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27連的第二梯隊在侯福來的帶領下準備進山的時候,氣溫驟然的降了下來。
整個伊春山地區,整個北大荒地區異常的寒冷,就好像突然掉進一個巨大的冰窖裡。
昨天晚上下了半夜的雪。全都是橫衝直撞的雪粒子!
天亮的時候,西北風就悄悄的跟了過來,把剛剛落在地上的雪粒子又捲了起來,捲到了半空。
被風捲起來的雪粒子。肆意的橫飛,硬生生抽的人們的臉生疼。
天矇矇亮的時候,西北風刮的更猛了,強烈的西北風發出了越來越滲人的呼嘯聲,還有樹枝相互拍打的發出了斷裂的聲音。
有經驗的北大荒老人們都知道北大荒冬天真的來了。
27連上伊春山,走了一半的知青,剩下的知青都被突然襲來的寒流關在了屋裏。大院裏幾乎看不到知青,
偶爾有一兩個知青出現在大院裏,那也是捂的嚴嚴實實,神色匆匆!
北大荒人戴的狗皮帽子,27連的知青都有,在這寒冷的冬天。知青們都拿了出來,戴在了頭上。
楊軍給梅怡信確實讓侯福來拆看了。
侯福來本來是想通過楊軍的來信,從側麵瞭解一下梅怡。因為梅怡近一段時間對他和趙軍東表現出少有的熱情。讓他一時接受不了!
他和趙俊東有時和梅怡開一些比較俗的玩笑,梅怡也不生氣。最多也就是俏皮的反駁幾句。
上個星期六,胡麗還叫上梅怡把他和趙金東的被褥拆洗了一遍。令他和趙金東很感動。
趙金東甚至錯誤的理解:現在27連成了他和侯福來的天下。楊軍在幹部學校讀書,畢業後能不能回27連還是個未知數。梅怡現在急需尋找新的靠山。女孩子嘛,一個人出門在外,總是要尋求保護的。
因此趙金東就有了這樣的想法,認為梅怡向他和侯福來示好,是在向他趙金東示愛。因為現在隻有他趙金東是單身?
他幾次想和梅怡動手動腳都被侯福來給嚴厲的訓斥住了。
完了,還要狠狠的罵上他幾句,趙金東這才收斂了許多。
昨天下午,侯福來一個人在西大門外溜達。看見公社郵遞員騎著自行車下了西大堤,向27連駛來!
侯福來知道有27連的信,就把郵遞員給攔了下來。
郵遞員認識侯福來,知道侯福來是27連的連長,就放心的把27連的幾封信交給了侯福來。
侯福來把信拿在手裏看了看。
發現有梅怡的,還有其木格和烏雲格熱娜的信,他把別人的信放在一邊。
拿起了梅怡的信,看了起來。
從信封上的筆體上就能看出來,信是楊軍寫來的。
侯福來把梅怡的信悄悄的拿回了宿舍。
關上門,用技術手段把梅怡的信給拆開了。讀完信後,侯福來大喜過望,他從楊軍給梅怡的信中發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秘密。
瞎眼老道竟讓楊軍無意中給找到了,並且楊軍還救了他。楊軍還在信中寫明瞭瞎眼老道現在的詳細住址。
讓侯福來驚喜的是,他還知道那個叫楊生朔的伊春真人是個冒牌貨。
那個楊生朔早已不在人世,現在的伊春真人竟然是日本關東軍潛伏下來的特務。如果他把這個情報賣給米婉花,那可值大價錢了。
侯福來暗暗的佩服起他的下三濫的傑作來。
北大荒的溫度突然降了下來,零下40多度,出現了北大荒冬天最寒冷的天氣。
侯福來讓胡麗把箱子裏的狗皮帽子和粘鞋都拿了出來,套在了身上。完了他又囑咐劉順和康蘭同把秋天知青們準備好的鬆木拌子挨宿舍發給知青們,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當好後。
他想起再有兩天,就該他們第二梯隊進山伐木了,這麼寒冷的天氣,別說是進山伐木。就連基本的生存都很難維繫。
看來他們第二梯隊短時間是進不了山了。
現在必須上山通知周子榮,讓他們趕緊下山躲避這場寒流。真要是在山上凍傷人,凍死人。他侯福來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想到這裏,侯福來在宿舍裡坐不住了,他讓胡麗一個人在宿舍裡待著。他來到連部的辦公室,他想和趙金東商量一下,這麼冷的天氣,看誰去進山,通知一下週子榮和梁海雲,讓他們提前下山。
