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八月二十的晚上,楊軍和施波洗了腳,正準備要睡覺。
突然,隔壁辦公室響起了叮咚叮咚的電話聲。
楊軍和施波對視了一下。倆人誰也沒說話。
楊軍趕緊穿上鞋,向辦公室跑去。
電話是二連連長鄭東升從三江屯打來的。楊軍有種不祥的預感,忙問鄭東升:
“東升有事嗎?這麼晚了還來電話”。
鄭東升在電話中焦急的說:
“營長,侯福來開上吉普車走了,不知去哪裏了。我們連部覈算員說,侯福來出走時,把他的手提箱都帶走了,走的很著急”。
楊軍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馬上就十點了。
他想了想便向鄭東升問道:
“侯福來是幾點走的”?
鄭東升在電話中猶豫了一下說:
“營長,我聽覈算員說,好像是九點走的,走時,誰也沒有通知。隻和覈算員說,讓他不要告訴任何人,說他有點急事回營部,明天就回來了。我覺得侯福來走的蹊蹺,什麼重要的事,連我這個指導員都不通知。我考慮不對勁,這纔打電話向你彙報。營長,打擾你休息了”。
楊軍皺了下眉頭,都一個小時過去了,侯福來要是來營部,早該來了。
他突然想起了梅怡那天晚上說的話。再有一個星期就見風曉了,難道侯福來要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楊軍仔細的想了想,也理不出個頭緒來。他對仍在電話中等他說話的鄭東升說:
“東升,關於侯福來的去向,我也搞不清楚,他沒有來營部。如果明天侯福來還不回去。你和知青們說,侯連長有事外出,千萬不要和知青們說,侯福來去向不明。以免引起知青們的恐慌”。
說完,楊軍放下電話,回到宿舍,對已經躺下的施波說:
“教導員,剛才一連指導員鄭東升來電話說,侯福來九點的時候,開上他的吉普車出去了,說來營部,到現在還沒有來,連裡的覈算員還說,侯福來臨走時把他視作生命手提箱都帶走了,我猜不出侯福來是準備要幹什麼,是回老家嗎?回老家他也要告訴鄭東生一聲,或者向營部請個假,侯福來私自外出,還把他的手提箱帶走。別是出什麼事了吧”。
施波聽了楊軍的話,趕緊披上衣服坐了起來,說:
“侯福來能幹什麼去。自從他被降到二連當連長後,這個傢夥的情緒一直很低落,整天陰沉著個臉,和誰都不說話!難道這個傢夥真的回老家了,不想幹了,回老家也要和我們說一聲啊,回老家還要不要組織關係,難道回老家不要工作了嗎?這小子也太讓人琢磨不透了”。
施伯點了一支煙,遞給楊軍。
楊軍把施波遞過來的煙推了回去,一拍腦門說:
“對了,教導員,你和我去一下隔壁梅怡和宋紅梅的宿舍。聽聽她倆是什麼想法”。
施波把鞋穿上,跟著楊軍敲響了梅怡和宋紅梅的宿舍。
開門的是宋紅梅,楊軍有種預感,梅怡不在宿舍。
他側著身子看了一眼屋裏,發現梅怡的床是空的。梅怡不在,便問宋紅梅:
“梅怡,這麼晚去哪裏了”?
宋紅梅啊了一聲,捂住了嘴,回頭看了一眼梅怡的床鋪說:
“梅怡說去你們宿舍,說有點事和你們商量,她沒有去嗎?走了大約十幾多分鐘。我還一直在想呢,什麼事非要晚上商量”。
楊軍沒在客氣,撥開宋紅梅,走進了她們宿舍。施波也跟著走了進去。
見梅怡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床上沒有一絲雜亂的痕跡。
楊軍彎下身子看了一眼梅怡的床下。
見梅怡床下的手提箱也不見了。
手提箱是梅怡格外珍惜的私人物品。楊軍從沒見梅怡開啟過。
從27連到同江農墾營,楊軍也沒見梅怡開啟過。
楊軍猜測到梅怡去哪了。
他表情不自然的坐在了梅怡的床上,神色有點恍惚。對施波和宋紅梅說:
“該發生的事。總要發生,一連的連長和二連的連長都走了,估計咱們同江農墾營要出大事了”。
施波和宋紅梅不知楊軍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倆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
梅怡能去哪裏?剛走了不到二十分鐘,趕緊通知東大院的知青們分頭去找吧”。
楊軍擺了擺手說:
“別找了,估計走遠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她去吧!這幾天咱們什麼也別乾,等兵團的電話吧。不出兩天,兵團就會把電話打到同江農墾營”。
說完。楊軍站起身來,心情複雜地走出了梅怡的宿舍。
施波沒有和楊軍出去,他低聲的和宋紅梅說:
“侯福來和梅怡搞什麼鬼?怎麼都走了,他倆好像商量好似的,營長好像知道了其中的一切”。
宋紅梅木然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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