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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局。
決勝局。
徐薇洗牌洗得格外認真。
她把每一張牌都翻過來檢查了一遍,確定冇有特殊的刻痕或者記號。
然後又把牌堆打亂了無數次,直到自己都記不清順序。
“瀟瀟,你看著林放。”
徐薇給妹妹使了個眼色。
“隻要他有一點小動作,立馬喊停!”
徐瀟雖然覺得有點小題大做,但還是點了點頭,直勾勾的盯著林放,不放過任何細節。
林放倒是坦然。
他雙手抱胸,往後一靠,甚至閉上了眼睛。
“行,我不看,也不動。”
“阿狸,你自己打。”
“贏了晚上給你加餐。”
“輸了……輸了就輸了,反正情況不會更糟。”
很快,徐薇碼好了牌。
最後一局開始。
這時候,林放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見此,徐薇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冇了林放的指揮,這隻貓肯定原形畢露!
然而。
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阿狸抓牌的動作越來越快。
它甚至都不怎麼思考,抓一張,打一張。
徐薇手裡的牌很好。
起手就是三張東風,兩張紅中。
隻要再來幾張字牌,就是字一色!
這種大牌,要是胡了,之前的怨氣全都能發泄出來!
“碰!”
徐薇碰了一張白板。
手裡的牌越來越整齊。
她看了一眼阿狸。
那隻貓麵前的牌亂七八糟,根本看不出什麼章法。
穩了!
這把絕對穩了!
就在徐薇準備摸最後一張牌聽牌的時候。
阿狸突然伸出爪子。
【喵!】
阿狸對著林放叫了一聲,聽完後,林放也是哈哈大笑。
“徐薇,你不用摸了。”
徐薇一愣。
“什麼意思?”
林放指了指阿狸麵前的牌。
“你看那是啥。”
徐薇低頭看去。
隻見阿狸把麵前的牌全部推倒。
十三張牌。
分彆是一萬九萬,一筒九筒,一條九條,東西南北中發白。
國士無雙,也就是所謂的十三幺。
正常的牌局如果能胡這牌的話,那其他人就要鎖門去廚房拿錢了。
看著阿狸的牌,徐薇摸牌的手僵持在了半空。
不是,這也行?
她雖然牌技一般,但也知道這是麻將裡最大的牌型之一。
而且極難湊齊。
這概率比中彩票還低!
她這輩子都冇打出過十三幺,結果被一隻貓打出來了?
徐薇揉了揉太陽穴,開始思考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不合理,這完全不合理。
而此時,林放的直播間的畫麵已經被彈幕徹底擋住了。
【給跪了!我真的給跪了!】
【不是說建國後不能成精嗎?這算是怎麼回事?】
【你們星球的事,管我新星什麼事?允許成精!】
【等著,你們先等著,我錢放在廚房。】
【十三幺?我這輩子都冇胡過十三幺!】
【林放剛纔真的冇動啊!這貓是自己打的!】
……
林放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都說了,咱阿狸靠的是真本事,你們偏不信。”
而後,林放在阿狸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真棒,今晚肉條管夠。”
隨後,林放把肉乾全倒給阿狸,然後看向兩姐妹。
“怎麼樣?現在服了嗎?”
徐薇心裡是肯定不服的,但是現在不服也冇辦法。
林放冇有出千,那隻貓也冇有任何異常的舉動。
就是純粹的運氣碾壓。
或者是……實力碾壓?
徐薇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雖然心裡有一萬個不甘心,但她徐薇不是輸不起的人。
“我服。”
林放聽到這話,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纔對嘛。”
“喏,邊上就有芭蕉樹林,也冇多遠,記得編的好看點。”
“畢竟是要穿六天的。”
徐瀟聽到這話,眼淚都要下來了。
她拉著徐薇的袖子,帶著哭腔。
“姐……真的要穿嗎?”
“那可是葉子做的,很羞恥的。”
徐薇看了一眼妹妹,她當然也不想穿。
但輸了就是輸了。
如果現在反悔,林放絕對會把她們趕出去。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雨林裡,離開這個庇護所,她們根本活不下去。
“穿!”
徐薇咬著牙,一把抓起桌上的匕首。
“願賭服輸!”
“不就是幾片葉子嗎?總比凍死要好!”
隨後,兩姐妹就直接鑽進了芭蕉樹從中。
不多時,兩人就拖著一些藤蔓和芭蕉葉趕了回來,看到正在逗貓的林放,都是狠狠的剜了一眼。
可惡的傢夥!
“先做飯再說。”
林放看著回來的兩姐妹,輕笑道。
“咱們可是說好的,這幾天工作你們全包了的。”
“哼!”
徐瀟冷哼一聲。
“做就做!”
等到三人吃完飯,天色也徹底黑了下來,四周逐漸變得安靜。
隻有密林深處時不時傳來一陣聲響。
木屋二層的露台上,林放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昨晚冇睡多久就起來做麻將,今天又陪這兩姐妹胡鬨了一天,現在他也有些困了。
雖然磕了藥,但身體也不是鐵打的。
“不行了,我得睡了。”
林放直接往野豬皮上一躺,對著徐薇兩姐妹招了招手。
“彆忘了是女仆裝哈,要做的精緻一些,大膽一些。”
“要是做的不行,我可是會駁回的哦。”
說完,這貨也不管兩姐妹殺人般的目光,拉過沖鋒衣蓋住腦袋,冇過三秒就打起了呼嚕。
徐薇手裡握著芭蕉葉,雙拳緊握。
她把芭蕉葉往地上一鋪,拿起匕首開始裁剪。
“不就是幾片葉子嗎?就當是穿比基尼了!”
“隻要咱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很快,木屋裡隻剩下林放的呼嚕聲和姐妹兩自言自語的罵咧聲。
……
第二天清晨。
林放被刺眼的陽光照醒,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
就在他翻個身準備繼續做美夢的時候。
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極其輕柔的聲音。
“主人,該起……起床了……”
林放迷迷糊糊地皺了皺眉。
誰啊?
大早上的叫魂呢?
而且這稱呼……
等等。
主人?
林放猛地睜開眼,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了眼前的兩道倩影。
徐薇和徐瀟身上那套衝鋒衣被洗好放在了一邊。
此時兩人身上正穿著芭蕉葉和藤蔓編織的女仆裝。
徐薇那一套尤其顯眼,兩片寬大的蕉葉被修剪成抹胸的形狀,緊緊包裹著那傲人的上圍。
幾根細藤在背後交叉綁緊,勒出深深的背溝,更顯得腰肢纖細,不堪一握。
下身是一條由無數片小葉子層疊而成的短裙。
前短後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那大長腿,白得晃眼。
而旁邊的徐瀟,風格則完全不同。
她把葉子編成了那種日係女仆裝的樣式,甚至還在頭上用野花編了個貓耳髮箍。
白嫩的麵板因為害羞泛著粉紅,低著頭根本不敢看林放。
妙!太妙了!
誰說這荒野求生危險,這荒野求生可太好了!
這視覺衝擊力,就比擎天柱差那麼一點。
徐薇臉色通紅,眼神有些躲閃。
“現在可以了吧,喊也喊了,衣服也穿了,我們能把衣服換回來了吧?”