他走進辦公室,發現趙金東和劉順兩人圍著大火爐在烤火吹牛逼。
連部辦公室的大火爐要比知青宿舍的火爐大一號,鬆木柈子儲備的也多,爐火燒的很旺,油性十足的鬆木拌子在爐子裏劈裡啪啦的燃燒著。
外麵很寒冷,辦公室裡卻溫暖如春。
趙俊東見侯福來嘴裏哈著白色的冷氣從外麵走了進來,趕緊站了起來。拉過來一把椅子放在爐子旁,說:
“連長,這麼冷的天氣,你不在宿舍裡貓著,跑到辦公室裡幹什麼?這裏也沒有什麼事。有我在這兒盯著。
侯福來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了趙金東給他拉過來的椅子上,伸出手來,放在爐子上方手心手背的烤了起來,烤了一會兒,他覺得緩過勁來了。才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盒迎春牌香煙,自己叼了一支給趙金東和劉順各扔了一支。
劉順用一根樹枝從爐子裏引出火來,先給侯福來點上。然後又給趙金東和自己點上。
侯福來抽了一口煙後,對趙俊東說:
“二子,溫度下降的這麼厲害,團部來電話說估計明後兩天還有暴風雪。咱們得趕緊上山通知周子榮,讓他們從山上撤下來,這麼冷的天氣,真要是把人凍傷了?咱們可不好向上級交代。
趙金東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把煙灰彈在火爐裡,裝著一副為難的樣子說:
“連長派誰去呢?這麼冷的天氣,山上的風會更大,溫度降的更低。這個時候上山,那可真是件苦差事”。
說到這兒,趙金東咬了咬牙,一副有擔當的樣子說:
“連長,要不我去吧!我比較熟悉伊春山的地形,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周子榮他們”。
“你去合適嗎?這麼冷的天氣”!
侯福來感激的看了一眼趙金東又說
“伊春山這幾天風雪大,你一個人去迷了路怎麼辦,要把再派上個知青和你一起去”。
劉順怕這個苦差事攤在他身上,讓他和趙金東上伊春山。
忙向後麵挪了一下椅子,想躲開侯福來的視線。
劉順這一細微的動作還是讓趙金東發現了,他心裏罵道:
“酒罈子,你就是想去,老子也不讓你去”。
此時,趙金東又打起了小算盤,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去靠山屯,現在正好借上伊春山的機會,去靠山屯看看他的老情人,靠山屯的大破鞋嫩白菜,他纔不想帶上劉順這條尾巴,壞了它的好事。
想到這兒,趙金東鄙夷的看了一眼劉順,沖侯福來拍著胸脯說:
“連長,就我一個人去吧,多去一個人多受一份罪”。
侯福來現在有點感激趙金東,在他遇到困難的時候替他排憂解難。
他欣賞的拍了一下趙金東的肩膀說:
“兄弟,那你就辛苦一趟。等今年年底,我去師裡向王主任要一枚優秀知青的獎章,給你戴在胸上。
說完,侯福來又關切的向趙金東問道:
“二子,你準備從哪兒上伊春山呢?昨晚下了半宿雪,上伊春山的路都被大雪蓋住了”。
趙金東想了想說:
“連長出了北門,走愛情林送著小清河上伊春山比較困難,這條路是咱們27連上伊春山常走的路,但這條路在伊春山的正麵,被大雪覆蓋的比較嚴重。我的意思是吃了中午飯。我就上山,開上咱們連裡的吉普車,先去靠山屯,把車寄放在趙海德的家裏,然後我徒步從伊春山的側麵上伊春山。那兒的風雪比較小。
徒步上伊春山應該不費力。上了山後,再順著今年著過火的那片樺樹林。往東找到那條小青河,再順著小青河往北,就能找到周子榮他們”!
侯福來聽了趙金東說要開連裡的吉普車,從靠山屯的側麵上伊春山。
他識破了趙俊東的鬼心眼,但他沒有點破,看了趙金東一眼說:
“兄弟,你就按你的意思來,從伊春山的側麵上山。我們在連部等著你的好訊息”!
