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雲來居的夥計剛卸下門板,就看見兩輛豪華馬車停在門口。
陳世安打著哈欠從客棧裡走出來,身邊跟著蘇清靈、王貴、小荷。
另一邊,謝顯之也帶著他的四個護衛,搖著象牙摺扇,悠哉悠哉地踱出來。
“陳公子早啊,昨夜睡的如何?我請的樂班子,可還助眠?”
謝顯之笑眯眯的。
助眠?陳世安嘴角抽了抽。
昨天晚上他可是聽了一晚上的絲竹聲。
“嗯,太助了。我做夢都在聽戲。”
“那就好。”
謝顯之顯然很滿意這個答案。
他又說:“既然咱們都去江寧,不如結伴同行?路上也好繼續交流交流。”
他把“交流”兩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陳世安看著他那張寫滿“我想找樂子”的臉,忽然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
“謝公子,我們這一路可能會不太平,怕連累你。”
陳世安本以為他會知難而退,卻見謝顯之眼睛一亮。
“不太平?那更好了!本公子長這麼大,還沒見過不太平長什麼樣。正好見識見識!”
陳世安:“......”
這人腦子是不是缺根筋?
他正欲開口說話,蘇清靈先道:“夫君,既然謝公子有意同行,便一起吧。路上多個照應,也是好的。”
她說”照應“時,看了謝顯之那四個護衛一眼。
陳世安明白了她的意思。
要是真遇上了什麼事,謝顯之這陣容,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那行吧。不過謝公子,咱們先說好。這一路上,你得聽我的安排。”
謝顯之皺眉:“聽你的?憑什麼?”
“憑我是江寧知府的女婿。”陳世安說得理直氣壯,“在江寧府地界,我算半個主人。客人聽主人的,天經地義。”
謝顯之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他又說:“那......我要是不聽呢?”
“不聽就分道揚鑣,你自己玩去。”陳世安一揮手。
謝顯之聽他這麼說,急了:“別啊!我聽,我聽還不行嗎?”
“不過你得答應我,路上得給我講點好玩的。昨天那些故事,還有沒有後續?”
“有倒是有......”陳世安眼珠一轉,“不過得看你表現。”
“怎麼表現?”
“比如,”陳世安指了指馬車,“你這四個護衛,騎馬跟在我們車後,別靠太近。”
“你這輛馬車,走在我們後麵,保持三丈距離。”
“為什麼?”謝顯之不解。
陳世安指了指自己馬車上的旗子。
“我們這馬車都已經夠招搖的了,再來一輛你這樣的......咱們就不是趕路了,是遊街示眾。”
謝顯之也看了看自己的馬車。
同樣是華麗車型,馬是純種的大宛馬。
雖然沒有插旗,但車簾是雲錦的,車輪包著銅邊。
“好吧。”他不太情願地點頭,“不過你得答應,中午歇腳時,給我講‘馬超勇奪新加坡’的後續!”
“成交。”
......
車隊重新上路。
謝顯之的車隊跟在陳世安後麵三丈的距離,四個護衛騎馬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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