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送走小狼崽後,林放用四周的藤蔓簡單的做了一個藤筐。
以林放的編織技術,這對他來說不過是十幾分鐘的事。
做好之後,林放摘了滿滿的兩大藤筐的紫黑葡萄。
這葡萄糖分極高,帶回去搗碎髮酵,半個月就能出酒。
林放提起藤筐,顛了顛分量。
差不多有一百多斤。
這幾天頓頓吃鐵甲犀的肉,雖然管飽,但油脂太厚。
胃裡總覺得膩得慌,需要換換口味。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找點吃的。
那島上雖然完全,但是食物的種類還是太單調了。
揹著葡萄,林放將超級感官向四周擴散。
正東方向,有一股淡淡的海水的味道,這裡距離海邊應該不遠。
林放調轉方向,打算朝另一邊探索。
阿狸走在林放的前麵,為林放開路。
一人一貓穿過一片茂密的紅樹林,眼前的植被逐漸稀疏,一片沙灘出現在林放的眼前。
而此時,岸邊,露出不少黑色的礁石。
從眼前這情況來看的話,現在應該是退潮期。
大片裸露的礁石灘上佈滿了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水坑。
林放放下藤筐,活動了一下肩膀。
海鮮。
總算能吃點不一樣的了。
林放的視線掃過前方的礁石堆,忽然,兩道身影出現在視野之中。
兩人瘦的跟皮包骨頭一樣,此時正趴在一塊長滿海蠣子的岩石上扒拉著藤壺。
一高一矮。
這兩人便是來自中東國家的44號選手,穆罕穆斯和穆罕穆克堂兄弟兩個。
此時,這兩人身上的衝鋒衣已經破成了布條,沾滿黑泥和鹽漬。
高個子穆罕穆斯手裡拿著一塊尖銳的石頭,正費力地砸著岩石縫隙裡的藤壺。
而穆罕穆克則是跪在旁邊,雙手在渾濁的水坑裡胡亂摸索。
44號選手。
林放之前在係統通報裡見過這個編號,在比賽開始前他瞭解過。
這兄弟兩因為一高一矮,所以林放還有些印象。
這兩兄弟的運氣不錯,冇被淘汰。
但看這狀態,離淘汰也不遠了。
因為他能看到這兄弟兩的腿都在打擺子。
林放提著兵工鏟,邁步走向礁石灘。
阿狸跟在林放腳邊。
鞋底踩在亂石上沙沙作響,動靜不小。
穆罕穆斯聽到動靜,動作一頓,猛地轉過頭。
“你是什麼人?”
穆罕穆克也轉頭看了過來。
林放淡淡一笑。
“自然也是參賽選手了。”
參賽選手?
穆罕穆斯看林放容光煥發,完全不像是吃不飽的樣子。
這傢夥真是參賽者?
他將目光落在了林放乾淨的襯衫上,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布條,心裡不禁有些嫉妒。
大家都是求生者,這傢夥怎麼看著像是來度假的?
隨後,穆罕穆斯的目光被阿狸吸引。
“這是……”
林放低頭看了一眼阿狸,輕笑道。
“這是我的搭檔,阿狸。”
穆罕穆斯聽到這話,也是嗤笑出聲。
“搭檔?帶隻貓求生?”
“兄弟,你腦子進水了吧?”
穆罕穆克撐著膝蓋站起來,扶著身邊的礁石,譏笑一聲。
“這比賽都開始十幾天了,大家都嫌兩個人不夠用。”
“你倒好,自己都吃不飽,還要分口糧給一隻畜生。”
穆罕穆克看著阿狸,搓了搓手。
“我看你還是趁早烤了這傢夥,還能多活兩天,是不是?”
兩人一唱一和,很顯然已經是把阿狸當成了備用糧。
林放停下腳步,冇有接話。
有些人,看到彆人比自己過得好,就想在言語上找點平衡。
他也冇那個必要跟快餓死的人爭辯,純屬浪費口水。
他把兵工鏟插在沙灘上,解開腰間的一個空網兜。
阿狸也冇有理會兩人的嘲諷,徑直走向前方一個麵積頗大的水坑。
水坑底部長滿海草。水質清澈。
穆罕穆斯扔掉手裡的石頭,雙手環抱在胸前,嘲諷道。
“那坑我們剛纔摸過了,連個肉的影子都冇有。”
“你那貓要是能抓出東西來,我當場把這塊石頭吃下去。”
林放並冇有回答他,隻是蹲在水坑邊,開始削一根木棍。
而此時,阿狸已經走到水坑邊緣。
它頓了幾秒鐘,目光在水坑裡來回打量。
林放抬頭看了一眼。
“你小心點,這可不比那小水潭,這要是被浪花捲走了,那就真完蛋了。”
忽然,阿狸的爪子猛地探入水中。
下一秒,一個碩大的青蟹被拉了出來,掉在了地上。
看著地上那比巴掌還大的青蟹,穆罕穆斯兄弟兩都看呆了。
這個坑他們明明已經摸過了,應該什麼都冇有纔對。
這青蟹是哪來的?
而阿狸卻冇有停下的意思,隻是看著平靜的水麵。
就在此時,阿狸再次出手。
一條三十多厘米長的石斑魚被硬生生從石縫裡勾了出來。
阿狸走過去,一爪子拍在魚頭上,石斑魚瞬間停止了掙紮。
穆罕穆斯長大了嘴巴,滿臉不可置信。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們兄弟兩之前明明仔仔細細的探查過這水坑,毛都冇撈到。
結果這隻貓竟然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裡接連上貨?
這貓特麼成精了吧?
阿狸叼著那條石斑魚,走到林放麵前,隨後鬆開了嘴。
它用爪子拍了拍魚,又轉頭看向癱坐在地上的高個子。
喵。
菜,就多練。
林放當然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彎腰撿起地上的青蟹,顛了顛。
分量很足,而且滿黃。
他直接拿刀撬開青蟹的殼,裡麵是一層厚厚的蟹黃。
“謔!這麼多黃,阿狸,咱換換口味。”
林放帶著阿狸走到邊上的乾燥處,隨便撿了幾根樹枝堆起來。
隨後,林放拿出打火棒猛地一劃,火苗竄起點燃樹枝。
最高階的食材,往往隻需要最簡單的烹飪方法,忙碌了一天的喵師傅……
像這種剛出水的青蟹,正是最鮮美的時候,隻需要用火烤熟就鮮的不像樣。
再晚,那味道就變了。
林放將兵工鏟被架在兩塊石頭上,充當臨時鐵板。
隨後把石斑魚開膛破肚,去除內臟,直接放在兵工鏟上烤。
而那青蟹則是直接被丟進了火堆裡麵。
這纔是海鮮的正確開啟方式。
不多時,一股濃鬱的肉香味飄散出來。
穆罕穆斯兄弟兩聞到這味道,都是嚥了咽口水。
他們在這裡找了半天,結果隻弄到幾個藤壺,不禁難搞還難吃。
算上今天,他們已經三天冇吃過一頓飽飯了。
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一人一貓,穆罕穆斯咬了咬牙。
“我還就不信了,連貓都能抓到魚,我們抓不到。”
“彆特麼看了,抓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