吃了中午飯,氣溫有點兒回升。趙金東提著滿滿的一大壺開水倒進了那輛破吉普裡,破吉普還真做主。趙俊東上車後輕輕的一打,車就著了。趙金東一高興,狗皮帽子也忘帶了,哼著東北小調,一溜煙的朝靠山屯駛去。
嫩白菜的家院門很大,這也符合弄白菜的性格。趙俊東毫不費力的把那輛破吉普開進了院裏,停在了嫩白菜的家門口!
靠山屯在伊春山的風口上放著,寒流以來,溫度降的比哪兒都快。
從伊春山刮下來的西北風,從東南刮到正北,整個靠山屯都在寒風中顫瑟!
北大荒突來的寒流。把不守本分的嫩白菜也困在了家裏。
嫩白菜這幾天沮喪到了極點,她老公郭又富上個月回了山東老家,這一走就沒有訊息了。
並且把家中所有的積蓄都帶走了,害的嫩白菜生活都沒有了著落。
好在嫩白菜平時就有那方麵的業務,靠山屯有好幾個老光棍,都是她穩定的客戶,嫩白菜才沒有餓起肚子。
她幾次吵鬧著要去山東找郭又福,他的幾個孃家兄弟都罵她,你和郭又富又沒有婚約,找到郭又富也是白搭。況且你當初隻是和郭又福搭夥過日子,隻圖一時的快樂,現在都不知道郭又福老傢俱體的地址。
嫩白菜想想也是,罵了幾天也就消停了下來。
昨天晚上,她去屯東頭李老疙瘩的家睡了一宿,被李老疙瘩折騰了半死,才掙了半袋子高粱米。
早上起來正躺在炕上養神的時候,聽見門外響起了汽車的喇叭聲。嫩白菜感到很驚訝,小小的靠山屯什麼時候來過汽車,況且還停在她家門口,她也不知道是什麼大客戶來了她家。一骨碌從炕上爬了起來,隔著窗向外看去。
隻見趙金東急匆匆的從車上下來,穿的厚厚的皮襖,沒有戴帽子,兩手捂著耳朵,嘴裏哈著一團冷氣向屋裏跑來,嫩白菜大喜過望,跳下地。穿上鞋就向外跑去,正好和剛進屋的趙金東撞了個滿懷。
她順勢鑽進了趙金東的懷裏,用拳頭不住的捶打著趙金東的胸,淫聲浪氣的罵道:
“你個死鬼,多長時間沒來看老孃了,今天還開了個車,得瑟的你”。
趙金東也是很長時間沒接觸女人了,見嫩白菜豐滿的身子直往他身上貼,他嚥了口唾沫,抱起了嫩白菜就把它按倒在炕上,然後用一隻手往下拽嫩白菜的褲子。
嫩白菜氣喘籲籲的罵道:
“臭兒子顯擺的你,開上個破吉普來睡老孃,給老孃拉來什麼好東西了”。
趙俊東中午和劉順要了半袋子白麪,吃了午飯後著急的走,把半袋子白麪忘在了食堂。
他知道不給嫩白菜現貨,嫩白菜肯定不會讓他盡興。
趙金東想了想咬著牙,從上衣口袋裏掏出兩張皺巴巴的大團結塞到了嫩白菜的手裏。
嫩白菜把錢拿到手裏,先展開一看,笑了!附在趙金東的耳邊說:
“這還差不多,咱們可說好了,20元就一次啊”。
趙金東也不和嫩白菜囉嗦,手忙腳亂的繼續往下拽嫩白菜的褲子。
嫩白菜家的炕燒的很熱,嫩白菜的褲子趙金東拽下去一半!嫩白菜又提了上去。推了一下趙金東說:
“和你說個事,郭又福那個挨千刀的跑回山東老家了,再也不回來了,以後你就常住在這兒吧,咱倆搭夥過日子吧”
趙金東剛把褲子脫了,聽嫩白菜說郭又福回山東老家不再回來了。他嚇了一跳,心裏想,嫩白菜現在是單身了,我可不能再招惹她了,小心郭又福的這頂綠帽子扣到了他的頭上。
但他又捨不得剛才給嫩白菜的20元錢。他咬了咬牙,還是算了。
想到這兒,趙金東極不情願的提上褲子就往外跑。
嫩白菜覺得不對勁兒,心裏想,這也不符合趙金東的性格啊。花了錢不辦事,趙金東這是在發什麼瘋!
想到這兒,嫩白菜提上褲子追出來罵道:
“趙金東,你個挨千刀的,麻溜的給老孃回來,老孃還有話和你說”!
趙俊東頭也沒回,開上車一溜煙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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