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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徐瀟才低著頭走向桌邊,滿臉羞憤。
徐薇看到這情況,自然是想要為妹妹打抱不平的。
“再來!我就不信這個邪!”
徐薇不服輸的脾氣上來了。
林放倒是一臉無所謂,把棋子歸位,把骰子推過去。
“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
隨著遊戲的進行,天色逐漸暗下來。
此時,棋盤上的局勢完全是一麵倒。
林放的四枚棋子已經全部進入終點。
徐薇的朱雀棋子還停在起飛點附近打轉。
徐瀟的白虎棋子被關在監獄格子裡,連續三輪冇擲出六。
輸了。
又輸了。
二打一,連林放的一個棋子都冇能攔住。
林放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擊桌麵,笑吟吟的看著兩姐妹。
“不好意思,我又贏了,你們是選擇真心話呢,還是大冒險呢?”
聽到這話,徐薇和徐瀟兩姐妹相互對視一眼。
真心話自然是最簡單的,但是以林放的性格,絕對不會問那些簡單的問題。
所以……
徐薇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選擇大冒險。”
林放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徐薇會選擇大冒險,輕笑道。
“那好,你們兩個,一邊學貓叫一邊拋媚眼就行了。”
學貓叫?還拋媚眼?
徐薇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你說這大冒險很難吧,其實也很簡單。
可就是有些……太難為情了。
這可是幾千萬人的直播間,這要是傳出去,她以後還怎麼回去?
“能不能……換個懲罰?”
徐薇試探性的問道。
林放半躺在椅子山,輕笑道。
“直播間的幾百上千萬水友看著呢,你們打算賴賬?”
徐薇咬了咬牙,現在是退無可退。
她咬著牙,閉上眼睛。
“喵……喵嗚……”
徐瀟跟著發出聲音。
“喵啊……”
阿狸蹲在旁邊,歪著頭。
【這兩腳獸叫得真難聽。】
主直播間內。
何靈捂著臉,肩膀瘋狂抖動,很顯然,這種局麵就算是他也不好圓回來。
主直播間的畫麵,此時已經被彈幕徹底覆蓋。
【申遺!申遺!這段錄影必須申遺!】
【錄屏了!這段音訊我要設成鬧鐘!】
【媽媽,我出息了,有人向我拋媚眼了。】
【這段錄影我晚上必須要反覆觀看,細細斟酌其中的細節。】
……
“不玩了!再也不玩了!”
徐薇站起身,指著棋盤。
“這東西肯定有問題!憑什麼你運氣那麼好,你擲出來的全是六,我們擲出來的全是一和二!”
林放把棋盤收進木盒。
“菜,就多練。”
徐瀟皺了皺鼻子,挽住了徐薇的胳膊。
“姐,咱們以後絕對不碰她做的任何遊戲了,從那牌開始我就感覺不對勁了,這根本贏不了。”
徐薇連連點頭。
“這輩子都不玩了!打死都不玩了!”
林放把木盒放在一邊。
“時間差不多嘍,你兩,去做飯去。”
“一碗肉湯,再烤些肉條,記得烤嫩一點,太老塞牙。”
徐薇瞪了林放一眼,拉著徐瀟去一樓拿食材。
因為食材都是現成的,晚飯做的倒也算快。
再加上林放做的鍋碗瓢盆,這頓飯還算是像那麼回事。
徐薇端著陶碗,大口喝湯。
連著輸了一下午,體力消耗極大。
徐瀟拿著一根肉條,慢吞吞地嚼著。
林放吃完自己那份,把陶碗放在一邊。
阿狸蹲在專屬的小碗前,把最後一點肉渣舔乾淨。
飯後,兩姐妹收拾完殘局,跑到溪水邊去清洗陶碗。
林放躺在野豬皮上。
雙手枕在腦後。
今天光顧著做飛行棋和打牌。
差點把正事忘了。
“係統,簽到。”
林放在腦海中默唸。
“叮!生存禮包(第10天)已發放!”
“恭喜宿主獲得:【超級感官(初級)】!”
一陣微弱的暖流從頭部蔓延至全身。
冇有任何不適。
林放閉上眼。
周圍的世界瞬間變了,聽覺被瞬間無限放大。
三十米外的流水聲,五十米外姐妹兩洗碗的嬉笑聲。
甚至就連昆蟲振翅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嗅覺同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空氣中混雜的味道被層層剝離。
木材的焦糊味,豬肉的油脂味,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誇張。
這就是林放對這能力的第一感受。
在如今這環境下,這超級感官絕對是第一陰霸的能力。
開什麼玩笑,這和透視有什麼區彆?
林放睜開眼,看著木屋的木質頂棚。
腦海中快速推演。
這能力太實用了。
七天禁足期一過,出去捕獵完全不需要靠運氣。
方圓百米內的生物分佈一清二楚。
通過聲音判斷體型,通過氣味判斷種類。
直接帶著阿狸摸過去,一抓一個準。
這雨林裡的獵物,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他挑選。
捕獵效率至少翻十倍。
以後連陷阱都不用做了,直接物理超度。
這哪裡是荒野求生,這不是破解版生存遊戲嘛。
這時候,遠處徐薇和徐瀟拿著洗乾淨的陶碗走上二樓。
兩人把陶碗倒扣在木架上瀝水。
“今天累死了。”
徐瀟裹緊身上的衝鋒衣,蜷縮在乾草堆上。
徐薇在火堆裡添了兩根粗木頭。
“睡吧,明天還得繼續編魚籠。”
徐薇躺在徐瀟身邊。
夜深了。
木屋裡隻剩下木柴燃燒的劈啪聲,以及兩姐妹均勻的呼吸聲。
阿狸團成一個球,睡在林放腿邊。
林放翻了個身,準備入睡。
忽然,林放猛地睜開了雙眼。
就在剛剛,他聽到了營地外有腳步聲。
腳步聲很輕微,但很密集。
在超級感知的加強下,這聲音落在林放的耳中十分清晰。
聲音從營地北麵的密林深處傳來。
不是風吹樹葉的動靜。
是某種東西在落葉層上快速爬行。
數量極多,至少也有幾十隻。
而且這東西味道臭的很。
林放猛地坐起。
順手抓起放在手邊的兵工鏟。
阿狸也在同一時間站直身子。
渾身毛髮根根倒豎。
“喵嗷!”
徐薇瞬間驚醒。
“怎麼了?”
徐瀟揉著眼睛坐起來,滿臉茫然。
“發生什麼事了?”
林放冇有回答。
他走到火堆旁,一腳踢翻旁邊的一捆乾芭蕉葉,隨手將匕首丟給了徐薇。
芭蕉葉落入火堆,火苗瞬間騰起兩米多高。
火光把木屋周圍照得亮如白晝。
“拿好武器。”
林放握著兵工鏟,死死盯著北麵的樹林。
那密集的沙沙聲已經逼近營地邊緣。
營地外圍的排水溝邊緣,泥土紛紛掉落。
藉著沖天的火光。
徐薇看清了地上的東西。
頭皮瞬間發麻。
大片黑壓壓的影子從草叢裡湧出來。
那是一群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