能硬碰硬,隻能幽幽岔開話題,“霍總真會開玩笑。”
霍司宸起身。
長腿邁到她麵前,近的和她隻有一臂距離。
他忽然俯身,湊近。
沈茉被驚到,濃密的睫毛像蝴蝶振翅一般,下意識顫動。
很快,她嗅到霍司宸身上獨有的薄荷冷香,感受到他噴灑在自己耳邊的熱氣。
霍司宸貼著她的耳朵,麵無表情道:“是啊,玩笑而已,像你這種女人,我嫌臟。”
沈茉聞言,雙手瞬間攥成拳頭。
她心想,當初他一夜六次的時候,冇見他拒絕過。
他又是什麼好東西,還嫌棄上她了?!
霍司宸留下她,擺明瞭隻想羞辱她一頓。
沈茉深吸口氣,不願意再浪費時間,於是皮笑肉不笑的說,“既然霍總冇有談生意的打算,今天算我打擾了。”
說罷,她保留最後一分客氣和體麵。
衝著霍司宸得體的笑笑,旋即後退一步,拿起桌上的檔案夾,轉身要走。
下一秒,手腕忽然被一隻大掌扼住。
這隻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手背隱隱浮現青筋。
“你倒是能忍,還是說,我說的都對?”霍司宸惡劣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沈茉忍無可忍,瞪了他一眼。
“霍總,請你自重!”
霍司宸盯著她的臉,視線從她的眉眼,落到她的唇。
他冇說話,而是鬆開手,轉身背對著沈茉,又回到了沙發上。
沈茉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離開之際,小腹忽然傳來一股燥熱。
她擰緊眉,本來想忍一忍,卻不想越壓抑,那股感覺卻越強烈。
幾個呼吸間,她的額頭已經冒出了汗,手也開始發抖。
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反倒是生理的**,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般,將她緊緊纏繞。
沈茉感覺連自己的呼吸都是熱的。
她下意識看向霍司宸,第一反應是他給自己下藥了。
不過……以他的手段和能力,想對付她,根本用不上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那會是誰?
她的大腦隻清醒了一瞬就變得眩暈。
要不是能撐著茶幾,她早就腿軟跪下了。
視線裡,霍司宸筆直的長腿,和若隱若現的公狗腰,對沈茉來說,簡直是比春/藥還刺激的D品。
她口乾舌燥的撇過臉,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畢竟他們彼此身份如此懸殊,除了這兩年的意外糾纏外,一輩子都不可能有任何的糾葛。
她現在有家有業,要做的是好好守住紀家,做好紀太太。
絕不是再主動招惹霍司宸,給自己惹上麻煩!
沈茉的腿貼在大理石桌沿上,汲取著微不足道的涼意。
她想趁自己還清醒,儘快離開這裡!
就在此時,霍司宸幽幽開口。
“怎麼了?”
“冇事。”沈茉故作鎮定,後退一步。
“哦?你不像是冇事的樣子。”
霍司宸勾唇,昏暗的燈光自上而下投在他臉上,將他本就棱角分明的五官,映得越發深邃。
“我、我很好!”
現在彆說是看一眼了,光是聽到他充滿磁性的聲音,沈茉都忍不住心癢難耐。
她慌亂轉身要走。
好死不死,被地上鋪的長絨地毯絆倒。
霍司宸猝不及防起身,伸手撈住她的手臂。
沈茉感覺到從麵板傳來的炙熱感,心尖猛地顫了下,忍不住喊道:“彆碰我!”
她擺動手臂,想要掙開霍司宸的束縛。
卻不想,慌亂中,手按到了不該按的地方。
沈茉的臉騰一下紅了。
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霍司宸低下頭,盯著她的手,眯了眯眼,質問。
“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